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若梦》陌、小柒

3、part3．血染•情人节

　　part3．血染的白色情人节
　　莫小柒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两眼空洞，没有焦距地看向远方。
　　“没事的。”莫小染拿着一杯星巴克咖啡递给莫小柒，看她没反应，就直接把杯子塞到了她手里，在她旁边坐了下来。
　　莫小柒看着杯子，眼神慢慢聚焦，“小染啊，你说为什么是Starbuck而不是Starfuck呢？”
　　“噗——”莫小染差点没忍住，一口水差点喷了出来，她拍了拍胸，说：“兔，你太搞了……”
　　莫小柒抽了抽嘴角，依然像个木头人一样。
　　刚刚……
　　刚刚怎么了呢？莫小柒不要去想了。
　　“嘀——”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莫小柒慌忙的起身，“医生，他怎么样？”
　　“情况不是很稳定，伤到了头部，现在仍处于昏迷状态，命是肯定能保住的了，但是可能会……”
　　“会怎样？”
　　“失忆。”
　　两个字狠狠地砸向了莫小柒，她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样，手里的杯子砸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浓郁的咖啡香混合着医院独有的酒精香味在狭窄的走廊蔓延开来。
　　医生皱了皱眉头，“请问你是病人家属么？请签个字。”
　　“……不，我不是……他妈妈马上来。”

　　莫小柒跑到了麦当劳门口，百无聊赖地数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她眼前突然一亮，是他！
　　“喂，程繁！”
　　男生听见了她的叫声，刹住车，冲她笑着，一个最温柔最美丽的笑。莫小柒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他的笑容，仿佛是冬日里最温暖的阳光一样，一扫她的阴霾。
　　那时的她经认为，这个男生是自己的全部。
　　莫小染用胳膊撞撞莫小柒，说：“挺帅的么。”
　　那边，程繁已经在调转车头向这边骑来了。
　　“那是~”莫小柒骄傲地回答。她的瞳孔又突然缩紧，“程繁，小心啊！”
　　可是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晚了。
　　男生被无助的撞起，再重重地跌落到地面上。自行车也倒在了一边，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衣。
　　莫小柒的时间仿佛一下子坍塌了一样，她冲过去，抱住他，拍他的脸，她不怕血了，这是程繁的血，所以她不怕。她眼眶红着，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程繁啊，你醒醒啊你，你他妈要是再不醒，我这辈子都不要理你了，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我都不要理你了。程繁……”
　　莫小染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两个人，掏出手机打了120，走向肇事司机，“你好，请留下你的联系电话，谢谢。”

　　“咚咚咚。”高跟鞋的声音在医院沉寂的走廊上回响，有节奏的敲击着地面。一位衣着华丽的中年女子走过来，看见莫小柒就忍不住伸手打了她一巴掌，“又是你！你还嫌害小繁害的不够惨么？”
　　“小繁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呢？你就只知道害他！你还是离他远点吧，我们程家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莫小柒就静静地站着，左脸火辣辣的疼，但她现在不想说话。
　　“喂，阿姨，你怎么能打人呢？这又不是小柒的错。又不是她撞得人。”莫小染看不下去了。
　　“呵，你又是谁啊你？”女人瞟了眼莫小染，不屑道。
　　“我是谁你管得着么？你当你谁啊，人人都要顺着你啊？！老女人一个，趁早到敬老院里面呆着吧。”
　　女人被气得眼睛瞪得大大的，颤抖着指着莫小染，“你，你……”、
　　“我？我怎么了我？”
　　“别吵了！”莫小柒终于开口了，“阿姨，我知道。我全知道。我害了他连累了他麻烦了他却没能够帮到他。”莫小柒深吸了一口气，“反正程繁不是会失忆的么？他也不会记起我了对吧。”
　　“知道就好。”女人冷笑着说。
　　“呵呵，是啊，那么阿姨，我退出他的生活。”莫小柒的语调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莫小染却注意到了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红光，锁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