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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欲望 ...
而他身旁的侍卫下意识去捂空空如也的腰间,双目迷茫尚不知发生了什么。
少男竟在瞬息之间,夺牌、辩位、掷出、救人,动作一气呵成。
这四步动作快得只在呼吸之间,却需何等惊人的反应与准头?更令人骇然的是,以木击铁且不碎,这少男腕力更是可怖!
牧鹤白震惊得瞪圆了双眼,张大了嘴。他的目光在黎清然和望尘身上来回游转。这这这,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真不愧是……
简直令人敬佩到浑身的血液都在争先恐的叫嚣!
少男却全然不晓四周的目光,快步走到黎清然面前,把脸埋进她的肩窝,紧紧抱住了她:“呜呜呜,姐姐,吓死我了。”
但与其说这是一个充满保护欲的拥抱,不如说是一个受惊的孩童在寻求安慰。牧鹤白瞬间就从崇拜巅峰跌入嫌弃谷底,嫌恶地别过了脸,没眼看!
黎清然怔在原地,方才的一切发生的太快,直到此刻,劫后余生的战栗才顺着脊背攀爬上来。她清晰回忆起毒镖逼近时,那阵刮面生疼的劲风。若非望尘及时赶到,她的异世征程怕是就已经结束了。
“没事了。”她听见自己这样说,声音比想象中平静。她缓缓抬手,轻拍少年微颤的脊背。
望尘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好似要把这三日所有的思念都在这个怀抱里还回来。现场的哪见过男女这种亲密又私密的黏腻,纷纷瞪大了眼珠了。连满月都挪到了牧鹤白旁边,低声问:“他们……一直这样?”
牧鹤白很想扶额,粗声粗气道:“是啊。但他这样都是被清然惯出来的。”
望尘松开怀抱时仍轻轻牵着黎清然的手,目光扫过地上静静躺着的血团,眼睛又亮了几分,转眼间又黯淡下来,叹息道:“回来迟了,错过了姐姐最精彩的部分。”
“喜欢看这个?”黎清然捕捉到他眼里的遗憾,又看看地上还捂着眼哀嚎的人,视线下移,有了主意:“那我再补一剑?”
她说得极其认真,语气平静真诚,丝毫没有玩笑的意味。
“哈?”牧鹤白猛地望过来。满月惊得捂住嘴,她对迫害自己的人不会有什么同情,喃喃着认同道:“确实很纵容。”
牧鹤白:“……”不,这和他说的不是一个量级。
望尘却是眼睛一亮,雀跃道:“当真?”
“嗯。”祸根还没斩干净,既然他想看,她正好再来一次。
望尘殷勤地将自己的佩剑双手奉上:“姐姐用我的,我的剑好。”
牧鹤白顿时不乐意了:“他的剑就很差吗?”那可是他为了来藩州向大将军拜师,专门请临安第一铸剑师锻造的。
没人理他。
黎清然接过了望尘手中的剑。朱靖眼睛看不见,听力敏锐地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此时他也硬气不起来了,惊慌失措地去躲,但也正因为看不见,心也乱了,无法辨别黎清然的正确方位,躲也躲得毫无章法,反倒显得滑稽可笑。
“啊————!!!!!!!”
撕裂的惨叫声仿佛要震破天地,朱靖彻底昏死过去,浓稠的鲜血从身下汩汩涌出。
还跪着的侍卫也纷纷避开了视线,就连牧鹤白也在雪白的剑锋刺入骨肉的瞬间震惊地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由得退后了半步,除了目光愈发明亮的望尘,就只有满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完了全程。
那一剑,黎清然刺中的是只有男子才有的东西,位于腹部以下的位置。要说祸根,这才是真正的祸根。
“走吧。”黎清然对满月道。转身时将剑还给望尘,望尘“唰”地抽出牧鹤白的那柄,斩向自己那柄,剑身应声而断,半截利刃叮当落地。在牧鹤白困惑的目光中随手仍还给他,自个抱着宛如稀世珍宝的剑柄跟上了黎清然的步伐。
经过牧鹤白身侧时,还不忘补上一句:“哦,你的剑是挺锋利的。”
牧鹤白低头,看着手中长剑上的血迹:“……”
沉默几秒,牧鹤白气得大喊:“望尘!!!”
已经走远的三人,满月笼着黎清然的衣物跟在她后面,望尘正小小翼翼地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她肩头。
……
离开射声府后黎清然告诉满月会将她的事转告大将军后,便和望尘一同回了城楼。一五一十向大将军汇报后,大将军当即就命亲信亲自拿着银两安置满月姑娘。论起朱靖的事,却是一阵唉声叹气、欲言又止。
韩阔将军又是敬佩又是忧心:“主帅行事果决,只是……只怕临安那边不好交代。”邝韦却拍案而起:“交代什么!这种蛀虫早该处置!末将全力支持主帅!”
