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球飞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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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飞向前场，飞到影山的正上方，一点小失误对于影山来说是无所谓的，传球，月岛起跳发起扣球。
站稳，跳！青木和泽村双人拦网。
球滞空在空中，旋转着，倒映在眼球上，一只手挥进视线，指尖轻触一下，球便越过拦网，向地板落去。——吊球
“嗒！”视线里是菅原补救的手停留在离球两厘米的地方。
“好球！—”
“抱歉！没补救到！”
比分：2—0
“情况有些不妙啊～”菅原插着腰，脸上笑容依旧，到没看出是输球的样子。
果然同队的就是不一样，危机感是留给对手的。羡慕的队友和讨厌的对手本就是两个极端。
“打起精神来！下一球还有机会！”泽村拍着手激励大家，大家也只有两个人。
两球，还差一球，最后一球。这是青木的习惯，他不是天才，体力也不好，所以比赛会先观察对手三球，引诱对手用出武器，再思考对策。就像英语考试先看听力一样，提前判断范围，这样会轻松很多。当然，若三球后还有其他武器另算，他没有那么多球可以浪费。
月岛发球，很老实的发球。
“我来。”
球传到菅原身前，托给泽村。
老实说，大地学长不是很强劲的攻手，对上月岛的拦网，要做好补救的准备。
“砰。”
“触球！”
“我来！—”依旧是日向，球托给影山，便立即开始助跑。
百分百的日向，存在感如小刺嵌入肉中那般强烈，让人疼痛，便会引起人的焦躁，迫切的想拔出。
太快了，跟不上。眼中是日向飞跃的身影，向天而飞的乌鸦。身体下意识的跟随起跳，忽略了真正的天才二传。
拦网留出的空隙，只是手腕转了一个向的差别，球就这样落了地。
哨声响起，比分来到3—0。
“可恶！-身为学长怎么能一直被学弟压着打。”菅原抱怨着，球场边观战的其他队员也显得有些躁动。
“影山他们果然很强啊，像小川这种正常高中生被压着打，要是比分拉开了可就不好办了。”东峰一如既往的，语气带着些胆怯。
坐在一旁的乌养倒还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各位队员也只是安静的看着，在结果出现之前，一切都是未定。
“但是，我觉得，小川，还没用力。”西谷难得的说出一些正经话。
“用力？”田中疑惑了。
“就是还没发挥出实力的意思！”西谷费力解释着，“毕竟，那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没实力的。”
三球完毕，休息时间结束。先从，接球开始吧。
还是月岛发球，球飞来的位置偏向后场。
“我来。”跟上次一样的进攻，一样的被拦住。
球再次飞到影山上方，泽村和菅原跟上前拦网，二次，还是月岛，扣球，还是吊球，不，都不会是。
青木站在后场，整个赛场每一处都是看的那么清晰。大脑运转着，处理筛选着这大量的信息。
那个小小的身影跨越奔跑着，横穿整个场地，利用赛场的宽度。
托球能跟上吗？不，那是二传的事，他要做的只接下球而已。
完全，相信二传吗？
“砰！—啪。”
球高高的被接起，众人仰望着，直至球的落地，无人出声。
日向睁开眼，球没有如预想般出现在对面，不安感涌上心头，他寻找着，对视上，那双漆黑的眼睛，被那银白的头发衬托，犹如白纸上的一点黑，尤为醒目。
冰凉的锁链扣在脖颈上，扣住他的四肢，无法动弹。感觉快要窒息，大口的喘气，掠夺着周围的氧气。
仿佛回到了和青城的那一场对战，当睁开眼时，一切已成定局。
“刚才...那是，什么？”菅原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才一球，这是第一次见吧，接下了？
比分：3—1
很沉重的一分，谁都没有想到，怪物快攻，仅一球，便被接下。
“有问题？”青木觉得他们的反应有些大，这是很快的快攻，之前没有人打过，但世上没有无解的球，无论是怪物快攻还是更快的快攻，化解只是迟早的事。
更何况完全相信，甚至于依赖二传的攻击，球路就更好预测了，知道英语听力会听什么，还选不出正确答案吗？知道球会打向哪里，还接不住吗？
“这可，太没有问题了！”菅原热情的跑来，要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仅见过一球，就接下怪物快攻，第一人！”
太过了，青木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热情的人，以前跟身边的人基本上不会有肢体接触，好像排球部的人都挺热情的。
