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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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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白云悠悠舒展,地上水波袅袅荡漾。碧草如茵,柔柔的随风摇摆。
身体全然放松的置于地上,感受着暖暖轻风和阳光,微微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如洗的蓝天上,悠闲的飘着几朵棉花团一样的白云。
这就是陈默睁开眼的第一眼看到的,然后就是感受“疼”,很疼,浑身都疼。
强烈的疼痛感使陈默把注意力拉回到自己的身上,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似乎被人用乱棍打过一样,每一个关节,每一寸皮肤,都在强烈的叫嚣着,提醒着疼痛的存在。就连陈默这么沉默的人,都忍不住闷哼起来。
陈默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的疼痛感使他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过了一会儿,或许是疼痛过去了,或许是疼痛使得身体麻木了,陈默感到自己终于可以慢慢的回复思考。
这是哪??
这是第一个问题。
但是看着眼前可以用优美来形容的景色,陈默实在回想不出在自己27年的生命里曾经碰到过,当然,除了电视上的记录片。
“我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在……”陈默僵住了。随着思维的回笼,他如果没记错的话,自己应该是老老实实的走在上班的路上,然后呢?失控的汽车,之后又是……猛烈的撞击。
“我应该在医院吧,怎么会被撞到这样的地方?”
可怜的陈默仍旧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在那样的车祸之后,被扔在这么一个原生态的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的陈默大概在草地都睡了一觉,或者准确的说是昏。当陈默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仍旧躺在那一片草地上,身边不远处就是一片水草,但身上的疼痛却已奇迹般的消失了。
他从草地上爬了起来,仔细观察着眼前的景色,试图从自己少的可怜的地理知识里发掘出这到底属于哪个地方,然而他还是失望了,依旧一无所获。
陈默没有再纠结自己怎么会被扔到这种地方,因为他自己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周围又没有一个活的的生物能告诉他。当然这从某一方面再次证实了一点,陈默果然很沉默,即使他现在满肚子的疑问和不解,我们也无法从他嘴里知道点儿什么。
但是上帝?不会放任陈默同志这么镇定的面对现实,要不又该如何满足他愚弄世人的恶趣味。
这时的陈默呆呆的站在草地上,一时没有了任何反应。突然,他动了。他缓慢的捏起一缕搭在胸前的可疑黑色物体,恩?如果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头发,很长的头发。可问题的是,这样的长发怎么会出现在自己身上?再仔细看看眼前捏着头发的手,陈默有继续僵硬的迹象。不说肤如凝脂,但这双手指修长,指尖圆润饱满,皮肤细白的手,实在不像那双自己已经用了20多年的手。目光顺着手来到了衣服上,长袍!?陈默彻底僵硬了。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越发的僵硬如石像,微微透着苍白。陈默知道,自己身上肯定又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原谅他这段时间神经紧张,以致一向神经中枢比较迟钝的他,也立马发现了问题的存在。
陈默慢慢抬起头,默默看着不远处的一个小水塘,一步一步挪着,终于以比乌龟快点儿的速度,挪到了水塘边。闭闭眼睛,再猛地睁开,鼓起勇气低头看着水塘了的倒影,陈默呼出来一口气。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还是庆幸自己的情况?这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水很清澈,清澈的可以清楚看到水底摇曳的水草和游动的小鱼,水面亦能清晰的反射出天上的白云朵朵,和一个人的倒影。那个人临水而立,身材修长,头微微低垂,黑色的长发像黑色瀑布一样搭在背后和胸前。只是那人身上穿着一件有些脏乱的长袍,有很多破损和灰迹。似乎是打斗留下的痕迹,亦或是其他。
陈默在水中看到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陌生的头发,陌生的服装,陌生而又熟悉的脸。他可以肯定,这头发,这衣服,肯定不是自己的,但是,这张脸?这张脸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吧,五官平凡,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不高不矮,不帅气,不阳光,很普通,亦没有表情。只是,这张脸给他的感觉却又很奇怪,似乎比自己的脸,皮肤白皙了一些,脸庞稚嫩了一些,就像是,就像是自己一下子又缩小了十岁。
水中的一切告诉陈默,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自己了。这种说法会不会很有逻辑问题?他已无暇思考。
现在回想起来,以当时的车速而言,自己,应该是不可能平安无事的。那么现在算什么呢?
是迷信里经常出现的一个词:借尸还魂?还是现在一些很奇怪的女生口中,经常会冒出的一个词儿:穿越?但是不管哪种情况,应该都无法用自己所学的科学知识来解释的吧!
或许值得让人安慰的是,这张脸应该还算是自己看了20多年的那张脸吧,不会让自己有在镜子里看到别人的惊悚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