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禁林 ...
-
适用配乐：《Ocean Eyes》
夜里十一点我，德拉科，哈利，罗恩和赫敏准时出现在了费尔奇办公室里，我安慰自己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有这么多人陪着。
“跟我来。”费尔奇说着点亮一盏灯，昏黄的灯光照在他皱巴巴的臭脸上，“我认为，以后你们再想要违反校规，就要三思而后行了，是不是，嗯？”
他斜眼看着我们，我疯狂摇头心想不是，绝对不是。
“哦，是啊……如果你们问我的话，我得说干活和吃苦是最好的老师……真遗憾他们废除了过去那种老派的惩罚方式———”
“那简直太棒了——”我发自内心地感慨，费尔奇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吊住你们的手腕，把你们悬挂在天花板上，一吊就是好几天。”
“难怪要废除，也不知道是哪个刽子手想出来的损招。”
“我办公室里还留着那些链条呢，经常给它们上上油，说不定哪一天就派上了用场——”
“真遗憾那些链条还在您手上。”
“你给我闭嘴！”费尔奇朝我吼了一声，四周有不少画像被惊醒。
“…….好了，走吧，可别想着逃跑。如果逃跑，你们更没有好果子吃———”费尔奇用粗糙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说，“尤其是你！”
“别理他，他就是个哑炮。”我看了眼左边脸色苍白的赫敏安慰道。
“可是…我第一次关禁闭真的好紧张。”
“…哈，那我还挺有经验。”我干巴巴地笑了声。
我们大步穿过魁地奇场来到海格的小屋前，皎洁的月光倾落下来显得德拉科涂满发胶的脑袋更亮了，在黑夜里跟个灯泡一样。
“你笑什么洛娅？”
“没事噗哈哈。”
一阵粗哑的声音从木屋里传来，“是你吗费尔奇？快点儿，我要出发了。”
哈利一副宽慰的不行的样子，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下一秒费尔奇说，“你大概以为你会和那个蠢货一起玩的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小子———你要是去了禁林！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禁林！”
“禁林！”
我和德拉科异口同声地叫出来，我是感到不可思议，我们几个一年级居然能去禁林！这可以小龙有意思多了，不过德拉科更多感到的是恐惧，“我们不能在半夜里进去——那里面什么都有——我听说有狼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今天不是满月。”
这话没什么用，德拉科嚷嚷着扬言要让他爸爸把禁林变成马尔福家的私人树林，我倒觉得这主意不错。
“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奇说，声音喜滋滋的，“你在惹麻烦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狼人的，是不是？”
我发誓他绝对是故意的。
德拉科还是害怕的不行，我只好安慰他说狼人对发胶过敏。“真的？你没骗我吧？要不你也来一点发胶？”“不了不了，”我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我可以在狼人来之前大声报马尔福的名字，只要说三遍马尔福就能够吓退狼人。”
德拉科嘴里还真不停念叨，“马尔福马尔福马尔福……”罗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怎么这么好笑啊。
我转向海格，“走吧，去禁林。”
“我不进，洛娅你留下来陪我。”德拉科声音里透着一丝惊恐，“等我们一起把马尔福念够了再去。”
我坐在草坪上无聊地数星星，一旁德拉科似乎和海格吵了起来——
“如果你还想呆在霍格沃茨，就非去不可。”海格毫不留情地说，“你做了错事，现在必须付出代价。”
最终德拉科相当不情愿地听了海格的话，“这个野人！”
“禁林应该挺好玩的吧。”
“但愿你说的真的凑效。”德拉科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你确定不来点吗？”
我笑了出来，弄得哈利他们莫名其妙。
海格把我们领到禁林边缘，这儿黑黢黢的像怪兽的锯齿，里面吹来的冷风不断灌进我的衣领子里。
“你们往那边瞧，”海格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了吗？”我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一片银白色的液体流淌在那，还不断散发着神秘的烟雾。
“真好看。那是什么？”
“那是独角兽的血。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发现死了一只。我们要争取找到那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
“那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它呢？既然它已经很痛苦了，或许死亡对它来说才是一种解脱。”
我发现没人搭理我的话，我好像把气氛弄的有些尴尬。
“不，不，绝对不行。”海格吸了吸鼻子，“独角兽是一种很纯洁的生物，杀了它简直就是在犯滔天大罪。我们要做的是为独角兽疗伤，而不是把它杀掉…那简直太残忍了。”
“可是——”我深吸一口气，扬起脸说得很真挚，“如果活着也是一种痛苦，那死亡是不是会轻松点儿？”
海格沉默了好久好久，他边抖着巨大的胡子边喘粗气，“好了，孩子，别再问这个问题了。我真难以想象你的家庭环境是什么样的———”
