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枯春怜夏

38、问题·答案 “你们

　　“你们绑我到底要干什么？”景泰面目狰狞尝试挣脱手上的束缚，愤怒地大喊着，“我告诉你，你绑了我，等我身后的人发现我失踪了，她就会让人来找我，到时候你可惹不起。”面对景泰被束缚住双手双脚但依旧一脸嚣张的样子，穆直接笑了出来，一个已经被主人抛弃的狗，凭什么敢跟她这么嚣张，甚至还威胁起了她。

　　“你笑什么？”景泰看着精神有点不正常突然大笑起来的穆，不禁感到害怕，这个女人怕不是个疯子。

　　穆大笑过后又变回了原来的平静，走到景泰的旁边手扶着对方的肩膀，在他耳边嗤笑着，“那你说虞敏红是会派人来找你呢，还是会让你跟那个跟你一样不争气的弟弟直接顶替你的位置呢？你会选择哪个？人皮面具还是人骨水晶？”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虞敏红的名字？”景泰慌张地问着，知道虞敏红真名的人少之又少，而且对方还知道虞敏红最常用的两个惩罚，这让他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他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丝和虞敏红相同的感觉，两个人都一样是疯子。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你只需要知道你现在是一条已经被主子抛弃了的狗，如果想活着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还可以考虑放你离开。”穆笑着，但景泰却只感觉到了寒意和杀气。

　　这时景泰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如果他真的按穆说的做了，把事情全部都告诉对方，那就算活着出去了，虞敏红也不会让他活，但如果穆刚才的话都是诈他的，只要他一直不招挺到人来救他就好了。

　　再三考虑之后，景泰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自认为的活路，“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凭什么回答你的问题。”

　　穆叹了口气，拍了拍景泰的肩膀，对刚才对方说的话不予理会，走到对方面前问起了第一个问题，“在中国和你接头，把今天会场上的拍品卖给你的人是谁？”

　　景泰听着穆的问题，将对方当成了虞敏红生意上的对手，一脸强硬地表示道，“想从我口中得到集团的秘密可没那么简单，我跟着虞敏红二十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我会怕你？”

　　穆一个侧身躲过了原来景泰想吐在她身上的口水，拿起手机叫来了人，而她的眼神也不像原来那么温和变得像一把利刃一样，下一秒就可以划破你的喉咙。

　　“到底还是一条不明事理，看不清棋局的狗。”穆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惋惜，但神情却异常的冷漠，像是在看一具尸体一样，“死不足惜。”

　　就在景泰还哼着小曲想着对方就是狐假虎威虚张声势根本不敢动他时，穆的身后却出现了三个壮汉和被穆赶走的梵音。“把药给他注射完，抬到后面的台上去，手脚照常绑好。”穆背对着Serena冷冷地命令着，但眼睛依旧看着景泰，像是在看一条案板上的鱼肉，想着该怎样处理。

　　“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我背后的人你们可惹不起，别过来。”看着朝他走过来的四个男人，景泰意识到了不对，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开始奋力地挣脱束缚，但这一切都是徒劳，梵音将手上的药剂全部注射进他的手臂上，渐渐的景泰开始感觉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抬到了房间后面的手术台上，环顾着周围专门用来虐待人的工具，他只能疯狂地摇头，眼中满是恐惧，“我答……我答，我知道中国和我有往来的人是谁，你放了我，我拿笔写下来给你。”

　　景泰急忙改变主意，向在墙边挑选工具的人求饶，可对方这次却没有同意。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景先生，刚才你已经拒绝了我一次，所以你要先接受惩罚。”穆拿着一柄新的手术刀缓缓向手术台走去，但走到旁边她又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了守在一旁的四人，而这突然的目光对视让四个人不禁抖了一下，紧张的手心已经冒出了冷汗。

　　“你们把他的头固定住，把嘴给我扒开。”穆转头命令着几人，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景泰本来还在害怕，穆让人把头固定住干什么，难道是要挖他的眼睛，还是说要割掉他的耳朵，但还在他对自己的未来害怕时，他的手上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疼痛，让他直接大喊了出来，就在刚才那么一瞬，穆用手术刀割掉了他原本多的那一根手指。

　　房间内回荡着男人的惨叫声，景泰头被固定住，被迫地看着头顶的强光，眼中也流出了泪水，他已经分不清这泪水是疼的还是累的，渐渐的他感觉他的手开始由热变得冰冷，嗓子也已经喊得沙哑，整个人似乎已经没有了一丝生气。

　　穆拿着景泰被割掉的手指，放在了对方的眼前，让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手指上还流着血，一滴一滴地滴在了景泰的脸上。“现在，景泰先生可以回答了，但如果答案我不满意，还是会有惩罚的，所以请在回答前先想清楚。”

　　穆似乎玩味十足，一直乐在其中，使一旁的四人都感到想要逃离。

　　“一共有三个人，每个人主要负责的商品不同，负责器官、女人的叫孙朴华，负责小孩的是江川，负责人肉玩具的是贾仁。”景泰扯着已经沙哑的声音回答，试图以此来让他活下去，因为他已经发现了，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比虞敏红更疯更可怕更不好惹。

　　“二十三年前，那个叫江川的送来的小孩中有没有还活着的，那些小孩后来怎么样了？”穆突然愤怒地质问道，把刀插在了景泰头的旁边，眼神凶猛还泛着红。

　　“我……我不知道。”景泰被突然贴近的穆吓了一跳，结巴地回答道，但下一秒他的另一只手就被对方用手术刀贯穿，定在了手术台上，可正当他想叫出来的时候，穆却把他的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浓郁的血腥味充斥在他的口腔中，让他本能的反胃恶心，呕吐了出来。

　　“我劝你再思考一下，想明白再回答我，景先生。”穆再次愤怒地问道，并将手术刀在景泰的手中强硬地转动着，血液从掌心中流出，顺着手指滴在地上，使整个房间也弥漫着血腥味。

　　“咳……咳……二十三年前的事都是虞敏红亲自对接亲手干，一种是卖给有特殊癖好的富人，另一种依旧是做成人骨水晶。”景泰剧烈的咳嗽着，将他的手指吐了出来立马向穆解释，“但无论是哪种应该都活不下来。”

　　景泰现在已经顾不上双手的疼痛了，如果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穆玩死在手术台上，□□的麻木也使他对疼痛产生了迟钝，不再像之前那样惨叫和哀嚎。

　　听着景泰的回答，穆心中的愤怒与悲伤达到了顶峰，这样的答案，她早就预想过，可她依然不相信，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但现在那些都不存在了。

　　穆一下将刀从景泰的手中拔出，血液瞬间喷涌而出，溅在了她的脸上，她用沾满鲜血的手顺了顺自己的头发，此刻她置身于杀戮满身血色。

　　她从旁边拿过了一把剃刀，剃掉了景泰的脚筋问着最后一个问题，“今天你或者虞敏红派没派人去中国上海找一个叫小雪的小女孩。”

　　而药效在这场游戏中也慢慢失效，景泰被挑断脚筋后疼的开始颤抖，手臂也被他自己扭曲成了一个怪异的姿势，但他仍尽力地回答穆的问题，为了活下去，“她确实……让我派人……去找到一个小女孩，但只给了照片没有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