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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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赛日，
阳光洒落在你和排球部其他参赛队员的身上，大家步伐整齐而有力地朝着体育馆迈进。
微风轻拂，光线照耀下，地面上错落的人影在晃动间，仿佛映出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阵列。你们缓步前行，节奏一致，举动间彰显着团队的凝聚力和不可阻挡的气势。
然而，随着距离体育馆越来越近，团队的气势却在逐渐减弱。
“我说实话，感觉好怪...”队内的自由人，井上拓海忍不住开口。
“啊！是吧是吧，我懂，打比赛为什么是在自己学校里啊...这种走在回家路上的即视感。”松本航抓了抓头发，语气复杂地附和道。
副攻手小林海斗也十分苦恼地道：“总感觉应该更紧张才对...”
“可我紧张不起来...明明昨天才从这儿出来...现在往体育馆走，真跟每天回家似的...”山本顺义接上话茬，表情纠结。片刻后，他长叹一声，双手抱头，失望地喊道：
“这完全没有比赛的感觉啊啊啊啊！”
“我感觉很不真实...好像只是再一次的训练，而不是比赛。”队伍中又传出一道声音，语气中夹杂着些微不安。而这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队伍整体气势再度一泄。
你在此刻淡淡出声，提醒道：“首赛为主场作战可不常见，想想其他选手会多羡慕。而且—”
话说到一半，你停了下来。
在所有人都看向你时，你才微微抬起眼，刻意放缓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今天表现太差，会被所有人怀疑我们去年夺冠的实力吧？大家想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么？”
你话音刚落，队伍中立马传来回应。
井上拓海率先振作起来：“啊？这种事绝不会让它发生！”
小林海斗则表情一变，神色坚定地道：“不行，那样绝对不行！今日必须首战告捷。”
“哦—哦哦哦，律！你说得对！”山田顺义听后，猛地朝空中挥出一拳，中气十足地嚷道：“我今天要放手一战，拦死！全封！”
“啊，没错！哼哼，让他们放马过来！”
队伍氛围再度活跃，且士气高涨，步伐也变得更加有力。每个人的脸上都燃起了斗志，一副随时准备迎战的姿态。
嗯...
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预备好了...
实际上，丑三排球部参赛选手中，也有一直都很紧张的人存在。
比如，饭纲掌和木兔光太郎。
自从队员名单公布以来，他们就一直有些茫然。今天也是稀里糊涂地跟着进入了初赛现场。可一到校，两人就意识到今天要比赛了。于是，紧张情绪极速攀升。
饭纲掌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他看向队伍中间的你，手在身侧悄悄握拳，默默调整起心态。木兔光太郎的表现则非常明显。他不停地左顾右盼，还时不时跳几下，似乎想通过运动来缓解情绪。
明明是去体育馆，是平时训练就一直在走的路...这家伙的模样却像是进入了全新、陌生的地方。
“你还好吗？”饭纲掌心里想着，侧过身轻声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关切。
木兔光太郎猛地一抖，而后大声回答：“我超激动啊！！”他边说边手足无措。
这时，前面传来了山田前辈的声音：
“木兔，音量太大了，公众场合不要吵到他人哦。”
“啊是！抱歉！”木兔光太郎立即接话，但整个人却在原地僵了几秒，然后才一卡一顿地跟着队伍前进。
“......”
饭纲掌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无奈，但也松了一口气。看来这家伙也很紧张。他想，木兔也在紧张就好，否则就显得我太逊了。
此刻，你注意到了身后的动静，却没有加入话题。
在开赛前，稍微让他们心态放松一点更好，自己一开口，反而会增加他们的压力。
这般想着，你收回了瞟向身后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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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馆内，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虽然前辈们嘴上说着轻松，但当真正踏入选手区时，整体气势却徒然一变。所有人的目光都变得认真起来，步伐也更加稳健。
你行走在队伍中央，身姿挺拔如松，微卷的短发不显凌乱，反而增添了几分不羁之感。冷漠的神情中，锐利的眼神半敛，身上带着令人生畏的气场。而你的气度逐渐感染了整支队伍，原本相互交谈猜测对手的声音也逐渐变小，最终消失殆尽。
此刻，丑三排球队的所有人都神情肃然，变得沉静而坚毅。
一路上，不少其他学校的队伍对你们投来了敬畏的目光，窃窃私语着。
“看，那是丑三中学的排球队，去年的冠军！”
“谁遇上他们就惨了，我们可千万不要在前期就碰上啊。”
“气势好强。队长是二传手啊...嘶，已经感觉到头疼了。”
“他们中的7号才让人头疼吧，就那高个子池面..不，是高个子煞神来着。”
“看起来就不好惹，视线对上的话会被打吧？...可恶。”
“......”