将材料送到谢恙将军的山洞,黎清然同他一起商议完配方的细节,回到帐篷时,天色已黑。
望尘取出自带的一套刻着竹纹的茶具,斟了盏茶,腾腾的雾气在两人眼前弥散开来,递到黎清然手边:“姐姐这几日辛苦了。”
少男看不上军中的简陋烛火,早已换上了随身携带的夜明珠。柔白的光华流转帐内,映得茶汤水面波光粼粼,恍若盛着一汪碎月。
“是你辛苦了。”黎清然接过茶杯,却反手递到他唇边,“你喝。”
望尘就着她的手低头啜饮,温热的唇瓣不经意擦过她指尖。雾气爬上他的耳廓,将那处肌肤染成春日初绽桃花般的浅绯。
黎清然伸出另一只手,指腹轻抚那片发烫的耳垂:“你又害羞了?”她凑近了些去瞧:“真可爱。”
望尘手一抖,茶水溅出几滴,他攥紧她的手,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脸颊,嗔怪道:“姐姐!喝茶就好好喝茶!”
黎清然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泛红的面容:“还不准我摸了,你身上我哪里没模过。你自己定力差,怎么还怪起我来了?”说着,还撮了撮他的脸:“诶?是有些烫。不过,又软又滑,真好摸。”
“姐姐!!!”
见把人惹急了,黎清然收回了手:“好吧,是我定力差,是我对你有欲望。”
“姐姐……”少年嗓音嘶哑,瞳仁深处暗潮翻涌,握着她的那只手寸寸收紧,细微的颤抖着,挣扎着。
有什么东西在眸中破碎开来,像是终于想通,又像是彻底放弃抵抗。他忽然倾身,含住她犹带茶香的指尖,舌尖轻轻扫过指腹,将那点湿润尽数卷走。
“哐当。”
茶盏翻倒在案几的声响被吞没在骤然贴近的距离里。他手指翻转与她十指相扣,润湿的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将那点湿润传递给她。
“姐姐.……他在她颈间低语,气息灼烫如烙铁,“是想来一次吗?”
她的气息同样不稳,低头的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他的发顶:“我说了,我对你有欲望。”
望尘眼里的欲色更深,抽出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往她膝弯上一抄,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将她按倒在铺着自带的兽皮榻上,动作里带着罕见的强势,却又在触到她肌肤时放轻了力道,仿佛怀中的是什么易碎的稀世珍宝。
“注意体位。” 黎清然却翻身跨坐在他腰间,手指轻点他的唇,“别弄反了。”
望尘果真乖乖仰躺,明亮的黑瞳中只映着她一人的身影。他抬手抽出她发间那支青竹簪,青丝如瀑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肌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她手指勾开自己素白衣袍的系带,露出里面同色的贴身劲装,为了方便行动,两人都穿着简单利索的装束,此刻倒成了情事中最直接的阻碍和诱惑。
“碍事。”她蹙眉,“脱了。”
少男抬手碰上衣襟,刚触到盘扣,又被她按住手腕少女又蹙了眉,抓住他的手,挪到床榻上,另一只解开他的第一颗玉扣:“算了,我给你解。”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温柔专制,“你乖乖躺着。”
她俯身时投下摇曳的剪影,将两人交叠的身形映在帐壁上。望尘顺从地松开所有抵抗,任由她手指灵活地如拆解战甲般,一丝不漏地层层剥开他的武装。
狂随柳絮有时见,舞入梨花何处寻。[这是一句诗,北宋的一个诗人的诗。诗的大致意思是:在柳絮漫天飞舞的时候,有时候也能够看到翩翩起舞的蝴蝶。但是,蝴蝶如果飞到梨树花丛里,你就很难认出它踪影了](搜寻于百度。)
(删得差不多了,将就看吧,努力了十来遍,意识流都不行,真没招了,妥协了。)
许是过了一刻钟还是一炷香的时间,又或是更久,风声渐渐平息,只余阵阵波纹荡漾在纱幔上。
黎清然出来时,眉眼澄明,神清气爽,披了件外袍走去屏风后温水净身,出来后径直走向书案。
望尘端端正正坐在一旁奉茶,目光明亮得比小桌上的夜明珠还要夺目。
她径自走到案前,就着明珠清辉研墨提笔。羊皮纸上渐渐浮现刚劲有力的字迹,一笔一划地记录下方才那场“战事”的心得体会。严谨得仿佛在整理实验数据。
写毕,她叹了声气,由衷道:“太喜欢你了,没控制住。”
太喜欢你了,欲望压过了理智。
望尘容光满面,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如果有尾巴,那一定翘得高高的,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利落,片刻功夫,各种吃食就摆满了整张小桌。
等黎清然写完笔记,顺手浅啜了一口茶水,诧异得:“这茶叶是你自己的?”
蕃州质朴,便是有茶,也是最普通的陈茶,而她刚饮的那杯,口感舒适的更像是临安才有的上品茶叶。
望尘理所应当道:“对啊。这地方太苦了,姐姐又总是那么劳累,吃食上可不能再马虎了。所以这次来我就带了一些小东西,保证不会亏待了姐姐。”
黎清然看着少男那张“求夸夸”的脸,道:“嗯,这茶不错。”顿了顿,又补充道:“多谢有你。”
少男脸上的笑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上万分了。
虽然但是,不妨碍他俩是现在将来所有书最纯情的一对。(应该吧?)
没招了真没招了,改了好多遍,这次应该?能过了吧?
“狂随柳絮有时见,舞入梨花何处寻。”出自北宋诗人谢逸·《咏蝴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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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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