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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第一位挚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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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堇的确未病,而是和温妗一起被锁在了房间中。
“大伯这是为何?”看见被上锁的屋子,温慎不解的问道。
温进叹了口气,说道:“云氏指使青叶在温家布料上动手脚,想陷害琴儿。这......我无奈之下,只好用这种方法惩处她。”
“父亲...父亲。”屋内,温妗听见了门外温进与温慎的聊天声,跑到房门口,不断敲打着门,“父亲,母亲不会这样做的,还有青叶,她忠心耿耿,定是有误会呀,父亲!”
接着,云堇冷漠的声音从房间传出:“是我做的,妗儿,不必再与他说了。”
温慎有些弄不清事情的走向了,但又想到云堇在他小时候对他的诸多照拂。他看向温进,对他施了一礼,说道:“不论怎样,先将门锁打开吧。”
温进又深深叹了口气,挥一挥手,让人上去将门打开了。
温慎走了进去。
云堇的房间和他当初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但......他看向云姨冷漠又带了些刻薄的面庞,和之前记忆中的温柔千差万别
......果然,短短两年,什么都变了。
温慎想起来陛下的嘱托,想起了顾知行和徐宴的推断,突然对自己的家族产生了深深怀疑。
为什么......明明在离家前都是正常的。
他在幼年时就已经对自己的父亲失去了信任,又在少年时看清了大伯伪善面具下的心。可为什么,要让他在归家后,又看见对自己一向很好的云姨变了样子,看见曾经只是娇气的堂妹变得骄横无礼。
这两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温慎有一种直觉,这一切,与路边不断散出的谣言脱不了干系。
“小侄温慎前来拜见”温慎走进,朝云堇行了个礼。
“堂哥!”温妗看见温慎,面上的表情由惊讶转为欣喜,“你回来了!”
温慎唤了句“堂妹”,微笑颔首。
云堇却是只淡淡斜睨了他一眼,面上看不出喜悲,言语中也不大重视,问了一句:“你怎么回来了?”
“陛下命我办些事,恰好路过此处,便来看看。”温慎没有在乎云堇的态度,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温慎到底是朝堂新贵,他不在意云堇的态度,但有人替他在意。
“你这是对侄儿的态度吗!”温进对云堇骂道,“一天到晚让人不省心。”
“父亲!”温妗不高兴了,往云堇身前一挡,替她的母亲说起话来,“你怎么能这样说母亲。”
温进刚想连着这个不成器的女儿一起骂,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云堇冷笑一声:“我确实是不及你身边那狐媚子省心,一天到晚就围你和店铺转。怎么,你如今是打算把我的店直接送给她?”
听见云堇的话,温进气的直捂胸口:“你这妇人,当真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如今出了这档子事,温妗又将它闹得人尽皆知,若我还将铺子给你管,还有人敢买里面的东西吗!”
琴娘一边靠在温进身边轻抚他的背,为他顺气,一边看着云堇,脸上表情楚楚可怜:“夫人就别气老爷了,过了这段时日,我就将铺子还给你。”
看见自家姨娘这么省心,温进的气才稍稍顺了些,他握住了琴娘的手,目光却凌厉的投向云堇:“你若有琴儿一半省心,我又何至于此!你且把你的铺子放一放吧。还有,几日前你生辰礼中我送的几家铺子,全都给琴儿。你先好好休息一段时日,反省反省自己。”
然后温进又看向温慎,抱歉一笑:“让贤侄看笑话了。”说完,挥袖离开。
温慎也没看懂事情走向,只能告罪离场。他刚向琴娘示意一同离去时,谁知琴娘却摇了摇头。
“我该向云姐姐赔罪的。”她说。
温慎只能一人离去了。
待温慎离开,琴娘先向外面看了看,确认无人后又将门关上。
看完琴娘的一系列动作后,云堇才说话,面上带着关心:“我将铺子全给了你,你能否看的过来?”
“阿堇放心,”琴娘的面上也多了一份闲适自得,“铺子只是投名状罢了。温慎现已入局,我们马上就可以收网了。”
马上,所有人,一个不落,都要为当年的事付出代价。
......
和温进走在路上,乘着时间空挡,温慎追问起当年有关闫夏的事来。
但在温进的刻意回避下,温慎对闫夏的记忆依旧停留在曾经的交集中。
闫夏,是个在记忆里都光风霁月的青年......但奈何,命运无情。
温慎叹了口气,努力不去想那个青年,转而开始思索徐宴说的,自己、闫夏、琴娘间的关系。
等等......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在之前,云堇曾聘请琴娘来温家做琴师,并拜托闫夏来当私塾老师,自己当时还羡慕了温妗好一会儿,而且偷偷听了几节课。
所以......真的是报仇吗?
为了报仇,和朝堂中人联合。
但温慎想了又想,也没找到朝堂中人在这个故事中出现的痕迹。
又有些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浮现——
当初闫夏被贬,本因是去苦地的,但却到了襄阳这样的富地。这是因为朝堂中,有人替他求情,而那人背后,是现今对布衣官员偏见最大的顾家。
顾家世代为官,对布衣官员抱有极大恶意,更何况闫夏当初被贬,就是因为弹劾顾家。顾家又怎么可能帮他。
这其中是个阴谋......
温慎想通了其中关窍,就等入夜时分,告诉徐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