你和队员们对这些议论仿若未闻，径直走进了指定的休息区域。
大家陆续放下装备，开始进行热身。
一时间，紧张的气氛中又透出几分期待和跃跃欲试的兴奋来。
好在，每个队员都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调整心态，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比赛。
木兔光太郎也开始了热身。举动间，他偷偷瞄向你。你站在石川隼人身侧，正轻声与对方交谈着。察觉到被注视后，你话语微微一顿，才漫不经心地抬眼扫过来，然后，抬起手向木兔示意了一下。
看着迅速跑到你们身边站定，并挺起了胸膛的少年，你平静地望向他炯炯有神的金色双眸，开口说到：“你对我说过的话，要在今天证明给所有人看了。木兔，做得到吗？”
“！！！”
木兔光太郎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神情也从认真转为极度兴奋。他斗志高昂，微微张开嘴，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脸颊则迅速泛红，好似血液都在此刻沸腾躁动。
你面色自若地看着他，继续道：“让大家对你的欢呼声超过我。你的每一次扣球，都要给对手带去压力。要成为视线的焦点，让那些怀疑你是新手实力不足的人哑口无言。做得到吗？”
“...，”
他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控制自己激动的心情，双拳紧握，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心中的情绪在澎湃涌动，连身体都轻微一颤。
“说话。”你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是！”木兔光太郎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大声回应道。他语调中仍带着一丝颤抖，却又说的无比坚定：“我会做到，我会全力以赴的，前辈！”
喊出这句后，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明亮，脸上的表情也越发自信。他挺直了背脊，仿佛全身充满了力量和决心。兴致高涨的他，此刻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场上的英姿，整个人都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比赛。
“嗯，好好和大家配合。”
“是！！”
石川隼人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微微闪动，然后轻轻偏头，视线停在了队伍中另一位新生身上。
饭纲掌。他知道对方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于是，在与之相视的那刻，石川隼人率先开了口：“饭纲。”
“在的，什么事部长？”
石川隼人并未立刻做答，反而先抬起手，拍了拍你的肩膀，动作自然亲昵。
“怎么？前辈？”你并未察觉身边的眉眼官司，自然地偏过头，向石川隼人靠近了一些。随后，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饭纲掌。你微微颔首，并抬手轻轻挥了挥，示意对方放松。
这时，石川隼人终于出声：“向我和律证明，你不仅仅是我的一个替补吧。”
他凝望着几步之外的后辈，语气平静却带有几分压迫意味，眸光深沉。
这瞬间的交锋，让饭纲掌心中一凛。但部长施予的压力不仅没有压垮他，反而点燃了他自身压抑的情绪。
胸腔中的火焰越来越旺，饭纲掌的呼吸变得急促，却依然努力平复心情。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直视向石川隼人锐利的眼眸，缓缓说道：“...啊，我会的，部长。”
不会辜负你的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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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比赛时间愈近，
监督站起身，目光严峻，开始了最后的战前动员。
"今天这场比赛，我们的对手是音驹中等部。老牌队伍，实力不算弱，大家不要掉以轻心。战术安排按之前所说进行。石川、宫，你们是我们的核心得分点，但...”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石川隼人和你，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似在传达某种默契。接着，才严肃地看向其他队员，声音低沉而有力地继续道：
“毕竟是主场作战，我们可以适当保留一些后手。所以，首发的主攻手由藤田担任，二传手是石川。我会在合适的时机进行轮换，之后主攻手换成木兔，二传由饭纲接替。宫，你随时做好准备，一旦出现任何状况...我会立刻换你上场。
嗯，藤田你这小子我就不多说了。木兔，作为主攻手时，你要充分发挥自己的力量，为球队打开局面。饭纲，当你担任二传时，记住要灵活组织进攻，尽量多样化传球，调动对方防守。
拓海，自由人的位置要辛苦你了，务必保持我方防守的稳定...
