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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林莞乔踏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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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莞乔踏入厅堂,目之所及,是一家三口的幸福景象。林准山正与郑潇云母女交谈欢,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种只有亲人之间才会有的深深关爱。看见她来,林淮山将笑容淡去,而林莞音则是得意的看着自己。
林莞乔对这场面司空见惯,内心并无波澜。“父亲,母亲。女儿第一次参加如此重要的场合,生怕出了差错失了林家的体面,特意早些过来,向姐姐和母亲学习,还请姐姐和母亲赐教。”
林淮山满意的看向着林莞乔,他开口说道:“看来你是想通了,如此甚好。”
“你父亲也与我说了此事,我也觉得这事有益无害,那小世子出身显赫,确实能为林家带来不少助力。你父亲也好在朝堂上有立足之地,若你真被那小世子看中,对林家对你都是极好的。”郑潇云也附和道。
林莞音在一旁,听到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的眼神中闪烁着些许挑衅,于是故意提高音量说:“那我一定好好调教妹妹,助妹妹一臂之力呢。”
林莞乔并未理会,只是低下头,攥紧了袖子下的手。心中恨意涌动,但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将它压在心底。她知道,此事已经无法改变,可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自己也从不信命,只要还活着还有机会,便都能搏一搏,她抬起头。:“父亲,母亲,只要是对林家有利,女儿愿意去做。今日寿宴女儿一定好好表现,不出差错。”
坐上去往岐王府的马车,一路上林莞乔一直想着应对之策,直到小厮拉开帘子才发现马车已经停在了岐王府门前。
岐王府的门前熙熙攘攘,众多达官显贵及其家眷纷纷下车,步入府内。门口两旁站着两队身穿铠甲的土兵,手持长矛,显得庄重威严。
进入府内,林莞乔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宽阔的庭院内,摆放着各种珍奇异宝,璀璨的宝石、精美的玉器,琳琅满目。是林莞乔从未见过的奢华,林莞乔深吸一口气,抚平了心头的紧张,默默的跟在林淮山的身后。今日的寿宴对她而言,至关重要,一定不能失了分寸。
林莞乔和郑潇云母女随着林淮山穿越熙熙攘攘的庭院,只见仆人们身着统一的青布长衫,穿梭在宾客之间,熟练地斟酒布菜,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步入正厅,厅内早已高朋满座,喧哗声愈发震耳,仿佛要将房顶掀翻。正厅布置得富丽堂皇,墙壁上挂着价值连城的书画,每一幅都透露着主人的品味和财富。
在座的无不是朝中重臣、商界巨贾,以及一些闻名遐迩的文人墨客。他们在低声交谈中偶尔发出几声大笑,仿佛在讨论着什么重大的国家要事。而处在人群中央的那个人,以其独特的气场镇住了整个宴会。他的红色华服上绣着金丝凤凰,头戴宝石冠冕,笑容满面,但那双眼睛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周围的人都一脸恭维,想必就是岐王了。
于是林淮山将林莞乔和郑潇云母女安置好后,便朝着那群人走去。
林莞乔在座位上落座后,便感觉到林莞音的目光如芒在背,她频繁地看向自己,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林莞乔心中警铃大作,按照对郑潇云母女的了解,林莞音和郑潇云一定是在密谋着什么。她紧张地握住手中的茶杯,心中思考着对策。
自己必须在郑潇云母女对自己下手之前,找到那个人!那个人,兴许能帮自己。
想到这林莞乔整理了下思绪,便站起身对郑潇云说道:“母亲,女儿来时太过紧张,喝了许多茶水,现下想解手的紧。”
郑潇云皱了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她快去快回,不要惹麻烦。
林莞乔轻轻点头应下,询问了侍女厕所在哪里便离开了座位。她走路的姿势从容而优雅,仿佛真的只是去解手一般。
“母亲,林莞乔那个小贱人不会察觉到什么了吧?她可别打乱咱们的计划。”林莞音低声对郑潇云说到,眼中闪过一丝焦虑。
郑潇云盯着林莞乔离去的背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吩咐道:“珠云,你且派个人去跟着林莞乔,千万别出了差错。”
“是,夫人”珠云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很快便消失在大厅的角落里。
……………………
林莞乔在离开郑潇云母女的视线后便改了方向,朝着后院走去。