我歪歪头，示意海格继续说，但他只是眼神停留在我身上一会儿。我攥紧了德拉科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这么冰凉了。
“如果那个伤害独角兽的东西先发现了我们，怎么办呢？”德拉科大声问道。
“只要你和我或者牙牙在一起，禁林里的任何生物都不会伤害你。”
“那不是禁林里的生物呢？”我仍不依不挠地追问道，海格皱皱鼻子，“别再——问问题了——”我识趣地闭嘴了。
“不要离开小路。好了，现在我们兵分两路，分头循着血迹寻找。到处都是血迹，显然，它至少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跌跌撞撞地到处徘徊。”
“我要牙牙。”德拉科看着海格身旁那只傻狗慌不跌地说，尽管它还留着哈喇子，但海格说只要跟着他和牙牙就不会受伤害，这无疑是个最好的选择。
“好吧，不过我提醒你，它可是个胆小鬼。”海格说，“那么，我、哈利和——”海格顿了顿，“洛娅，叫我洛娅就行。”
“——和洛娅走一条路，马尔福、罗恩和赫敏还有牙牙走另一条路。如果谁找到了独角兽，就发射绿色火花，明白吗？把你们的魔杖拿出来，练习一下——对了——洛娅你别点着我胡子！如果有谁遇到了麻烦，就发射红色火花，我们都会过来找你——行了，大家多加小心——我们走吧。”
森林里黑的不行，在黑暗里总是未知又恐惧的，稀疏的月光在浓浓的夜色里显得微不足道，我凭着这点微弱的光亮来判断地上的血迹，我有点害怕了。
“会是狼人杀死了独角兽吗？”哈利问。
“不会这么快的，”海格说，“抓住一只独角兽很不容易，它们这种动物具有很强的魔法。我以前从没听说过独角兽受到伤害。”
“嘿，你要是害怕的狼人的话就大喊马尔福，相信我这包管用的。”
“马尔福和狼人是亲戚吗？”哈利倒是问得很真诚。
“不知道，但德拉科和巨怪肯定有血缘关系。”
海格突然停下了，与此同时我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踩在落叶堆上，几秒钟后声音渐渐消失了，我们走得比刚才更慢了，我和哈利都不再说话而是竖起耳朵捕捉最细微的声音。
“谁在那儿？”海格喊道，“快出来——我带着武器呢！”我也下意识拔出魔杖，脑子里飞快闪过几句恶咒。
有东西走进了空地，好像是个马人。他全身都是红色的，红红的头发，红红的身子，红红的尾巴，好像一团乔治的头发。
“哦，原来是你，罗南。”海格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好吗？”
“晚上好，海格。”罗南说，他的声音低沉而忧伤，说话的调调就像在吟诗，“你想用弓箭射我？”
“不得不提高警惕啊，罗南，”海格一边说一边拍了拍他的箭桶，“这片森林里有个坏家伙在到处活动。噢，对了，这是哈利.波特和洛娅.塞尔温，是上边那所学校的学生。我来给你们俩介绍一下，这位是罗南，一个马人。”
乔治的一团头发，我不禁想象乔治的头上是一堆罗南，想想就好笑。
“晚上好，”罗南说着把目光投到我手里的魔杖上，我意识到自己还举着，着急忙慌地把它塞回口袋里，“对不起，我以为你是那个坏家伙。”
罗南的表情看起来更悲伤了，他没理我的道歉而是问抬起头，凝视着天空，“今晚的火星很明亮。”
我也抬起头，没找到火星。
“是啊。”海格说着，也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听我说，罗南，我很高兴我们碰见了你，因为有一只独角兽受伤了——你看见了什么没有？”
“总是无辜者首先受害。”他说，“几百年来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
他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是啊。”海格说，“可是你有没有看见什么，罗南？看见什么异常的东西？”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罗南又重复，我又仰望天空，还是没找到火星。
“异常明亮。”罗南说。我真觉得他可以去当诗人了。
“不错，但我的意思是，有没有更加严重的异常情况？”海格说，“你没有注意到一些奇怪的动静吗？”
我继续像只天鹅一样伸长脖子找火星，罗南迟疑了一会儿说，“森林里藏着许多秘密。”
接着又来了两个马人，海格和他们寒暄几句后又问了同样的话，“今晚的火星很明亮。”他们就说了这么一句。
海格不耐烦地拉着我和哈利离开了，在森林里快步走出空地，树木重新回到了视野。
“从马人那里得不到直截了当的回答，他们总是仰头看星星，真讨厌。他们除了月亮周围的东西，对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
“今晚的火星很明亮。”我学着马人说。
“洛娅！”海格看起来暴躁极了，“——别管火星了！”
“我是说红色火花！快看！”我指了指远处的天空，“他们遇到麻烦了。”
海格立刻让我和哈利在原地等着，他自己去去就来，我搞不懂这把我们留在这里送死有什么区别？哈利看起来非常害怕，四周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我们得去找海格，谁知道危险会从哪冒出来。”
“可是海格让我们在这里等着。”
“那你留在这儿吧。”我不知道哈利哪来的执着，说实话我不太相信海格，因为他看起来不喜欢斯莱特林。
“小心狼人，我会期待第二天预言家日报刊登出救世主一夜之间竟变成狼人的新闻的。”
我自己一个人穿梭在森林里，跟着海格不难，他会在地上留下硕大的脚印，我只需沿着脚印走就行。冷风不断从我耳边呼啸过，张牙舞爪的树枝越来越多，但很快就找到了海格他们，原来是德拉科搞了个恶作剧，他从后面抱住罗恩，吓得他发射了红色火花。
结果我被一跟树枝绊倒，四张脸八只眼睛齐刷刷盯着我。
