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埃里》桑榆寄

9、一切的代价

　　老板高兴地将那张照片拿回去，说是要裱起来。
　　来迹将那杯咖啡喝的见了底，眼眸中透露着深思。
　　“和我合作？”
　　他声音低低的说。
　　听到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莱芜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他很想反问一句合作什么，可对方没给自己机会。
　　“你可以提要求……我只是想完成一个愿望。”
　　说到这里，他突然有些纠结。
　　“如果是真的话，我还有一个愿望。”
　　听着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莱芜撑着下巴歪了歪头：“什么愿望？还有什么愿望，我又不是许愿神，说不定你去喷泉这个硬币都比跟我说好用呢。”
　　来迹觉得这人真是没救了，扶额叹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大魔术师先生。”
　　莱芜满意这个称呼，笑了笑接着说：“我还会算命，你觉得可信吗。”
　　两人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
　　一个人是出乎意料，难以置信，而且本身全部寡言。另一个人是不知道说什么。
　　该怎么圆这一句奇妙的话题呢。
　　来迹想了想，认真的说。
　　“算我的吗？”
　　莱芜没等对方反应也没说话，直接伸出右手握住对方正想握咖啡杯的手。
　　正想将最后一口喝掉的来迹手指间恍然一顿像触了电似的扔下杯子。
　　莱芜用另外一只手将那杯子扶正，并且拿纸擦了擦边上溅落出来的水渍。
　　“最简单的姓名年纪我就不说了……你来自永恒的绿洲——故国。来这里的目的我也知道，是记录那些所谓神话中的真相吧，更深一步的你或许还想拯救所有人呢。但这个愿望有点难以实现哦。”
　　“或许你还没有信任我，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取决于你想不想听。有关于你的或者有关于我的。”
　　来迹猛然将手伸脱开来，望着他的眼睛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洗耳恭听。”
　　他撩了撩头发，将一些碎发别在耳后，很难得的露出凝重的神情。
　　“有意思哦，我很高兴和你合作。”
　　来迹恍惚了一下，正想说自己还没有同意呢，但作为合约的其中一方，已经被卷入了一场空白的游戏当中。
　　神奇的以一换一。
　　莱芜可以倾诉一切，但一切都有代价，他的表情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所有人。
　　“获取你的信任，用几个秘密来换如何？”
　　听他这么说，来迹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是由我来问还是你自己决定。”
　　听到这样出乎意料的答案，莱芜好奇的看了看他：“你觉得你有限的视角里面，有什么事情是很有价值，非问不可的吗。包括我的身份，都只是些小事情吧，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吗。”
　　来迹想了想还是浪费了一次机会，他心中是一直有一个解不开的结的。
　　家乡，即使于自己而言没有多大的感情，但永远不能沦为阴凉的废墟。
　　但毕竟大局为重，他还是斟酌着语言问出了一个问题，莱芜为此感到震惊。
　　“关于故国，你都知道多少，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