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蒋谌》郴禹昕SNGN

6、第六章 我的旅行期

　　晨来，蒋夜辞家的河畔旁有许多孩子光着脚丫子，追逐嬉戏打闹。欢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无忧无虑的自在。
　　蒋夜辞扭过头，望了望闲来无事的林谌。
　　‘‘小朋友，天气这么炎热。去不去河里游泳。’’
　　林谌看了看他，打开百度；
　　‘‘野外的小河里有虫子吗。’’
　　‘‘哥，自己看。河水虫子多，不卫生。自己看。你不是自己很相信百度吗，百度说的你还能不信。’’谌儿拿着手机给他看。
　　蒋夜辞没说话，随手拿起行李袋。‘‘喂，今天需要收拾啥东西。去不去旅行。’’话落，林谌问他去哪玩。
　　‘‘游泳啊。’’他笑笑。这时谌儿发话‘‘哥，游泳就是旅行，真有你的。’’哈哈哈，蒋夜辞听了笑死，
　　过了好一会儿，蒋夜辞递给他一张纸‘‘谌儿，这时我的计划单。’’听完，林谌接过看看。‘‘哥，拿只笔。’’他指着计划单，‘‘有个地方错了。’’
　　第一行；卫生纸、衣服
　　第二行；手机、充电线、雨伞
　　第三行；卫生巾……
　　蒋夜辞递过笔就听到谌儿的吐槽‘‘这，卫生巾给谁用的。咱俩大老爷们，男的啊。’’
　　说着说着，林谌就把卫生巾那一栏划掉了。‘‘我……我妹。’’蒋夜辞别过脸说。他耳角渐渐泛红，慌忙地往后退一步。尴尬的一咳，眼睛撇撇林谌的脸庞。
　　‘‘哦，不是哥。你说你妹就行了，咋还羞涩了。’’林谌尬尬地苦笑。也慢慢别过脸，不说话了。‘‘诶，我这叫让别人感同身受。’’话落，不等林谌说话，自己可笑了起来。
　　‘‘咚咚咚……’’门被敲响了。
　　两人向门口看看，见没人又开始准备自己的行李。‘‘夜辞，谌谌。准备好了吗。’’一个声音催促着。
　　林谌看看门外，若不经心地答复：‘‘马上。’’这时，蒋夜辞逗了逗谌儿：‘‘天天马上，啥时候上马……’’
　　直到辞妈进屋的时候，两人才停了交谈。
　　林谌看着蒋夜辞，心里仿佛有些疑问。可现在问着也不是什么时候，所以就忍忍自己的小心思。
　　此时，等网约车的车站。积满了雪。皎洁的雪花，在宁静的夜空中飘洒而下，仿佛是无数朵轻盈的羽毛。摸在手里很快就化了。
　　好冷，一行人终于等来了网约车。五六多个人挤在一个车门口，虽然还是下着雪，可淡淡的热气，实在太热了。
　　上了网约车，还是太挤了。顾名所以也就是网约车实在太小了。搞得人很无语。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司机才发觉车辆超限了6人。‘‘喂，车上的人。谁愿意下来，去坐下一班的网约车。’’话落，所有人都鸦雀无声。因为外面还下着雪，而且下一班车还需要等一个小时。
　　这时，辞妈握着蒋夜辞的手。匆忙下了车，林谌紧随其后。不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雪人’。
　　大雪纷飞，他们几个人终于等到了第二班车辆。抖抖身上的积雪，不让雪花洒在车上。
　　‘‘您好，几位。看看有没有超载。’’司机冷漠地望着他们，不吭声了。
　　突然，辞妈独自上了车，在司机耳边悄悄说：‘‘就6个人，还是被上一班网约车司机赶下来的。’’听完，司机忍不住笑了。
　　‘‘妈，好了没。’’
　　她看看身后，一行人等着她一个人，自己还墨迹着。她羞涩地低下头，下了车。
　　这时，他们一拥一挤上了车。原本的大空位越来越窄，越来越窄。
　　辞妈本想和蒋夜辞坐到一块儿，毕竟自己孩子，帅气自己享。可又想到自己心爱的林谌会生自己气，就起身看向他。
　　‘‘谌儿，坐这里。我知道你俩关系好。’’
　　过了好一会儿，林谌才从汗臭味的人群中蹿出来了。
