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秦南》莫北秦南

5、第 5 章

　　F

　　我想见莫北，很想见他。

　　每隔一天，我都会去“第十次邂逅”，我等莫北，但不确定他是否会来。
　　我只是一直等，等莫北来找我。

　　每隔一天，我都会坐在灯光暗淡的吧台前，喝酒，并在人群里，寻找另一个自己。

　　然后某一天，我走入酒吧，莫北便在我的面前，毫无征兆地出现。
　　那一瞬间，我泪流满面。

　　外面下起了大雨，我带莫北回到我租的房间，拿衣服给他换，替他把头发擦干，就像他第一次来找我时一样。

　　窗外沙沙的雨声犹如耳鸣……

　　莫北突然抱住我，披在他肩上的外衣无声的落地。

　　放开我，莫北。我平静地说。
　　被他碰到的肌肤生病般灼热起来。
　　我开始颤抖。

　　不，秦南。莫北喃喃地说，我再也不会放开你了。

　　莫北……
　　我试着劝他。

　　我知道，有些事会突如其来，如同莫北的吻。
　　我仓皇失措。

　　秦南，秦南，你明明知道……
　　莫北将头埋在我的颈间，喃喃地说，你明明知道的……

　　他的肩膀微微颤抖。

　　莫北在哭，我想要去拥抱他，可是，我的手僵硬地静止不动。

　　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秦南……
　　莫北哽咽，他的亲吻渐渐灼热起来，几乎将我麻痹。

　　他拥有和我相同的面孔，他是我的另一半。
　　可是……

　　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相爱呢？

　　隐隐的疼痛让我清醒，我遮住自己哭泣的眼睛。
　　我说，莫北，你疯了……

　　秦南。
　　莫北抬起头来，毫不躲闪地看着我。

　　他说，你知道，秦南，你知道的……

　　够了！我大声的叫喊，放开我，却没有勇气主动推开他。我明白这是因为自己的眷恋。
　　莫北说的对，我知道的。

　　秦南，莫北看着我，说，我要和你一起生活……

　　我的心剧烈地疼痛，犹如刀割。
　　重重一记耳光落在莫北脸上，我的右手不可抑制地颤抖。

　　你有你不可推卸的责任。我说。

　　莫北脸色苍白，绝望地看着我。

　　回去。
　　我闭上眼睛，慢慢的说。

　　他久久地沉默，一支接一支抽烟，直到天亮。
　　他的脸上一片荒芜的寂静。

　　秦南，我回去。
　　他缓缓说。

　　但这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