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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去庙里塑一桩金身吧 你觉得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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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广寒感觉今天有些不同寻常,爸妈的鞋子都脱在玄关,二人都在家。
宁父宁母平日里工作都很忙,一个月能有二十八天应酬或者出差,夜不归宿或十二点以后回家是常态,像这样双双在六点以前到家,是很少的。
宁广寒在玄关换好鞋,不明所以,走进客厅,只觉饭菜的香味扑了满鼻,厨房里热火朝天,从餐厅里请来的厨师在工作。
宁父宁母正在吧台前,宁广寒视线向下一移,见二人开了香槟酒,吧台上还摆了个三层蛋糕。
崔芮显然心情很好,宁广寒被拥着走到桌前,道:“发生什么事了?”
崔芮笑眯眯道:“今天有两件大喜事,好事成双。”
宁广寒视线从妈妈脸上移到爸爸脸上,心中隐隐有了推测。果然,宁父道:“今天有人联系我,前年我们没拍到的那块地皮,现在正被转让,我打探了一下口风,我们很有可能可以拿下。”
崔芮道:“如果那块地能拿下,那我之前筹划被搁置的项目就能启动了。”
见宁广寒依然面无表情,没什么喜色,崔芮伸手轻轻掐儿子的脸,道:“今天这种日子,能不能开心一点啊。”宁父道:“不过事情也不能高兴太早,这事过于猝不及防,希望不是空欢喜一场。”
宁广寒道:“放心,板上钉钉。”
宁父奇道:“你怎么知道?还没落到白纸黑字的地步呢。”
宁广寒心道:“自然了,这事情让专职文昌的神仙亲力亲为亲自跟进,你想中途跑路都不行。”这话自然不能说出口的,他只能深深地看了宁父一眼。
被宁广寒看了这样的一眼,宁父忽然怔了一下,道:“对了,芮芮,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我们两个去求过神。”
崔芮思考了一下,道:“还真是。”
“我们求的是文昌神吧?”宁父继续回忆。
“科甲神,我记得是……长息神君。”
宁广寒心头一跳,道:“……可是都过去三年了,肯定跟求神拜佛没有关系。”
然而宁父抬起手,道:“事不必急于求成,现在的时机确实比三年前要好,是神意也未可知。”
宁广寒已经听出了话头,道:“那去寺庙里还愿就好,多捐些香火。”
可谁知,宁父大手一挥,直接就说出了宁广寒最不想听的话:
“我们在家里供奉一尊长息神君像吧!”
饶是宁广寒,此时也只觉眼前一黑,他可不想把乐长息请到家里来。
崔芮道:“我觉得可以,请到家里来还方便再求一求。”
宁广寒:“还有什么可求的?”
崔芮笑眯眯道:“我和你爸爸暂时不需要,但是你明年马上就要高考,还是要求一下的嘛。要是也能成,咱们就去庙里捐个金身神像。”
宁广寒脸色铁青:“……不必。”
他话音未落,门铃忽然响了。
崔芮有些奇怪地起身,走去开门。过了没一会儿,她手中拿着一沓信封,满脸不像是惊喜,更像是不可置信。
宁父问道:“怎么回事?”
崔芮把信封递到宁广寒手里,思索道:“广寒也没参加过竞赛啊,他们为什么要发夏令营指标给我们?”
宁广寒低头拆开两个信封,里面果然是邀请函,他又打开手机,两分钟前,班主任给他打了三个电话,他没接到。
宁父立即站起身,道:“走,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庙里。”
崔芮也马上响应,让宁广寒换下校服,一起去。
宁广寒被推着回到卧室换衣服,锁好门后,他摸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刚响第一声,对面就接上了,宁广寒开篇明义:“你能不能做点正事!”
乐长息那边委屈道:“师父,我是在做正事啊。”
“我家的事是什么情况?”
“这就是正事之一啊,他们不是也求了么?”
宁广寒努力语重心长道:“你是神仙,积攒了那么多凡人的愿望,要不偏不倚地负责。”
感觉师父有误会自己,乐长息解释道:“有的。我有在负责。”
宁广寒道:“既然如此,你要证明给我看。”
乐长息当即答应:“自然,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宁广寒咳了一声,道:“王明明,就是我前桌……”
乐长息:“嗯嗯嗯嗯。”
“他学习非常刻苦,但就是无论如何都学不会,你觉得自己作为科甲神,有没有责任?”
乐长息很想说世界上努力的人那么多,功课不好非常正常,但是此时还是应道:“这好办,我——”他话没说完,宁广寒补充道:“不准用神力,不公平。”
乐长息熄火两秒,谨慎地道:“那要帮到什么程度,师父才认为我负责?”
宁广寒“嗯”着敷衍道:“也不用很苛刻,班里前十吧。”
不用神力,以王明明的实力,考到前十,至少能拖乐长息一年半载——之所以只有一年半载,是因为那之后就高考完毕业了。宁广寒很放心。
乐长息还不知前路艰险,只当师父终于松口,像是看到一丝曙光,道:“是不是如果我做到了,师父就会原谅我?”
宁广寒再次敷衍道:“……再说吧。”
“好的师父。”宁广寒已经能想象到乐长息在手机那头点头的神情了,正要挂断电话,听到乐长息问道:“不过师父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说这个吗?”
宁广寒凉凉地道:“我家的事,是你特意做的吧。”
听乐长息在另一头谦虚起来了,宁广寒道:“我父母说要去庙里给你捐金身呢。”
乐长息:“使不得使不得!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宁广寒继续道:“他们还说要在家里也供一尊你的牌位。”
乐长息立即道:“这个可以有!”听宁广寒在电话那头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乐长息又俊脸一红,小声道:“这样我附身上去,就能天天见到你了嘛。”
“乐长息,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