…那么，全员按计划执行，注意配合。以上！”
监督的目光逐一掠过每个队员，饱含期待与信任。他的话语蕴含着无言的力量，使人内心的浮躁之意彻底消散。
“是，监督！”
你们立刻站直，齐声应道。
监督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向工作人员示意。很快，裁判便走了过来，开始例行的检录。大家都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检查完毕。
在确保了所有队员的装备，包括球鞋、护膝等都符合规定后，广播声随之响起：
“丑三中学排球队入场——”
“音驹中等部排球队入场——”
你们列成一队，步伐整齐有力，快跑入场。
嗒，嗒的脚步声在场馆内响起，仿佛每一声都踩在心跳的节奏上。
场馆内顿时响起一阵热议和呼声。
“来了，丑三中！去年的冠军队，希望今天比赛够精彩！”
“这场音驹难打了啊。”
“诶诶，快看那个人—”
“谁啊？哦！丑三的7号，他去年发挥的超好...可恶，我们可是音驹的啊，快别看了！”
“嗯？我不是这个意思啦...行行行，我只看自家队伍好了吧？啊，那个人也挺帅的但发型好怪...”
在观众们热情的目光下，你站在队伍中央，冷静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队友，将每个人的神情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赛场右侧，音驹球队席。
黑尾铁朗站在那里，目光紧紧锁定着你。他面色凝重，心里暗骂一声：“果然。”
之前跑步遇到时，他就觉得你非常眼熟。即使回到家中，心里那种熟悉感也挥之不去...可思前想后，也没真正想起眼熟的原因。
直到后来与自己的幼驯染一边吃零食，一边随意地翻看排球比赛视频，正好打开了去年初中体育大赛-排球项目的决赛回放—
屏幕上，你的身影被特写镜头捕捉，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中。黑尾铁朗只觉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瞬间击中了他的意识。
记忆尽数涌上心头，他才恍然大悟。你是丑三中的7号，是去年大会上超亮眼的选手。这一刻，你的名字、长相，还有那种独特的气场，在他脑海中交织，最终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形象。
“啊！研磨！！我，不是，这家伙——我怎么才想起来啊！”当时的他从床上突然站起，指着电视屏幕，有些崩溃地喊道。
“....意义不明，小黑你在说什么，好吵...”
完全忽视掉了自家幼驯染恹恹的回话，黑尾铁朗抱着头蹲下又站起，懊恼地开始喃喃自语。
“当时就该拉着人不放的...说什么都不放...错过了，大失误啊研磨！我们明明有机会和他一起打球啊，怎么办...这还能遇到吗？”
那天过后，他还特意起早在河道边跑过步...却再也没碰见你。
所以现在的情况，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心想事成吗？此刻，黑尾铁朗的脸色越来越沉。
他想，可我只是希望今天能碰到，然后要个联系方式之类...并不想要这种，隔着球网的见面方式啊！
这算什么？
到底算运气差还是运气好啊...
“黑尾，你还好吗？别太紧张。”
这时，身侧队友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黑尾铁朗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但眼神依旧牢牢锁定在你身上。
“没事，我只是有点意外。没想到会这样碰上。”他的声音平静，但心中却掀起了波澜。
队友听闻，也顺着黑尾铁朗的视线望了过去，却正好捕捉到你锐戾的目光。
他迅速收回视线，倒吸了一口冷气：“丑三那个7号...不行，我好像有点胃疼。”
“....前辈，你还好么？别太紧张了啊。”黑尾铁朗无奈地叹气，顺口回了同样的话。
说完，他兀自平复下略微急促的呼吸，脑海中各种念头飞快闪过。但，必须集中注意力了。
这场不仅要打，还要打好。
起码，让我亲自体会一下你的实力。
这般想着，黑尾铁朗将久久停驻在你身上的视线收回，转身走向音驹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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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三中学场地，
“都准备好了吗？”石川隼人低声问道，声音虽轻，却充满了力量。
“准备好了—”
“完全OK！”
“好了。”
“行，那么...”石川隼人说着，侧头看向了你。
“目标，取胜。”你在此刻接上话，语气冷峻，却充满不可动摇的决意。
你的话语如同战鼓擂响，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斗志。
“噢！”
众人的声音在体育馆内回荡，带着必胜的信念。
‘Let’s go Let’s go Ushimi！！’
‘Go Go Nekoma ——’
‘Let’s go Let’s go Ushimi！！’
‘Go Go Nekoma ——’
倒计时开始，比赛即将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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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