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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该躲的一个没躲掉 这种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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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真特么熟悉。
时隔五年,余秋言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今晚的目标人物是穆然的新相好。更是没算到自己会被穆然抓住,蒙着眼睛关在一间卧室。他的双手被手铐栓在床边的柱子上,脚环扣了个十多斤的锁,异常难受,还偏偏动不了。
就在他暗暗咒骂穆然混蛋时,卧室的门被打开,余秋言听到动静,全身都紧绷了起来。先是有温柔好听的声音说了句“乖,我马上回来。”接着又传来锁门声,最后这间卧室又回归于静寂。等了好一会,余秋言才轻轻松了一口气,以为是宴会上某个公子哥走错了房间。下一秒,他所躺着的床被人压出了一个弧度。
“谁?!”
余秋言手还被拷着,刚想用扣了锁的脚给那人一击,却被人握住使劲往下一拽,整个脚踝都火辣辣的疼。眼看着脏话都冒出口了,来者极具侵略性的把他压在身下,一只手抚过他的嘴角,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哥哥,好巧啊。”
余秋言的大脑轰的一下被炸开了。他果然,还是来了。
“哥哥,你说……”穆然的手滑过他的喉结,还在向下游走。“你说你什么时候来不好,非要今天来呢?”
“别碰我!”余秋言拼命躲着穆然的触碰,要不是今晚酒被灌的有点多,他怎么能落到这个混蛋手里,怎么可能……
一只手狠狠捏住他的下巴,很疼。
“回答我,为什么非挑今天来见我!”上方传来的声音似是强忍着怒火,硬是没吼出来。手上的力道只增不减,余秋言甚至怀疑他的下巴已经粉碎性骨折。但这并不妨碍他笑。
“怎么,挡误你和你的小情人火热了?”
“……”
“说错了?”见他没有反应,动作和力道均是一顿,余秋言以为自己说对了。“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跟你在一起四年。当然,这也是最庆幸的事。庆幸没让你这个人渣玷污我的弟弟。说句实话,你跟你哥哥比了20多年,却永远也比不过他。”
如果此时的他摘下蒙在眼睛上的布,定会看到正上方凝视他的漂亮的眼睛,布满了血丝。
“我比不过他。”穆然重复了一遍。“哈哈,我比不过他。”余秋言感到原本压着他的人直起了身,坐在了他的腰上。
穆然扯开他的衣扣,轻轻的问,“我比不过他你怎么不去找他?他穆久诚哪里不比我好。”
“你疯了?!”
“是!我他妈就是疯了!我疯了才会放你走,我疯了才会追你五年!”
……
次日一早,穆然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身边空无一人的床。手铐和锁被随意丢在床上。昨晚他正要和余秋言更进一步时,脑袋就被人打了一棍子。再往后……他扫了一眼手铐。人就被带走了。他烦躁的把身边所有能碰到的东西都砸在地上,又拿出手机打给管家。
“叫予欣过来,告诉他昨晚的房间就行。”
“是,少爷,夫人刚做了早餐,您看您要不……”管家有些迟疑。
穆然捏了捏紧皱的眉头,不耐烦的低声骂了一句,才说:“叫她喂狗。”顿了一顿,又补充道“算了别喂狗,喂死了谁负责,你叫她滚。”
“可……”
“真他妈墨迹。”骂完这一句,穆然直截了当的挂了电话。予欣也没叫他多等,房间门很快就被敲响。穆然靠在床上说了声“进。”也没动。
予欣在外面喊:“少爷,门,门被锁上了。”
“妈的能开就开,不能开砸!”
予欣也许是被吓到了,半天不敢出声,穆然抓了抓头发,认命般下了床,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踢到一边,最后才开门。
基地,江怀序办公室。
“老大!言哥这是工伤!谁知道予欣还傍上这么一个公子哥儿,那个予妄,自己就不是什么东西,他儿子算好点,但他是真看不惯自己儿子好啊,找穆小少爷包养他?”
江怀序坐在办公椅上,目光扫过“索要精神损失费”的两人。淡淡的说:“余秋言都没开口,你吵吵什么。”
江胜用胳膊肘捅了捅一言不发的余秋言,想让他说句话。他言哥如他所愿,开了金口。
“是江胜把我绑来的。”
江胜:“?”
