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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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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
一声响亮的啼哭声，响彻云霄。
那还是钟离挖去神之心的时候，达达利亚在那一刻，感受到了极致——
极致的痛，极致的苦……
就像往伤口上撒盐，反复浇撒，反复抛开里面的的嫩肉。
太疼了……
可……你大概比我还痛啊……
他想冲上去，抱住他的爱人。
什么狗屁战争，什么利益至上，都去死吧——
“阿贾克斯——”
！
“你是想叛逃吗？你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了吗？”
……
那位主帅叫住了他。
……
阿贾克斯紧握着拳头，把头低的很往下。
“放心，他是神，死不了——”
！
哈……是神，死不了……
死不了……
“你的一句死不了……你可以糟蹋我的爱人吗！”
达达利亚彻底翻脸了。
“你的一句死不了！就可以把他伤成这样！”
说罢，达达利亚便飞一般的冲了出去，那把弯刀扫过四周掀起一阵伴随着血腥味的灰尘，将二人的身影掩埋。
那位将军到是没有惊讶，手微微抬起，那群士兵便冲上前，把阿贾克斯堵死。
“野狗，果真是个养不熟畜生——”
说罢便扬长而去，进了帐篷。
——
“哥哥——”
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
“托克！”
“阿贾克斯，念你初犯，回头还来得及。”
“……”
“哥哥！”
托克又叫了一声。
他在至冬没什么牵挂的，只是托克，他还在那里，他们算不上至亲，但算是在那个寒冷的冬夜里，他是唯一一个能从达达利亚手中分走一整片面包的人。
“杀了摩拉克斯，来换取他的安全。”
那个人笑了笑又说到，“或者，杀了他，换摩拉克斯苟延残喘的一条命。”
“能不能——”
“不能！”
……
“阿贾克斯，别忘了你什么身份！你就是这里的一条狗，给你选择已经是主帅对畜生最大的包容，别不知好歹！”
……
“我……”
“滚开！”
阿贾克斯猛的回头一看，是魈。
他一把长枪挑过，瞬间开出一片道路。
“你先出去！”
还没能等阿贾克斯反应过来，魈一把抓住阿贾克斯的衣领，猛的往后一拽，将他扔出数米。
“快走！”
魈又怒吼一声。
他看了一眼托克，又看了一眼摩拉克斯。
阿贾克斯怒吼了一声，“托克！等哥哥来救你！”
说罢，便一路狂奔，消失在皑皑的大雪中。
——
之后
“摩……拉克斯——”
达达利亚虚弱的喊着。
“摩拉克斯——”
他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脸，“你醒醒……醒醒 啊……”
他怕了
“你不是神明吗……怎么……快醒过来呀……”
钟离一动不动的，任他怎么摇晃都无动于衷。
——
最后，摩拉克斯终于被魈救回来一条命。
可之后的对质，让他更没发呼吸。
“阿贾克斯！你个骗子！不敬仙师！这里没有叛徒的位置！”
终于，阿贾克斯被这样劈头盖脸的骂醒了……
对呀，自己本来动机就不纯，干嘛摆出一副那么委屈的样子。
他慢慢抬头，皎洁的月光透过冰冷的雪花，穿透着他每一寸皮肤。
我是怎么……我们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呢……
“钟离……”
阿贾克斯眼里泛起滚滚泪光，炽热的眼泪划过冰冷的脸颊。
“你不要我了……别要我了吧……”
就这样……烂命一条呗……
——
他跌跌撞撞回到军营，发现托克的尸体在墙上冷冷的挂着。
“托克！托克！”
寒风敲打着他，一摇一晃，仿佛下一秒就要吹走。
“这是何苦呢……”
年老的主帅突然从军营外走出来。
“到了最后，你谁也没有保住……”
说罢，便从衣袖里拿出一封信。
“那个叫托克的孩子，以死谢罪，替你赎了违背军令的惩罚。”
“谁让你动他的！”
阿贾克斯快要疯了，“他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
“……”
“他说，就当是还了那片面包的人情……”
苍老的主帅悄悄拿去那封信，拆开读了起开。
阿贾克斯彻底绷不住了，眼泪很不争气，大颗大颗的掉了出来，一把夺过那封信。
上面是小孩扭扭捏捏的字体，上面有写黑乎乎的血迹，已经干透了。
哥哥启，
托克不生气的，哥哥别担心。
托克知道哥哥很喜欢那位先生，托克也知道，自己不过是哥哥身边的累赘，没办法帮上哥哥什么，但……但托克不想让哥哥那么不开心，要是有下辈子，我们一定做亲兄弟。
那片面包的情分，就让托克还了吧，托克一定会保护好哥哥的幸福的。
很爱很爱你的
托克
……
就这样
他在一个雪夜失去了两个家，一个用谎言编造的家，一个用面包搭建的家。
它们真的很不牢固呢……
而自己呢……
活又活不明白，想死，还不是时候呢……
这种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的感受，让阿贾克斯感受了个——淋漓尽致……
“用你的一生去赎罪吧，不过放心，你一声马上就要结束了，把剩下的任务做好，就把托克的尸骨还给你，找个地方安葬。”
……
“你是不是有病！”
阿贾克斯狠狠瞪着他，但声音并不是很大，气压放的极低。
“哈哈……”
苍老的主帅像是被逗笑了，一言不发，转身回了军营。
临走时，又说了一句，“恭迎，阿贾克斯将军归营。”
“还有，将军一日不完成任务，上面挂着的孩子，一日都不得取下来。”
“去你妈的！”
阿贾克斯彻底忍不住了，一声怒吼抖得军营上的雪都震了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