“你在干什么！”海格怒气冲冲地把我从地上拎起来，我觉得骨头都快散架了，“谁让你跟过来的！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禁林里有多危险！何况你只是个一年级！”
我身后响起哈利的声音，原来这家伙也跟过来了，“哈利———你怎么也———”
“把我们留在那只有死路一条。”我理直气壮地反驳。
“好了———”海格不打算和我争论下去，“你们俩闹出了这么大动静，现在，我们要抓住那东西就全凭运气了。好吧，我们把队伍换一换——罗恩，你跟我和赫敏在一起。哈利，你和牙牙，还有这个白痴以及这个冒失鬼一组。”
德拉科苍白的小脸完全皱成一团，“我才不要和波特一组。”
“停！”海格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我们还是赶紧把事情办完吧。”
于是，我，德拉科，哈利还有牙牙一起朝禁林中心走去，后面的树木变得极为茂密，独角兽的血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有许多血都贱在了树干上，还有些像人为涂上去的，它死前一定经过了剧烈的挣扎，我又想起了那只野兔，我咽了咽口水。
如果那个坏家伙先找到我们怎么办，或者更遭，其实他早就发现了，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跟着我们……
“看——”哈利低声说，举起胳膊拦住德拉科。
那是一头已经死了的独角兽，很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哪怕是死了它也散发着银色的光，鬃毛白的像雪，神圣的，纯洁的，强大的。
我忍不住朝它跨进一步，突然旁边的灌木丛一阵抖动，阴影里闪出一个巨大的人影，带着斗篷像只幽灵一样缓缓爬行，然后渐渐逼近开始张开血盆大口———
他在喝独角兽的血。
我的预感什么时候这么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德拉科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叫，我脑子空白了一瞬，快想啊，快想啊洛娅，有什么咒语可以对付他！
那个戴着兜帽的身影抬起头，我看见了他的嘴，还残留着独角兽的血，正一滴一滴落在独角兽的尸体上。
一股恶寒从骨子里窜了上来，想不出，我想不出有什么咒语可以对付，这个画面太恶心了，他似乎还在啃食独角兽的尸体……大脑在这个时候完全失控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跑啊———”德拉科的大喊提醒了我，我清醒过来，扯过他的手开始在禁林里没命的狂奔，结果哈利他妈在这个节骨眼上晕倒了！！！妈的，这种时候了你晕什么晕啊？
“等会儿，他晕了！”
我和德拉科不得不停下来，身后的黑影也在没命似的追，“我们不能落下他！”我边说边发射了红色火花，“海格他们马上就来了———”
“试试漂浮咒！”
“你确定？”德拉科害怕的不行，“我确定！不然我们都得完！”
于是，我和德拉科用漂浮咒一人拖着哈利的一端飞快奔跑，好在德拉科魔咒学的还可以没有拖我后腿，但是那个黑影越来越近了———
在他即将碰到我们的一瞬，消失了。
我和德拉科顿时松了劲，哈利被摔在了地上，我心有余悸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不是，之前也看不出来救世主胆子这么小还能被吓晕过去啊？
我撩了把湿哒哒的刘海，大口喘着粗气，好累，我快不行了。
哈利终于醒了过来，他先是迷茫地环顾四周，然后———我给了他一拳，解气了。
“你有病吧塞尔温！”
“你他妈才有病！你还得谢谢我和德拉科呢，要不是你晕了我俩至于费这么大劲儿不把你丢下吗———”
我的声音成功吸引来了两个马人，他们让我们赶紧离开这片森林，我倒想啊，可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我看了眼德拉科，他整个人惊魂未定，我挪到他旁边，把他拉到一旁的灌木丛里，那两个马人显然有话要对哈利说。
“哈利.波特，你知道独角兽的血可以做什么用吗？”
“不知道，”哈利老实回答，“我们在魔药课上只用了它的角和尾毛。”
“那是因为杀死一只独角兽是一件极其残暴的事。”我缩了缩脖子，马人继续说，“只有自己一无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会犯下这样的滔天大罪。”
那为什么不杀了它呢？我当时说的是那样理所应当。
“洛娅，你手好凉。”
“闭嘴。”
“独角兽的血可以延续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经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须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你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杀了一个纯洁的、柔弱无助的生命，所以从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拥有的将是一个半死不活的生灵，一条被诅咒的生命。”
后面他们说什么我不大听的清了，我困的不行，德拉科已经靠着我肩膀睡着了…他的呼噜声好吵啊。
我只迷迷糊糊地捕捉到了“魔法石”，“长生不老药”，“东山再起”
———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禁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