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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主动·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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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看着不远处阴魂不散的背影,本来想装作没看见,结果对方就跟有心灵感应一样,直接转过身发现了她。
穆没有办法只能朝着已经开始向她走来的斯奈德走去,并在心中暗暗吐槽,怎么在哪都能碰见她。
两个人到彼此面前,四目相对,穆刚想问斯奈德为什么在这,却没想到对方直接张开双手给了穆一个大大的熊抱,顺便借机偷偷地对人动手动脚。“好久不见,哈妮。” 真想现在就把人上——了,一秒都不想等的那种斯奈德在心中淫想着。
斯奈德“热情”地与穆打着招呼,之后顺势就咬上了穆的唇,虽然穆想用双手推开这个二话不说就“动手”她的女人,但奈何对方抱的太紧根本使不上力。
正当穆在心里得意,我一直咬着牙你进不来我看你怎么办,却没想到斯奈德直接玩阴的,一边用舌头一直挑逗一边突然用腿摩擦着她,渐渐穆的抵抗开始力不从心,斯奈德便直接趁虚而入,将舌头深入了进去,寻找着自己的玩伴,斯奈德用舌头在穆的口腔中搅拌缠绵,肆意的玩弄着,直到最后主人心满意足了,才撤离出来。
穆虽然被斯奈德强制地吻着,但经过两人长年的累积,她也从一开始的抵抗到本能的顺从配合,最后只剩下了与对方一起沉沦享受,每次都是这样,斯奈德知道只要她强吻上去,自己便不会拒绝,所以每次对方都会找机会强吻上去,尽管对方知道她每次都会在心里骂她,但对方仍乐此不疲。
穆扶着一旁的行李箱喘着气,面色还有些潮红,在心里骂着斯奈德,妈的,每次都这样不分场合不看周围有没有人,只要她想干就会立马干,明明之前说的是,有交易才会同意她干亲密的事,结果现在想亲就亲,那之前的约定算什么,更可气的是每次还都抵抗不了,我是傻逼吗。
斯奈德看着在一旁喘着气在心里骂她的穆,好笑地说道,“骂我就骂我,怎么还骂上自己了呢。”
穆抬头看着对她心理一清二楚的斯奈德,真是有气发不出,打也打不过,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怪就怪她自己吧,谁让她当年主动招惹了这个女人呢。
穆挺起身回归了正题,“你来这干什么。” 我可不信你来了就为给我送行。”
“当然是给你送行呀,毕竟要好久才能再见,我可是会想你的。”斯奈德眯着狐狸眼,一脸媚笑地装可怜,就像真的恋人分别时一样,情字难言意想通。
但这两个人通的却非情意,而且打着各自算盘的匪意。
两人四目相对后相视一笑,两人早就成为了可以彼此交付后背的人了,现在却在机场各自心怀主意打哑谜,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两人沉默不语,眼看各自心中的想法都被对方猜的差不多了,就选择不再继续打哑谜,穆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翘起腿供起了自己原本的计划。
“我改了航程将原来你定的飞缅北的航班,改为了飞英国伦敦的航班,我的脑子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需要先回一趟伦敦找喻阳,所以你查到的缅北的事,可能要先搁置......对不起。”说着说着穆渐渐地低下了头,不再去看斯奈德,也许是不再敢去看斯奈德,斯奈德也知道她的脑子得了病,但她却一直瞒着对方自己的病情,到现在已经达到了不可忽视的地步才告诉对方,是她的不对,斯奈德这么多年为了她做了很多事,也帮了她很多事,可对方的要求却只是要她这个人一直留下,哪怕心中没有她,可到了最后她还是骗了斯奈德,所以她要说对不起,不只为了缅北计划的推迟,更是为了这么多年斯奈德为她做的一切。
斯奈德站在穆面前,听着对方的道歉,面色逐渐凝重,俯视着这个曾经令敌人闻风丧胆但现在却低着头还看都不敢看她的人,她叹了口气,俯下身轻轻的抱住了穆,在她的耳边送上了祝福,“樱,一路顺风。” 我会一直在,哪怕到现在你的心中仍没有我。
穆没有说话,听着耳边单单的一句祝福,她搂住了斯奈德的脖子,第一次主动的吻了上去,舌头很轻松的就撬开了对方的牙关溜了进去,两人就这样在机场的候机区吻着,不在乎旁人不在乎环境,此刻能感受到的只有彼此的呼吸与温度。
斯奈德从一开始的惊讶到心满意足的享受,她本以为她等不到穆主动了,毕竟对方的心都不在她这,但今天她等到了,她充分享受着穆第一次主动的吻,如果可以她想将这个吻一直延续下去,延续在她的记忆中,延续在她的生活中,延续在她的生命中,但机场的航班播报声打断了两人的沉沦,时间到了。
斯奈德恋恋不舍的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松开了抱住穆的手,将对方从行李箱上扶起。
两人再次四目相对,斯奈德露出了久违的真挚的笑容,她拍了拍穆的后背,将人送到了登机口,再次送上了祝福,“一路顺风。” 我等你回来。
斯奈德一直站在登机口,望着离她远去的背影,忍耐已经的眼泪顺着第一滴眼泪掉落,她再也绷不住了,无声的泪从眼角涌出,但她却没有哭,只是任由眼泪掉落在地上,她不知是该伤心还是高兴,穆的病情虽然对方今天才告诉她,但她一开始也猜的差不多,只是她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要瞒着她回伦敦的地步,伦敦是她的老家,穆的病并非不能根治,但那会使穆的身体机能下降,记忆力会衰退,但这正是她悲伤的地方,穆不愿意根治,对方不愿承担手术留下来的后遗症,尽管一开始发现时她就劝告穆要早日治疗,结果对方却一直拒绝,哪怕现在时间所剩不多,她自己却仍不打算手术。
可今天她也很高兴,穆主动亲了她,她等这个人主动等了不知多少年,可想到这,斯奈德的情绪再也压抑不住,她蹲在登机口,望着已经没有人影的人群,视线已被眼泪遮挡模糊不清,她从嗓子中艰难地挤出哭声。
穆主动吻她,她本该高兴,她今天吻了穆两次,她本该高兴,可她此刻的内心却只有痛苦和悲伤,因为她知道穆的主动意味着对方已经选好了属于她自己的救赎之路,但却是她最不希望对方选的道具,她会失去她,永远的失去她。
穆走出登机口上了飞机,她从交代完自己的计划后,就一直沉默着,就连斯奈德在登机口送她时,她也没有回头去看对方,因为她害怕。
穆坐在头等舱的座位上,在帘子里流下了眼泪,她怕如果在机场和斯奈德继续说着,她会忍不住哭出来,她怕如果她回头看斯奈德,她真正第二人格的主观意识会动摇她的决定。
斯奈德虽然没有走进她的心,但却走进了她的生活,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而如今她选择了要舍弃一切。
穆一个人木讷地坐着,眼泪静静地流出,顺着脸颊掉落在衣服上,打湿了衣领,目光无神的盯着窗外,那一刻世界好像也随之变的寂静无声,一切事物都静止了,却唯独不包括那眼泪。
如果说之前的她光鲜艳丽为生,那么现在的穆就好像死了一般,如果生如夏花之绚烂,那么死就一定如秋叶之静美。
曼珠沙华也将在充满死亡的彼岸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