短暂的沉默,江胜在心里不断让自己冷静,身边这位是他哥,他不能动手。默念四五遍,他双手拍在江怀序桌子上,跟双手抱胸的江怀序眼瞪眼。“我不管,在这儿你是老大,在家我妈是老大。我妈最宠我和我言哥了。两个小时,钱必须出现在我哥账户上,要不然我就告诉我妈。江同志,你等着回家睡大厅吧!”
“你个小兔……”
江胜拿出电话假装要打,硬生生给他爸后半句憋回去了。江怀序咳了两声,正言道。
“无论如何,予妄这个人我们必须铲除。他黑白两道混的都好,我们只能从他唯一的儿子,予欣哪里入手。本来只是给秋言一个实战的机会,没想到会碰到穆家二少爷。”
听到“穆家二少爷”这几个字,余秋言的眸子暗下去几分。
“既然有他参与,我倒觉得秋言你是完成这个任务的最佳人选。”
余秋言愣住了,半晌才问:“为什么?”
江怀序一字一句的说:“你的表弟,锦愿,不是跟穆家大少爷挺好的吗。”
穆家大少爷,穆久诚。其实早就离开了穆家。从他决定跟锦愿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就已经被穆家除名了。
“他们俩……”余秋言深吸了一口气,脸色苍白。“我好久没见过了。”
“我敢肯定的是,你和那个穆然很早就认识,你更容易接近他。”
怎么个接近法,上床吗?
江胜见他哥脸色不太好,直接带他出了办公室。江怀序重新打开电脑,上面是一张穆然的照片和他的个人基本信息。他划了两下鼠标,最后停在一行文字上面。
“……穆然十九岁时,被除名一次,原因与余秋言有关,大概推测存在情感问题。”
他眯了眯眼睛,给余秋言转了20万。
“这次真的辛苦你了。”
尽管内心八百个不愿意,但这毕竟是工作。江怀序为了搞予妄,连自己亲儿子都派出去了,自己还有什么理由推掉呢?
大约过了一周,江胜带着信息,直奔余秋言住所。
“有消息为什么不直接用手机发给我?”余秋言很不解,以为江胜在玩什么新花样。
江胜听后先喝了一口水,才慢条斯理的说:“我怀疑手机被穆然监控了,丢十几公里外的河里了。回头让老大给我报销一个就行。”谁知余秋言听后更加不解,一字一句的问:“你……一个侦查组组员,能让别人成功监控你的手机?”
“No,是我一个侦查组的小小组员,侦查到了敌人在监控我的手机。”
“你要我夸你吗?”江胜的逻辑思维,让余秋言佩服的可谓是五体投地。
再怎么说,两人毕竟都是组织派出来完成任务的,考虑到某人与穆然有着很深的渊源,本人又表现得“避之不及”,结合江胜带回来的信息,他们规划了两种方案。
第一种是江胜发现穆然每隔一天都会独自出去办事,而予欣则留在家中,有五到六名保镖和保姆陪着。余秋言趁机进去把人绑出来,但穆二少只会出去一小时。第二种是余同志根本不用在乎穆然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直接进去哐哐一顿削,把人打晕了再绑出来。不过可能穆然这辈子都跟他没完了。
正当他们考虑要不要联合公关组两百来号人给穆家控制住,把人大张旗鼓的接出来当几天人质时,又收到江怀序的临时通知:“想办法,让穆然加入我们。”
不止余秋言,连江胜都觉得他爸是在开玩笑。
“这不是我的命令,是上面……上面那个人说的。”
江胜听完他爸的解释,阴着脸挂断电话。江怀序说的那个人,是整个组织的建立者,有人说TA是个老头子,有人说TA是个女人。除了最初与TA共事的几位,谁都不清楚那个人的任何信息。江怀序只是明面上的“幌子”。但那人装死消失了许多年,组织也确实是江怀序在管。可如今,为什么突然下达这样一个命令?
“言哥……这回你不止要跟他打个照面,还必须说服他加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