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渡潇湘》青柠苦茶

9、军需 有钱能使鬼

　　良辰醒来，看见枕边的手环，猛地坐起来，紧紧地攒着手环，突然他掀开被子，连衣服都没有披上，合着单衣冲进了萧榆的房间。
　　“小公子！这雪下的要紧，你怎么不穿衣服啊！”王伯连忙拿上一件大衣跟着良辰。
　　王伯一进门，就看见良辰站在门口，看着对面那方空荡荡的墙。王伯小声叹了口气，便把大衣搭在良辰身上。
　　良辰感觉有滚烫的东西在眼睛里面打转，他低下头双手摩挲这手环上的玉莲花……
　　次日，萧榆赶到北疆。
　　“奚夜阑！怎么回事儿？”萧榆拎着重剑一把掀开军帐，凛冽的寒风裹杂着雪花冲进军帐。
　　“大帅！”
　　“大帅，恁咋回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咋不在上都多待会儿？”左护军熊彪大喊道。左护军人如其名，彪悍！满脸大胡子，身高八尺，壮硕无比。
　　“大帅……”奚夜阑低着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你们都先退下吧，奚夜阑留下！”萧榆看出奚夜阑心里的小九九。
　　“说吧，怎么了？”萧榆坐下，拿着热乎的茶杯暖手。
　　“大帅，哈赤那边停了……”
　　萧榆放下了杯子。
　　现在真不是时候，大冶国虽说昌盛，但多宠幸文臣。而边疆军塞要地，军费往往只能维持基本吃食，军饷也不太多，有一支精良的军队都很不容易。所以，赤炼军被逼到绝路，没办法，只能靠着走黑市
　　赤炼军除了镇守北疆，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作用——剿匪。通常匪头有两种选择：一是招安，二是死。反正两种选择都要破财，但是第二种还会破命。在土匪看来，赤炼军才是真的土匪。靠着搜刮来的赃款，去黑市买粮，虽然贵了点，但物资繁多，品质极好。弟兄们能吃的好点。而哧乐便是钱财交接的头。赤炼军交钱，哧乐给货。但是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哈赤停止交易了。现在军营只能省吃俭用度日了。
　　“有钱能使鬼推磨，可他是人。走，去问候一下。”萧榆提起重剑和奚夜阑一同前往北疆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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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呦～二位爷，这次来又要点什么啊？”邪月扭着腰肢走过来，眼看就要扒拉着萧榆，奚夜阑立马挡在萧榆面前。
　　“邪月姑娘，劳烦您把当家的清出来，我家爷有事儿同头家商量。”
　　“切，我还以为特地来找奴家的呢。等着吧。”邪月一改前面的矫揉造作，大步流星，无视楼梯，直接飞了上去。
　　过了一会儿邪月跟着哈赤一齐下来了。
　　“二位请。”哈赤带着两人走进了楼上包房。
　　“邪月，给二位贵客把好菜端上来。”
　　“二位……光临寒舍，可有何贵干呐？”哈赤弯着腰给萧榆倒满酒。
　　“哈赤。”萧榆端起酒杯对着哈赤敬了敬，哈赤正在给奚夜阑上酒，弯下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硬了。哈赤硬生生转过身，从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极奇别扭的笑容。
　　“你可能也知道，我和夜阑来是为了什么事儿。”
　　“……知道。”
　　“既然知道，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不到位的话……”萧榆把端起酒一饮而尽，把酒杯倒扣在桌子上。
　　“我这个人，自是不想流汗流血的。”萧榆笑了笑。
　　哈赤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小的必然是知道的，可是……黑市这边不给我活路啊，最近新来了个主儿，尖酸刻薄地很，不允许我们跟上都的人交易，被他们发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啦！”
　　“新来的？”
　　“对……对，好像叫赛罕。他有钱有权有势，我们拗不过……”
　　萧榆不是没有实力收了黑市，只不过动粗的话容易引起朝廷那边的重视。收了黑市，也不是不行。
　　“走，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