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计划赶不上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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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让我们把时间线向前拉。
确定地点后，迪卡西自告奋勇做队长，剩下的人被我分成三小队——帕拉斯跟莉娜一队，毕竟这两个人可以神奇的对上脑波，索菲娅、佐拉、艾莉克萨一队，苏菲亚奶妈、佐拉输出兼防御、艾莉克萨狂战士，薇缇薇单独一人，她防御点满，战斗力什么的就没必要了。
我跟夏洛特在后方指挥。等任务结束再由我们做复盘。
“OK，接入通讯吧。”凯特把自己做的小蜘蛛启动，“蜘蛛们会跟着你们的，有什么不对劲就说「绿色的花很好吃」，蜘蛛就会爆炸。”
“她不去？”佐拉有点好奇，“平常不是蛮积极的吗？”
这个问题夏洛特可以回答：“她最近找到了新的玩具——随便玩都不会坏掉的那种。”
得到意料之外答案的佐拉略显沉默，半响才回：“……挺好，找到新玩具，B没说什么吗？”
我用蝙蝠不赞同的目光盯了凯特两天，随后败下阵来做出妥协——只要她保证自己的安全，但当事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行，不能叹气。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就成为多愁善感的家伙。
迪卡西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兴奋，她整个人看上去快跳起来了。
“是我平时管得太严了吗？”我哭笑不得，“这么开心？”
“我现在恨不得冲过去，从他们的身上直接撕下一块肉来。”
迪卡西的眼睛眯了起来，像是正在折磨猎物的捕食者，她整个人都处在兴奋的状态中，急不可耐的心情快要冲破她的躯壳，冲到九头蛇的基地大闹一场。
有点过于兴奋了啊，我亲爱的“道德标杆”。
——
基于我们自身的特殊性，所以一直在避免留下血迹，但托艾莉克萨这种狂战士的福，大家已经熟练地掌握了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遗留的血迹清理掉的技能，可喜可贺。
迪卡西确实是美国队长的基因造物没错，但她本人对九头蛇的执念却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强，还有艾莉，她三番五次去找小丑的麻烦，已经让蝙蝠家族注意到她了。
或许，这也是某种对自家推的热爱吧。
算了算了，桥到船头自然直，梦兽的事情还是要知会他们一声。
——
迪卡西本人对这次行动有什么自己的私心吗？
如果真的问她，大概只会得到一个：“是吗？为什么这么觉得？”这样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
她其实偷偷的去看过史蒂夫，把自己伪装成买面包的普通孩子，悄悄地打量了他好久。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像我一次都没有踏入哥谭，也不像艾莉快在哥谭安家，她只去了这一次。此后她们渐渐在里世界闯出名声，为了活下去和拯救世界焦头烂额也抽不出时间去满足自己的爱好。
“我其实是个长情的人。”
满屋子的玩偶周边很有说服力。
所以，要我说，她其实是有自己的私心的，想要再见到他、或者帮他减轻一点负担，或者其他的什么理由。
这挺好，最起码她还有身为人的欲望。这是好事。
我很乐意支持她们的爱好。
这是我为数不多能为她们做的事情了。
——
清理九头蛇的工作不算难，可能是因为大家对自己的要求足够严苛。
迪卡西下手有点重，但没有闹出人命我就当没看见。
莉娜果不其然又迷路了，她和帕拉斯两个人在九头蛇基地里胡乱转圈，我拜托夏洛特稍微留意一下后就去看佐拉那里了。
佐拉在进入基地之前就把讯号遮蔽装置破坏了，直接骇入的手段把里面的实验人员变成无头苍蝇，艾莉受到的伤害还不足以让她陷入「狂化」状态，索菲娅的提灯中时不时飞出来的蝴蝶也在治疗着队友。
总而言之，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在迪卡西提出“黑吃黑”就有，随着结果敲定，大家跳进九头蛇的基地，事情越来越顺利的时候，越来越强烈。
该死，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迪卡西，一位「战士」。其他的什么「怪物」「疯子」的称号我都不承认，望周知。
我的出生诞生于一个实验基地，死亡自然是因为实验失败，重生因为一次梦兽的意外入侵，我和梦兽融为一体。这给我带来的好处微乎其微，在索菲娅的治疗能力下，这点“好处”——异于常人的自愈能力也变得可有可无。
我对抵抗梦兽低语的能力倒数第一，所以在艾利克萨研究出「闭耳塞听」之前，我不能参与对梦兽的绞杀。
该死，我的筋骨快要生锈了。
为了自己能够活动一下，也为了能为“他们”减轻一点负担……好吧，可能我们这群肆意妄为的法外狂徒还给他们增添了额外的压力——但是管他呢。
让我做些什么吧。再对着沙袋撒气，B真该哭了。
脑海中出现的景象使得她一阵恶寒，她猛的打了个寒战。
“所以，这就是我提出的理由。”
那双被粉色包裹的蓝色眼睛看着神色不一的众人，女孩泰然自若。
“B，你同不同意？”
小小的指挥者在她的目光下敲了敲自己的头，B苦笑道，“你还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迪卡西。”
“请容许我询问，能是否做好了被「他们」发现的准备？”
“这点，复仇者们正在查一条贩卖人口的链子，没空注意几座九头蛇基地的小小爆炸，至于正义联盟……”迪卡西歪头，“我选的地点涉及不到他们的检测范围，放心。”
“……迪卡西，你说服我的理由不应该只有这些。”
“还应该有什么？你一口气全说出来吧。”
“没什么特别的，最后我只需要确认一件事就好。夏洛特，麻烦给她过一个「判定」。”