　　‘‘妈，来了。’’林谌不好意思地看着他。
　　‘‘嗨，才多久。就给我叫妈。算了，叫妈也没关系。你也是吃百家饭的孩子。’’辞妈笑着。
　　这时，林谌一声不吭。直落落地坐在蒋夜辞旁边，悠闲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冬色，洁白的大雪覆盖了大地，一切都被染上了纯洁的白色。世界的这一刻变成了宁静，只有雪花轻轻的叮咛。
　　司机开得太慢了，还没有开出几百千米就已经月升了。星光一点一点，十分好看。啊！一不小心就说了出来。
　　‘‘谌儿，我问问你，我和星光谁好看。’’蒋夜辞看着她笑着。
　　林谌问着哑口无言，可是又想到自己为了讨好哥哥：‘‘哥，你好看。十分好看！’’
　　过了一会儿，蒋夜辞提醒他别说话。他看看林谌，已经睡着了，靠着他的棕黑色衬衣。时不时打个酣睡。他又轻轻拍着谌谌的脑袋，唱着哄宝宝的摇篮曲。
　　司机开得很快，一个急转弯就能把人整晃荡。绊住一颗石子，就能让车轮子晃动。
　　不知过了几小时，网约车才到了目的地。此时天色已经没有一丢丢光亮了，显得十分孤独。如果不是司机的带路，那么接下来就是黑得不见五指罢了。
　　前面，我们的导游帮我们找了农家乐。
　　‘‘诶，你们带来了多少人。’’老板娘看着他们。
　　司机比了个手势‘‘35个’’。老板娘看完，不等他们说什么立马关了房门。
　　一行人尴尬不语，而辞妈却一手拉蒋夜辞，一手拉林谌走出了人群。‘‘蒋夜辞，你姨婆住这里。正好去她家借借宿。’’
　　这时，蒋夜辞头也不回地往山区里走。‘‘姨婆。’’他很快到了姨婆家。
　　林谌看着面前的老婆婆，也不知怎么叫，会不会得罪人家。最后，在她老人的欣喜之下，小声地叫了声：‘‘姨婆。’’
　　那老婆婆奇怪地看向他，怎么叫我姨婆啊。过了一会儿，姨婆在辞妈耳边轻声问道：‘‘李杏语，这……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叫我姨婆。’’话落，辞妈笑笑不说话了。
　　‘‘他家呀，无父无母，奶奶抚养。是夜辞的同学，关系可好了。’’
　　听完，姨婆看着他。长相十分秀丽，长得好像蒋夜辞。会不会是亲生兄弟。
　　此时，蒋夜辞随便找了个房间进了去。林谌慢悠悠地跟着他。‘‘妈，这房间有人住没。’’
　　李杏语摆摆手示意，也看向姨婆的脸色。
　　晚上，蒋夜辞把被子踢开。一不小心踢到了林谌的脸上。
　　‘‘啊。’’林谌起来了，‘‘哥，你有啥大病。’’话落，等气消了。蒋夜辞把自己的羽绒递给他：‘‘哥让你给缝缝，不会问哥。’’
　　‘‘烦死了，不能自己缝吗。’’林谌望向他。但还是斗不过他，只能拿起针线。
　　一个小时后，蒋夜辞口渴难耐。穿上衣服，跑了出去。
　　林谌还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屁颠颠地跟了出去。
　　‘‘哥，喝吗。’’林谌端起葡萄酒。
　　看到酒的蒋夜辞，像饿狼一样倒了一杯一口下饮。‘‘真带劲，还得是你。’’他看向他，‘‘你整的酒？’’
　　林谌不说话了，蒋夜辞打心底知道。他奶奶一年前熬的，每次新年的时候会招待客人。现在就剩一点葡萄酒，拿点给心爱的人喝。好不容易带来的，那就别带走了。
　　喝着喝着，两人意识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忽明忽暗。他们想看向彼此，却怎么也看不清。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他们抹抹眼睛，发现自己已经上了床。心知昨天阿叔看见我们罢了。
　　蒋夜辞不心急，而林谌真怕自己干什么坏事。便急忙找到阿叔。‘‘咚咚……咚。’’门敲开了。
