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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外道魔像捆绑p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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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平台上吹完晚风，宇智波带土把目光投向了后方的正殿。
他曾去过火之国朱雀城的稻荷大社，见识过香火氤氲中的雕梁画栋，相比之下，这座神社可以说是非常朴素了。但在这深林之中，在苍劲古木的衬托下，明明是崭新的建筑，却多了稻荷大社没有的灵气。
推开大门，迎面的一尊巨大的、邪异的人形雕像。它呈现出被缚的姿势，九只眼，七只闭合，两只睁开，背后有十根柱状物突起，颜色与形态宛如倒置的枯树根。
雕像身上画着密集的封印，与地面上的阵法连为一体，给人一种“它随时会挣脱封印而出”的认知。
还没等问，佐助就主动解释道：“这是外道魔像，传说是六道仙人将查克拉从神树中剥离后留下的残骸，现在是承载尾兽的载体。拥有轮回眼的人可以将其通灵，防止别人把它拿走，才设下了这么多封印。”
这个别人，之前是佩恩，现在是宇智波斑。
眼前的巨人带来了极大的压迫感。带土问：“集齐尾兽后，这个东西会醒来吗？我们怎么控制它？”
宇智波佐助一手托肘，另一手随意地搭在唇前，声音微不可闻：“这就是关键了。”
带土心中一凛，明白话题已经触及到了核心。
所以佐助究竟在警惕什么？掩盖口型是为了防止被读唇？为什么？有什么地方被忽视掉了吗？
灵光乍现，记忆的一角被翻到台前。
还记得他第一次使用忉利天的时候，差点被困在异空间回不来，最终靠着一个坐标掉在了宇智波鼬的屋顶。
但为什么偏偏是那？
带土若有所思地开启写轮眼，却被层叠的封印阻挡看不真切。
“外道魔像原来就放在这吗？”
佐助只当他看出了一些魔像原本不在此处的细节，“它之前放在鼬那边的地下。”
果真如此，所以他当时看到的“坐标”就是这个巨人，他掉在那个屋顶不是偶然。
他猜测，外道魔像可能比鼬更先在瀛洲住下。之后再把宇智波鼬安置在那上面，更像是出于某种恶趣味，某种黑色幽默，某种隐秘的报复。
只是这报复甚至“被害者”本人都没能察觉，多少有点自欺欺人了。
……
火之国，木叶，临时驻地。
这已经是她今天开的第四个会，尽管有阴封印驻颜，疲惫还是掩不住地从纲手身上弥漫。
春野樱坐在她后面，这几天连轴转地跟着纲手开会，为她做会议记录，整理材料，黑眼圈眼见着越来越深。
“目前有这么几个重建方案。一是建设地下建筑，在上方架起平地，然后再建房。二是填土，照以往那样重建。三是填水建湖，村子绕湖重建。我个人倾向于第一种，这样我们可以把一些机密设施转移至地下，也可以当作防空洞使用。”
“这样做强度如何？地面不会塌陷吗？地震、洪水该怎么办？而且这么大的地下建筑，我们没有那么多人手看管，别到时候成了老鼠窝。”
“要湖有什么用？好看吗？”
“湖可以灌溉，蓄水，养殖，有助于周围经济的发展。别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打坏了还得我们掏钱。”
“呵，怎么木叶的财产变成你家私产了？”
“能不能综合一下？保留一部分做地下建筑，其余填土，再留一部分做湖。”
好一根搅屎棍，不是，好一个中庸之道。
“钱还够吗？”
“……”
“……”
“……”
“够不了一点。大名不肯掏钱。”
“那只能打仗了。”
“开什么玩笑！木叶元气大伤，这个时候去打仗？”
“大名不出钱，大家会饿死的。总得有个由头让他出点血。反正那什么忍者联军都出来了，这个仗迟早都要打的。”
“我赞成。呵呵，传说中的宇智波斑复活，收集尾兽，祸乱忍界。要我说这也太夸张了，就算他再怎么厉害，一个人能打一百个，一千个不成？有没有可能，这也是别的忍村向大名要钱的手段？”
“你个黄毛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根本没见识过他的可怕。如此轻蔑大意，小心哪天死在他镰下。”
“切，老古董。”
“有旗木卡卡西的消息了吗？”
“有人在朱雀城看见了他，好像和黑市的某个无姓家族走得很近。”