夏洛特把自己的脸抬了起来：“关于什么的？”
“幸运。看看运气带领她走向何方。”
如各位所见，我的「幸运」过关了。
如我计划的一样，没有察觉异常的守卫，安安静静的警报，还没来得及尖叫就已经睡去的实验员，符合计划，工工整整。
但是。
谁能告诉我，冬兵怎么在这里？
迪卡西看著面前的冷冻库，第一次怀疑起了自己的「幸运」……她的确没把冬兵纳入计划中，猝不及防看见这位士兵让她被吓了一跳。
所以，下一步该怎么走呢？把他带回去，还是当没看见？
“惊吓。”莉娜给出了自己的评价，“即使是被强制休眠状态，脑子依旧很乱，也很吵。”
“没凯特吵就有救。”迪卡西看着被“养护”的兵器，“怎么样，说一下你的意见？”
年龄上的成年人轻笑：“我想我们的意见一致。”
说实话，我不喜欢计划之外的变数，这意味着我会烦躁、手忙脚乱，所以我才不适合做引领者。
但好在，这次的意外圆满解决了。
回去的话，B的脸色又如何呢？
有点期待。
——
“我方没有出现大规模的损耗，等把这批器材抹除印记后慢慢投入黑市，咱们的日子应该可以好过一点了。”
“实验员和实验品呢？”
“准备好材料，丢给复仇者吧，毕竟是老对手了。九头蛇研究出来的东西，谁敢用。”
“哦对，B，你看一下这个。”
我顺着她的暗示，看向了门口，那里进来了一个男人。
稀奇，来了一个客人。
我漫不经心地想，是谁邀请这位来做客的、为什么没人提前知会我一声的时候，可以拿出什么东西来招待的时候，眼睛突然看见了男人的机械臂。emm这也没什么毕竟这里是阿美莉卡……
但上面红色的星星可着实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转头，幽幽地看向迪卡西。
“意外。”她先是给这件事情下了一个定性，“帕拉斯已经用言灵让他安静下来了，莉娜会一点点梳理他的记忆……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
我没有说话，手撑着下巴。
迪卡西的耳尖微微发红，语气不自觉带上了撒娇的口吻，她双手合十：“拜托亲爱的，please ～就这一次，他恢复正常之后我们再跟他聊聊，怎么样？他现在那么可怜～”
我的视线在这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巴基一脸茫然，看起来有点傻，迪卡西整个人快要烧起来了……我叹了口气。
“看起来你的「幸运」还是一如既往。”我闭上眼，轻轻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由你来负责照顾哦，你总不能指望我这个行动不便的家伙，对吧？”
“帕拉斯这次帮了你一个大忙，好好谢谢她吧。”
迪卡西瞪大了眼睛，像是被什么惊喜击中了。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哭笑不得：“我平时这么严厉吗？”
“毕竟是大家长嘛，”莉娜走了过来，唯一一个成年人调侃道，“不去准备东西吗，小迪卡西？”
“！马上去！拜拜——”
“怎么了，莉娜？”我看着操控记忆的「魔法师」，“特意把迪卡西支走，是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差不多吧，”莉娜模棱两可，“给你打个预防针，不算好消息。”
“……我好像知道了。”从一开始就贯彻的不详到现在才尘埃落定，我感到了窒息，“该死，九头蛇注意到了梦兽？”
莉娜点头：“好在目前他们只把梦兽当成外星生物，还没来得及重视——但这不得不警惕，如果真让他们研究出什么东西，那么「梦兽」就不单单只出现在梦境了，被感染的傀儡会在现世大开杀戒。”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半响，我才终于吐出一口气，“真不愧是「幸运」吗，如果不是她提出来，我们又会要多久才察觉到这一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就要仰仗佐拉的「回溯」了。”
“不算办法的办法。”我敲敲脑袋，试图让它变清楚一点，“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是啊，我们对这些反派没有那么多的了解，人手也不够，我们专精的领域不是人类。”
“……我怎么感觉你意有所指呢？”我好笑地看着她，“你们啊，一个两个的，直话直说就好，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莉娜轻笑，她推动轮椅，带我去往另一个的房间。
“毕竟你已经够累了，想着对你少一点负担。”
“佐拉呢，她的想法是什么？”
“她说听你的，顺带一提，薇缇薇不管哦。”
“……这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真的好奇是不是什么世界的意识在推着我们向前。”
“问心无愧就好，毕竟我们也只是凡人。”
“……”
“……是啊。”
——
“夏洛特对接正义联盟，佐拉跟复仇者打交道，莉娜和变种人那边知会一声。”
“目前梦境还未发生大的变动，大家先关注一下现世吧。”
“你还是决定了？”薇缇薇等众人散去后问我，“你那么抗拒了？”
我摇头苦笑：“现实所迫，你要去大都会转转吗？那位明日之子你们已经打过交道了吧？”
薇缇薇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她只是扭头看向窗外鸣叫的小鸟，提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即使放着不管，也没什么吧？”
“但我们都不愿意看到那个存在于我们记忆中的「历史」复现，不管这是不是转折点的出现，我们都要试一试，不是吗？”
“尽人事，听天命。”她念了一句华国的古语，眼中明明灭灭的光稳定了。
“我知道了，我会和超人打声招呼的。”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计划赶不上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