　　走在屋里，一片静寂。实在压抑。他不敢相信阿叔这么富，竟然住这么小的房子。他擦擦眼，直到能看清才看到阿叔－－蜷缩在一个像是发潮的椅子上。
　　‘‘阿……阿叔，我昨天有没有干不好的事。’’
　　阿叔没有管他，摆手让他走。
　　他无奈只好走了。忽然他想到了，今天是旅游的最后一天。他不敢错过最后一次班车。
　　月色已渐，外面没有一点亮光。好在他还认得方向，只能盲人摸象。
　　远方传来了一阵汽车开走的声音，林谌听着，慌忙地流下眼泪。胸脯还一抖一抖的。
　　林谌一边流着泪，一边拼命地朝着汽车离开的方向奔跑。他心中充满了绝望，觉得自己被困在了这荒无人烟的地方。
　　突然，一辆摩托车的灯光照亮了他的前方。骑车的人正是蒋夜辞，他拿着一件外套，向林谌挥舞着。
　　“谌儿，快上车！”蒋夜辞喊道。
　　林谌擦干眼泪，跳上了后座，紧紧抱住蒋夜辞的腰。
　　“我就知道你会错过班车，特意来找你。”蒋夜辞说着，加快了速度。
　　摩托车在山路上飞驰，林谌的心情也逐渐明朗起来。他感激地看着蒋夜辞的背影，心中涌动着一股温暖。
　　终于，他们赶到了班车的停靠点。班车还没有离开，林谌和蒋夜辞相视一笑，一起登上了车。这次旅行虽然有些波折，但他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深厚了。
　　班车缓缓启动，林谌和蒋夜辞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一路上，他们欣赏着美丽的风景，聊着天，分享着这次旅行的点滴。
　　不知什么时候，网约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车门缓缓开启，上来了三个小流子。吸着烟，雾滚滚。
　　咦？
　　是谁。他们仨竟坐到蒋夜辞身后的座位，不时望望林谌。
　　林谌看着三个人，感觉是有点不对劲，很多时候都在跟蒋夜辞搭话。
　　‘‘哎，你们四个啥关系。’’
　　话落，其中一个人介绍着自己：‘‘我是他同学龚炎。好久不见，没想到你现在的过的还差不多。’’
　　听完，蒋夜辞摆手表示：不认识。
　　林谌却越看越不顺眼，竟敢假装亲朋好友伪造身份。所以，他悄悄对蒋夜辞说：‘‘哥，你记得留意他俩。’’
　　过了一会儿，谌儿走向辞妈。瞪着眼看了他半天，等她看向他时，已经呆住了。‘‘哎呀，谌儿。有事给妈说。’’
　　‘‘妈，就是夜辞身后三人伪造身份，假造他的同学，看来身份不明。’’
　　‘‘啊，那我得给司机说一下。’’
　　‘‘是，记得语言留意。’’
　　辞妈轻轻离开座位，走到司机旁。悄悄说了几下暗语。司机看向他，也不碍着开车。知道后司机拿着一打网约车登记资料给她。
　　‘‘乘客，自己翻吧。不许拍照。’’
　　辞妈‘‘嗯’’了几声便回到了座位。她递给林谌也心领神会。翻看了几下。
　　越看越不对。
　　三个人是精神小伙，而且无父无母，没有什么文化。他知道了，这辆车的司机是他们的养父。但是那个叫龚炎的小子，脑子有些毛病。
　　看着，看着。林谌热泪盈眶。把登记资料还给了司机。
　　‘‘谌儿，他是干什么。’’辞妈关系道。
　　林谌把泪抹掉，不说话了。他不敢再说他们怎么了，因为他不敢。像和他一样父母离异的人，自己根本就不配，没资格。
　　他坐到座位上，埋下头。
　　辞妈也看出他的异常，却不问他。可能他早就猜出他心里的话。
　　林谌躺在蒋夜辞的腿上。混混入睡，只有热得受不了时才发出几声哼唧。蒋夜辞看他睡觉不老实，踢着被子，直接按住他的脚。看他轻声打着呼噜，晃着晃着摇醒了。
　　啊，他醒了。打了个哈欠，把司机吓了一跳。让辞妈捂着嘴大笑。虽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但林谌这孩子仪态很像他去世十五年的丈夫。
