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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疗伤·守株待兔 穆任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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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任由刘潇潇吐槽着自己,目光一直盯着外面沙发上的小雪,直到小雪渐渐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她才将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刘潇潇脸上依旧挂着淡笑。
“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脱下你手上的手套。”刘潇潇将医疗箱放在桌子上,将用的东西准备好,听到此话穆也乖乖地将手套脱了下来,露出缠满绷带的双手,抬头一脸谄媚地望着已经皱起眉头地刘潇潇,“潇潇你听我狡辩不是…解释,这真的是意外不小心……”
“闭嘴别吵。”刘潇潇戴上手套开始解开穆手上的绷带,虽然能看出已经做过了紧急的处理,但还是有一些刺留在手中,甚至有的地方还在渗着血,将绷带染红,这个人真的是每次都这样,出去一次就带着伤回来一次,自高中的时候就这样,每次最后还是要她处理伤口。
一想到这刘潇潇就生气,看着对面依旧一脸欢笑的穆,她坏心眼的用力按压着伤口,但对面的穆却只是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脸上还挂着笑颜,这使原本生气的刘潇潇气也消了,继续专心处理着穆的伤口,不再去管其他的事。
“谢谢你,一直以来。”穆看了看自己其实已经伤痕累累的手,又望了望对面的刘潇潇,这么多年她一直努力着,现在终于有了结果,一切也都该结束了。
“想谢我那你就给我好好活着。”刘潇潇将所有刺都挑出来后开始消毒,而她也不给穆开口拒绝推辞的机会,直接将消毒水倒在了对方手上,使穆直接咬紧了牙关骤紧眉头另一只手在空中乱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上尽显痛苦。
“活该。”刘潇潇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可用棉球擦拭穆手的动作却变轻了许多,“疼不死你。”
等伤口都处理完后,刘潇潇将新的绷带缠上,把用完的东西丢掉叮嘱着对方,“这段时间不可沾水不可太用力,不然伤口会再次裂开感染。”
穆活动着再次缠上绷带的手,感觉没问题后再次戴上了手套,看来这几天要想其他办法了。
“那些人你打算怎么处理?”刘潇潇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推到了穆的面前询问,在说这句话时她的心里事忐忑的,如果穆要把那些人全都处理掉,那么她又该怎么办,作为公安局局长的妹妹,到底是选择帮对方隐瞒,还是将事情全部转告给她哥,她现在不知道怎么选。
“你这让我怎么喝?”而且你说的那些人是什么人?我不在的时候有人来酒馆找麻烦吗?穆摊开受伤的手假装可怜的样子,对刘潇潇问的问题表示不解。
“你是伤了又不是折了,难道还想让我喂你?”刘潇潇虽然在疯狂吐槽着穆,但依旧拿来一根吸管插进了杯子里,两人就这样同时讨论着两个问题,“而且你在装什么傻,今晚跟踪我和小雪的人,你敢说不是你找人处理的?以你的个性有用的人应该还活着,没用的在今晚的车祸中也应该都死了,所以你留着活口的人在哪?你如果把他杀了,你就犯法了你知道吗?”
穆用刘潇潇刚给她的吸管喝着水,不再讨论水的问题,虽然她很想回对方一句,你喂我也不是不行,但现在还是与对方对峙更要紧一些,“哦!你说的是晚上跟踪你和小雪的那群人啊,你早这么说我不就知道了吗,那些人呀……很抱歉我也不知道。”
“小榆!你什么意思?还装傻?你知道我是局长的妹妹,我不可能看着你杀人犯法。”刘潇潇将杯子重重按在桌子上,俯下身与穆贴近四目相对,情绪也逐渐激动。
“潇潇我想你应该明白,就算我不把人杀了,那我指使人已经把其他人杀了也是犯法的……,其实在你第二次拒绝我的邀请之后,我就想明白了,我不应该拉你进这一盘棋,但现在似乎你还是被拉进来了,我很对不起你,所以我之后回慢慢减少与你来往和接触,你这边如果出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随时赶过来,这局棋我也争取早一点下完,避免你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穆将水杯放下,润了润她的双唇,让残缺的口红均匀,脸上再次挂上刚才的淡笑,声音轻轻的,像云一样飘过心里,但却让刘潇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好像被云堵塞了一样。
听着穆固执己见的话,看着对方起身准备离开的背影,刘潇潇再一次叫住了对方,并走到对方跟前蹲了下来,抬起了对方的脚,在被高跟鞋磨红的地方贴上了创口贴。“你如果还想像之前一样悄无声息的离开我,我也不会说什么,我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你自己的打算,但我希望我最后不要再手术台、法院、火葬场中任何一个地方看到你。”尽管穆选择了站在法律的外面,但刘潇潇还是说着为对方着想的话,两人的关系也永远不清不楚,从未站在对立也从未站在一起,无论在哪个方面始终如此。
面对刘潇潇突然亲密的接触,穆却显的有些慌乱,她虽然在情场生存多年,但给她脱鞋贴创口贴这种细微亲密的事,刘潇潇是第一个做的,使穆脸色泛红感到不知缘由的羞耻。
等刘潇潇将创口贴贴上再次起身,穆也平复了情绪,但内心还是有一丝不明的悸动,两人相视后相互拥抱了一下穆便离开了,但刘潇潇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穆从刘潇潇家离开后却在门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消息挺快呀,还是说一直守着我呢?”
“当然是刚收到消息就在这守着了。”斯奈德走过去将穆身上的西装外套接过披了件大衣,帮腿挡挡风,之后两人一起上了斯奈德的车,而本来关心穆走没走远的刘潇潇将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而她没记错的话,今天跟踪她们的车爆炸后,从她们身边开过的车中,就有一辆迈凯伦,而楼下穆上的那辆迈凯伦和之前那辆一模一样,今天那群处理后事的人就是穆找的,刘潇潇看着楼下的开走的车,不禁内心有些后悔,如果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她听了穆的话,根据对方给的路线去走,穆是否就不用找那群人把跟踪的人处理掉,那样的话就不会有这些事了,可她也知道穆不会轻易放过那些人,刘潇潇想半天想不出个结果,只好将窗帘拉上去睡觉。
而斯奈德将车开离刘潇潇楼下后,停在了一个隐秘的转角处,在车内吻着穆,但这个吻却不像之前那么强烈,感觉没有了之前的渴望与贪恋,多了几分安慰和温柔,弄得穆一时有些不适应。
“今晚不去酒店吗?”穆被吻完也懒得整理衣领,直接躺在了靠背上,连语气都感觉有气无力的,整个人很疲惫的样子,但人依旧光鲜亮丽。
斯奈德将车发动离开了刘潇潇的小区,将导航定在了穆的别墅区后回答着对方,“我先送你回家,你这么久也该休息休息了,至于事情的报酬,我改条件了,过几天和我一起出门玩一天,约个会。”
听到斯奈德换了要求,穆也没表示出很惊讶,一直平静地躺在靠背上,没回一会儿就累的睡着了,人精神高度集中后突然放松下来就会感到特别累,斯奈德从车后面拽过一条毯子盖在了穆的身上,而自己将车停下后下了车,站在车旁望着无人的街道点了支烟,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破了。
感觉整个人清醒的差不多了,斯奈德将未熄灭的烟踩灭,等风将身上的烟味吹散的差不多了,才再次上了车,将已经睡着的穆送回家,“君心照明月,可奈何明月照沟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