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北秦南》莫北秦南

11、第 11 章

　　L

　　我知道，除了他，没有人会叫我的名字。
　　他是莫北，我的莫北。

　　莫北。
　　我说，我找到你了。可是，你为什么哭呢？

　　我会带你走，秦南，我带你走！

　　当天，我们踏上了南下的列车，莫北一直紧紧拥住我，他温和地看着我。
　　他说，秦南，我带你去看海。

　　我们住在离海很近的酒店里，三十七层，能看见海上的日出。

　　离开医院之后，我停止了服药，每一天我头痛欲裂，耳中反反复复犹如耳鸣般的雨声。

　　莫北和我都同时承受着巨大的喜悦和绝望。
　　他激烈地拥抱我，像是要将这么多年来强烈的眷恋和孤独全部刻在我的身体里。

　　恍惚的沉迷之中，我看见自己忧伤的表情。

　　我说，莫北，我们没有未来。

　　我站在寂静的落地窗前，莫北还在熟睡。

　　露台上有疏散的光，我向前走，风盘旋而上，带着海咸咸的气味。
　　我将身体倾出露台，下面是苍蓝色的海水，我想知道风的来向。

　　帘裾沙沙作响。

　　莫北从身后轻轻抱着我，他的吻落在我的耳际。
　　他缓缓地说，如果要跳下去，我和你一起。

　　我微笑，说，是的。

　　我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