所以...以后每天都要面对这样的接触！？
石化了，老实了，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我居然有些感动是怎么回事。”
“不必。”青木不动声色的向旁跨一步正面看着菅原，保持一定的距离，“太夸张。”
“好！就着这个势头，把比分拉回来。”泽村也这时跑过来。
相比起来，网的另一边，气氛就有些沉默了。
巧合？还是...许多种想法、可能环绕在脑子里。大家的脸上都多多少少有些震惊，怪物快攻不是没有被接下的例子，只是这也太快了。
视线焦距在青木身上，青木有些不习惯，被人看着，有种被看穿的感觉，潜意识的，会在讨论我吗，刚才做了什么难堪的事？长得太丑了？若是还在笑着那就更渗人了，在嘲笑我？
尤其面对这些还不熟悉的队友们，如坐针毡啊。
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日向，那澄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站在他身后的影山，侧着身子，头却正对着，紧盯着青木。似乎周身都弥漫着黑气，黑色的四周只剩两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明明才是第四球，头上却流出了汗水，喘着气。
更吓人了怎么回事，青木只觉得汗流浃背，那种表情，要来跟他殊死搏斗，感觉是平常会看世界十大酷刑的人。
当然内心想法再丰富，青木面上是不可能有变化的。
在月岛看来，青木从开场到现在都瞪着个眼，搞得跟杀手似地，要刺杀王者？不过现在王者托的球被接下，心里估计跟被刺杀没什么两样吧。身心舒畅。
比赛继续，菅原发球。
3v3说到底攻击方式挺单一的，就算不思考，二分之一的概率他运气还是挺好的。
月岛攻过来时青木没有参与拦网，他更擅长接球。
指尖再一次的轻推球，拦网最讨厌的球二大类，打手出界和吊球。
“吱呀”球鞋与地板的摩擦发出清脆的声音，连接上一个鱼跃，球被手垫起，反弹。
趴在地上的青木仰望着月岛，被接起的球显得那么刺眼，原本是欣赏对手挣扎着无力挽救起球的最佳角度，此刻无力挽救的人位置逆转，会让人更加不甘。
这球被垫的很高，径直向场外飞去。
“OUT！—”跟上球的影山喊道。看似即将飞出场外的球，却还是受重力的影响，坠落。
离界线距离，仅差一厘米。
“好球！！”两次连续接球得分，青木这边气势大增。
“噗嗤”月岛还是没忍住，“完美的王者判断呢。”
影山脸黑成了锅底，气急败坏的反驳：“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就不该用吊球！”
“那怪我喽？”
可恶，竟无法反驳。只能说确实是他判断错误，怪不了谁，但就是看月岛这家伙不爽啊。
接下来的比赛中，除了青木参与拦网的球，其余的球都被接起。无论是打手出界，吊球，二次，还是怪物快攻，无一例外。
但月岛的拦网也不是吹的，青木这边的进攻也很艰难。
漫长的拉锯战中，焦躁，难耐，急切寻找突破口。
球一次次的被接下，一次又一次。简直比逗弄人的土耳其冰淇淋还让人难受。
快攻再一次被接下时，青木看清日向的面庞，已经快要咬牙切齿了，自己是不是太过了，他也好想结束比赛啊。
“啊啊啊啊啊！—”
“白痴！大吼大叫干嘛。”看着日向胡乱的揉着头发，影山自己心里也很不舒服，球就是不落地，找不到突破口。
比分：9—11
“不敢相信，他们已经打了快一个小时了。”
“拉锯战好可怕。”回应东峰的是山口，“感觉会累死人的。”
“果然，就知道我没有看错。”蹲在地上的西谷发话了，站这么久脚也有些疲了，干脆直接坐地上，“不过，小川接球这么厉害，当自由人更合适吧，为什么会是副攻呢？”
“有其他的因素吧，只是现在还不知道。”乌养看着场上，青木手撑着腿，大口的喘气，汗水滴答滴答的往下滴，体力应该跟不上了，虽说现在球员们的状态都不好。但连头发都打湿的青木似乎会更先支撑不住。
毕竟在不停的接球，也正常。不过这样一直打下去，比赛得比到多久啊。
而此刻站在场上的青木，情况远比看起来要糟糕。
喘不上气，脚没有知觉，眼前时暗时亮，闪着星星点点，看不清物，伴随着耳鸣。
好想坐下，躺下，趴下，无论怎样，都不想站着。比赛，快结束吧。
“砰！”球飞过来了，飞过头顶了。转身，奔跑，追逐球。
脚使不上力，控制不了，快不起来。下意识的伸手接球。
但脚却那么的不受控制，只觉的右脚没抬起来勾上了左脚，摔向那木质地板。
“砰！”
只听见骨头撞击地面的声音，不疼，但是很响。
“小川！”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