“简直反了天了！他到底想干什么？他这是要背叛吗？”
“还有那个宇智波，什么来着，有消息吗？”
“宇智波带土。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和那个宇智波斑一起行动，反而是那个日向家的小姑娘……”
“她是被胁迫的！从宇智波斑的行动轨迹来看，他是在木叶附近复活，将日向雏田带走的。”
“真让人笑掉大牙，日向宗家被袭击的那天，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日向雏田她是自己逃出来的，说不好是为了不被抓回去当牛做马主动投了宇智波斑。”
“怎么，你是亲眼看见她投敌？空口无凭就不要胡说八道污人清白。”
纲手眼皮一点一点往下垂，眼看就要完全闭上，怎么样的争吵都撼动不了她的睡意。
樱连忙戳了她一下。
“嗯？说到哪了？”纲手突然清醒，无缝衔接：“哦。重建计划就按黑川长老说的，每个都来点吧。忍者联军我带人去，只带精英，中忍和下忍留下来参加重建工作，个别特殊的人才可以一起去，名单由寺内负责。宇泽长老负责和大名要钱，卖惨也好，威胁也罢，务必拿到足够的经费。卡卡西……找人叫他回来，叫过一次还不回来就列入叛忍名单，其他失踪人员也一样。以上。没别的事我就赶下一场了。”
“遵命。”
“遵命，火影大人。”
“……”
“哼。”
“遵命。”
纲手起身离开，樱跟在她后面。
纲手问：“你觉得，宇智波带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樱笃定道：“他不会主动危害木叶。佩恩袭击的那天，是他把自来也大人救了回来，还带来了宝贵的情报。”
纲手扶额叹息道：“算了，不回来也好，我们麻烦已经够多了，只期望以后不要在战场上看见。当年，宇智波到底发生了什么？”
纲手出生在木叶欣欣向荣，各族团结一致的时代。那时，仇恨被弃于过去，留给孩子们的是更温和的竞争。
都说最懂你的永远是你的敌人，相比于其他家族，纲手对这个和千手纠缠数百年的古老家族更加关注，甚至衍生出来一些惺惺相惜。
这样看来，当年她或许才是更亲近宇智波……至少是更了解宇智波的火影候选，只可惜她来得太晚了。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就听见静音大声说：“自来也大人醒了！”
地面被踏出一个凹陷，纲手一个瞬身就消失在指挥中心。
临时驻地的医院里，自来也刚睁开眼，脑子还不大清醒，就看见心心念念的美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次，他没再油嘴滑舌，褪下了游戏人生的外皮，说：“你看，我让你赢了，你以后再也不是逢赌必输了。”
纲手的泪水控制不住地流出来，“蠢货……”
……
太阳在不经意之间就溜下了山，岛上气温降得飞快。
气氛从志怪小说进展到主角团即将减员的高潮情节。
带土跟着佐助来到了他在这边的住处，其实也就是一套相对宽敞一点的房间，里面是卧室，外面算是一个书房。好消息是有单独的卫浴，不需要绕道房子后面去找厕所，坏消息是厨房很远。
突然他想到一个致命的问题：“有电吗？”
“微电网已经停了，有小型柴油发电机，也有太阳能板。但我不知道在哪。淡水的储存足够。”
当年天野说事后这岛能不能在还未知，弄太好的东西浪费，不肯出这笔钱。
他又加了一句：“我一直想要海上风力发电，要是打完这岛还没沉，就去弄一套。”
自给自足总是让人安心。
带土心都凉了。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刚体验了不到两个月的工业化的甜美果实，这么快就结束了。
早知道不来这么早了，才待几个小时，他就已经想回家了。
带土唉声叹气，“我去把饭热一下。”
烧饭用的是原始的柴火灶，一下把他带回在火之国北境和周边小国流浪的时候。
回去的路上，黑灯瞎火，走廊长且细，偶尔还有一阵阴风吹过。
这个时候最忌多想。
不长脑子地往回走就完了，一旦开始想，想拐角处有白衣的般若向你招手，想厨房的井里有溺水的阿菊在往上爬，想紧闭的屋内有地缚灵正趴在门缝上用乌黑乌黑的眼仁儿盯着你……
一个寒战从头打到脚。
带土笑得勉强：“怎么可能，鬼怪什么的，肯定是不存在的。”
但是，人死都能复生了，鬼真的不存在吗？带土脚下的步伐加快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