　　这一点她很怀念。其实她早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为什么他不拆散他俩。因为他身上有着丈夫的‘灵魂’。
　　她偷抹眼泪。
　　直到他完全眼睛不迷糊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司机怕又出昨晚的事，所以就让他们睡在车里了。
　　一车人在车里，晚上也迷糊，如果发生什么事也不安全。但是，明天又赶不上下一班车的时间。这时，左右为难。
　　但司机深思熟虑，考虑了一车人的安全，才想着明天继续赶路。
　　司机把车停在草堆旁边，正好也安全。之后慢慢起身，拉紧门窗。回头一看乘客都睡着了，也不打声脚步，坐到驾驶位上。
　　大半夜，两人探起头，见没有人大胆地聊天。
　　‘‘哥，咱包里的卫生巾……你妹呢。’’
　　转瞬，蒋夜辞不说话了。他的脸瞬间就红了，林谌摸摸他的脸。‘‘啊，好烫。’’正是大冬天，像是火炉，甚是暖和。谌儿本能双手捧着夜辞的双手，十分火辣。
　　吹口哈哈热气，让夜辞非常暖和。
　　他们注视着对方的眼睛，看着看着不禁笑笑。‘‘哥，这次回完家，下次去哪里。’’林谌嘟着嘴。
　　蒋夜辞使劲地按着他的后脑勺，打了一下他的脑袋。看着实在疼，实则非常疼，让林谌不禁小声叫了一声，怕把一车人惊醒。那就麻烦了。
　　‘‘你以为还有下次吗。’’蒋夜辞怒目圆睁。
　　这样子吓了谌儿一跳，他不敢说话了。知道蒋夜辞有心病，让他生气就不好了，辞妈也不会放过他。
　　‘‘啊，消消气。我开个玩笑。’’林谌低下头不好意思。
　　突然，蒋夜辞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看看手腕上的钟表‘‘凌晨二点’’。蒋夜辞好像心里有诈，握着谌儿的腕臂。
　　他大口呼吸着，好像正在忍着心中的‘小树芽’。
　　‘‘呼，呼……’’脸红着喘出粗气，他望着窗外远离谌儿，怕自己实在忍不住。过了一会儿，夜辞碰住了林谌的手心。
　　这下他忍不住了，一手捂着脸一手拉着他的手。这时，他拉着他另一只手腕，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
　　身上散发的信息素让他欲罢不能，反手就握住手腕往下巴上凑。‘‘吻我，快。’’林谌看看，从下巴往上。像是在戏耍，就是在戏耍。没有上他的嘴角给他若渴的吻。
　　但却把头伸向他的脖颈，蒋夜辞有些胆战，还有些面情的享受。轻轻抚着林谌的头，一动也不动，怕谌儿气上来了又准备咬他。
　　不对，他怎么这么熟练。
　　这家伙平时没少练吧，真的……好熟练……看来他也不单纯。
　　林谌使劲地抬起头，一脸哀求看向他。眼睛里闪着光，嘴上厥得可以拴一头驴。‘‘怎么了，谌儿。’’他看向脖子下的爱人。
　　林谌一声不吭咬了下去，‘‘嘶……’’蒋夜辞叫了一声，脉搏加快，身体开始颤抖，呼吸逐渐变的急促。
　　‘‘操，你轻点。’’
　　夜辞不敢吱声，谌儿掐着他的脖根，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十分美味，甜甜的都是爱人的香味。悠悠的，悠悠的，飘在空气中。
　　之后，他没有吻他的软唇，却把手悄悄摸进他的衬衫里。不等蒋夜辞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可就放肆了。可算是享受一会儿了，辞哥现在知道了，林谌也喜欢这些事。况且已经忍了很多天了，现在坦白了，这得让谌儿好好大补一顿。
　　‘‘谌儿，我知道了。你也喜欢……’’蒋夜辞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