6、于窗台鸣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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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么个玩意？”狱寺隼人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迷你帽子。
“不是会动会说话吗？”世川了平疑惑。
“就是个普通帽子啊。”山本武评价。
三人围着帽子和摊开的卡片，试图用视线让它们悬浮动作。
遗憾、失望，帽子精灵再起不能。三双眼睛抬起看向阿纲，谴责又含蓄，让他像个网骗渣男。
“怎么会这样——”阿纲睁大眼睛，差点陷入自我怀疑，真的存在一个帽子精灵吗。
“噗呲，”好像有谁在偷笑。
“这个帽子没有鬓角。”狱寺隼人提起帽檐，放到眼前打量，“不是真身吧。”
“说起来，这个样子的精灵之前还真没见过。”
“而且，它是什么时候卡到那儿的？我记得以前画上没开孔。”
几人纷纷提出疑点，挽救呆滞阿纲。
“不过它给的路线倒是可以一试。不管它最终会不会指引你去找龙，但这么走确实比较好到达中央塔。中央塔就在这后面。”世川了平走向画幅的右侧，那有两道与拐角相连的拱门。
“但是从中间层都不能直接通向中央塔，”他指了指画框边上的拱门，“这边只能到达起居室。”
又指了指隔壁墙上的那道门，“那边只能从过道看个墙皮。”
“正常开放的入口一般只在一楼，或者你去楼顶爬个窗。”
他踱回画幅左侧，顺手拆了点藤蔓往护栏下堆：“现在一楼的路也没了。从地下绕道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不是巧合，这么说这位帽子精灵可能不知道在哪关注这里呢。”山本武摸摸下巴，推测道。
“也不是不能从二楼直接往上，”狱寺隼人试图给阿纲规划其他路线，“从图书室也可以，唔，二楼的门不常开，不一定能进得去。而且会经常在的那几位，万一碰上了……更是难搞。啧。”
“可恶，竟然真的让个帽子给安排了。”
“消消气，狱寺君。”
兜来转去，从塔楼绕过地下室还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去塔楼的话，我正好顺路。”世川了平靠近阿纲，架着肩把他往走道的一边推，“正好我刚从那头过来，走走，我们从这边去。不过一会地下室就不陪你去了。”
“我也去我也去。”狱寺隼人挤开笹川了平，占领阿纲身边位置，“让我带勇者大人参观参观我们蛤蜊城堡。”
世川了平于被挤到一边，前后往返。
凑热闹的山本武跟在后边，多看了几眼从身边来回路过的笹川了平，察觉不太对劲。他拍拍狱寺隼人，朝笹川了平方向抬下巴示意。
“糟了，估计药效要过了。”
狱寺隼人难得把弹药当药剂用，根本不知道到底什么后劲。
“等一等，勇者大人。”
“？”阿纲歪头用眼神询问。
他扯了把笹川了平：“唔，我想起来破坏公物在人类那边是件缺德的事。我觉得我还是应该接受制裁和这家伙回去堂堂正正打一场。”
阿纲脑袋歪的角度增大，糟了，好像又听不懂狱寺君说话了。
“都快走到塔楼了，你怎么这么磨叽？”笹川了平顺着惯性退回两步，略带嫌弃，“等我巡视完这层。迟早抓到帽子精灵！”
说到这，他又后退两步，曲膝，拉伸后蹄——
“阿纲，回见！”
“极限——”
“冲刺——”
以众人没能反应过来的速度，他扬蹄远去。
“看来是彻底失效了。热血加倍啊，我先跟上去看看。”山本武感叹，垫脚悬浮离地，摆手示意，反手勾掌，拇指向笹川了平的去处晃了晃，就以不逞多让的速度飘移而去。
阿纲对变故毫无心理准备，甚至来不及接上一个道别的挥手，他看向唯一还留下的新朋友狱寺隼人，明白了他刚刚为什么那么奇怪。
“这下真不能和你一起去冒险啦。”
“毕竟是从我手里丢出去的东西，还不至于让山本给我扫尾吧。”狱寺隼人倒退着说这些话，显然很可惜这样一个机会。
“从这边过去就是塔楼，顺着楼梯下去就能到地下层。地下往一楼的楼梯，能上楼的都能走，随便挑一个，要是看到刚刚那种黑雾你就回头换一条。”
“在地下层，往我们刚来方向一直走可以通向一楼餐厅。”
“有、有地图吗？”阿纲有点不舍，并试图缓解这股托孤的气氛。
“不存在这种东西啦。”狱寺隼人失笑。
“直走，下楼，上楼。你一定没问题的。”他用手势比划，随即转过身，向后挥手，“我先去看看他俩，还得回去补充下弹匣。”
“回见，勇者大人。记得尽量别开楼下的房门。”
告别留在半途，狼影也已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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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走到众人离去的分岔口，长看了一会昏暗的过道，远处墙上看不清面容的画像似乎也在静静看他。
一个深呼吸，阿纲重新端起萝卜重剑，转身踏回去往侧边塔楼的路。
笹川了平说的不对，并没有快走到塔楼。
没了之前的打闹，这座城堡似乎恢复了最开始阿纲眼里的模样，壁挂的烛火照不清影子，随着人往前走动，深浅不同的重合阴影像是海怪活动的游影。可如果没有这点烛光，那将直接沉进深不见底的海底。
但这样已经不足以吓到他了。阿纲双手抱剑，脚步没有犹豫。
就这样走到目的地吧。
游鱼似乎适应了深海。
“叽——”
“绿——意——盎——然——”
渐渐地有一点声音在寂静中被阿纲耳朵捕捉到。
随着在夜色中逐渐清晰走近塔楼阶梯，这串歌声也逐渐明亮，像童声，像鸟啼，每个音节拉得绵长，居然还清澈得不行。
再往前走，阿纲惊喜于重见月光。
拐角处巨大的窗台毫无遮拦，一只鹅黄色的毛绒小鸟似乎因体重有点费力地扑腾翅膀。
阿纲的目光被吸引，不禁忽略近在咫尺的塔楼，反而向拐角走廊多走了几步。
“嗯？”
窗口扬过半截衣袖，小鸟叫声极速减弱，一道杀气从窗外袭来。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于窗台鸣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