来到花园的角落,她假装在欣赏花草,实则在四处张望,寻找那个关键的人。她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找到那个人,才能阻止郑潇云母女的阴谋。
还记得母亲在世时曾带着自己到郊外的河边玩,正玩的起劲儿,发现河中有人溺水求救,林莞乔害怕的大声唤着自己的母亲,唐婉君不识水性,母女两人出来也并未带随从侍女,最后还是母女二人合力将人拖上了岸。
溺水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林莞乔差不多大的男孩。
男孩剧烈地咳嗽着,待他呛进去的水都吐出来的時候,便抬头看向唐婉君和林莞乔。
唐婉君見他沒事便开口问道:“孩子,你父母呢?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男孩吞吞吐吐道:“我…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玩的,本想在…河里游泳,沒想到脚抽筋动不了了,所以才……”
“你这孩子,这多危险啊!你偷偷跑出來你的家人该多着急啊!要是莞乔沒发现,这……后果不堪设想。以后可不能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说话间男孩看向站在唐婉君身旁的林莞乔,女孩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免得你父母担心。”唐婉君的话打断了男孩对林莞乔的观察。
此时,男孩的状态也平稳了许多,“我叫江词,住在江府,今日是我贪玩下次不会再这样了!求您別送我回府,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然叫我父亲知道他会责罚我的!”说到这江词语气中透漏出了一丝恐惧。
唐婉君听到这话也怕他会真的被责罚,嘴上虽应着,但心里到底还是不放心,便提出送到江府附近便不过去了,江词这才答应。
路上江词给了唐婉君一块儿玉佩,唐婉君见状说什么也不肯收,快到江府时,江词把玉佩塞给了林莞乔,林莞乔还来不及反应,那江词就跑走了。
江词走之前说道:“今日的救命之恩,我一定不会忘记!日后需要帮忙可以拿着的这块儿玉佩来找我!”
从记忆中脱离,林莞乔握紧了手中的玉佩,这就是当时江词送给自己的那块儿。上次见到江词还是五年前自己的母亲唐婉君去世时,他来林府祭奠,林莞乔当时正沉浸在母亲过世的悲痛中,听到江词这个名字也只是匆匆看过一眼,而江词却是沒有见过自己的。
这么多年他肯定认不出自己了,但当年母亲世他能来祭奠母亲,说明他记得這份恩情。如今自己也是走投无路,想从江词那里寻求一丝机会。
以前自己从未想过要用这个恩情来换取什么,可现在只要有一点能活着的机会,自己都不会放过。
林莞乔想得太过投入,没有看见前面的人,竟是一头撞了上去,她的额头一阵剧痛,瞬间传遍了她的整个脑袋。玉佩也随之掉落在地。
抬眼间,是一个男人坚实的胸膛。
林莞乔连忙后退,一抬头便看清了男人的样貌。眼前的人剑眉星目,五官极为俊俏,棱角分明,眸光锐利又深邃,身着玄色华贵鎏金长袍,上面纹满了银色翎羽纹路,白玉腰封紧扣着劲瘦的腰身,乌黑的头发束起,举手头足之间都透露着矜贵疏离,叫人觉得高不可攀。
林莞乔缓过神来,脸色微微泛红,有些尴尬道:“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那男子并未出声,而是低身将那块儿玉佩捡起,拿在手中把玩。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玉佩在他的掌心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林莞乔想出声要回玉佩,但看着那男子面无表情的样子,属实是不敢开口,只得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正当林莞乔犹豫是否要开口时,男子突然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着她。林莞乔的心跳瞬间加速,感觉自己仿佛被他的目光所吸引。
“你是什么人?”
林莞乔微微一愣,然后回答道:“我叫林莞乔,是随父亲来参加岐王爷寿宴的。”
林莞乔不敢多说,生怕惹了不该惹的人,手指微微紧握,强忍住心中的情绪。她知道,眼前这个人绝非普通人。
男子微微点头,目光依旧锐利:“这玉佩是你的?”林莞乔轻轻点头:“是的,那是家传之物,请公子还给我。”
男子并未立刻归还玉佩,而是继续把玩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的目光在林莞乔身上扫过,似乎在评估着她的真诚。
正当林莞乔心中忐忑不安时,男子突然将玉佩归还给她,眼中是她捉摸不定的情绪“日后不要随意将玉佩示人。”
男子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林莞乔忍不住心中一颤,她接过玉佩道了声谢。
男子转身离去,留下了一个高大的背影。林莞乔站在原地,望着男子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