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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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了达兹纳家，草草安顿下来。樱负责给卡卡西清理伤口，鸣人和带土负责警戒。队里的主心骨塌了，他们顿时无所适从，感觉做什么都失了章法。不幸中的万幸，卡卡西的伤并不严重，查克拉使用过度的影响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能解除。
第二天，卡卡西一睁眼，就看见三人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觉得他现在最好躺在棺材里，身下铺满白花，四周奏响哀乐，再让这三个小不点给自己哭丧，这种场景，竟然还意外地不错。这么想着，卡卡西安详地闭上了双眼。
“卡卡西老师！不要死啊！”
“才不会死呢。”卡卡西从床上坐起来，“老师还没有那么弱。我们现在在哪？”
“达兹纳先生家里。”
“那正好，能不能帮我叫一下他，我有点事情想问问我们的‘雇主大人’。”
在家猫了大半天不敢出门的达兹纳，听到卡卡西醒了之后马上就过去找他。
“你醒了！太好了，我还在担心怎么办呢！我真的很抱歉，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
卡卡西打断他的话，直奔主题：“既然你知道可能会有忍者来袭击你，为什么不申请B级任务？”他心里已经有点火气，但表面上还是不动如山。”
达兹纳不好意思地说：“因为波之国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就连大名也没有钱。我也付不起发布B级任务的钱。总之……如果你们不执行这个任务我就死定了。没什么！你们不用在意啦！就算我死了！也就只有我10岁的孙子，和我的女儿，会为我哭的死去活来而已！哈哈哈哈！
这时旁听的带土忍不住插话：“是吗！那我就放心了，卡卡西老师，鸣人，樱，那我们就回去吧！哈哈哈哈！”
达兹纳：“啊哈哈哈！”
带土：“啊哈哈哈！”
达兹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土：“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达兹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带土：“啊哈哈哈哈哈，唔！”
樱一把捂住了带土的嘴：“够了啊，带土，太失礼了。”
带土：“喔就是晚觉勿爽哇！（我就是感觉不爽呀！）”
“唉……”达兹纳收起了嬉笑的表情，向还躺在床上的卡卡西行土下座，他凝重地说：“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但我已经走投无路……还请您……还请您……”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
“如果是钱！如果是钱不够的话！一切结束之后，我会用我毕生的积蓄报答各位的！”
这就是忍者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卡卡西如此想到，佣兵、杀手、间谍、好用的道具。出售鲜血与灵魂来换取钱财之人。这种固有印象必须被打破，否则，忍者将永远被困在悲剧的漩涡之中。为此，他要成为火影。
“我的意思是，求我没有用。我们四个人是一个团队，在这种关乎生死的问题上我可没有决定权，你得征求他们的同意。”
“啊？”x4。这番话出乎四人意料之外。
在达兹纳的印象中，忍者特别讲究服从性，无论那三个小萝卜头有什么想法，最后都要听从那个白毛老师的决定，而事实似乎并不是这样？
鸣人他们也不知所措，说实话，这件事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畴，再加上刚刚才被强敌打击了信心，三人都不复最开始时的张扬，这才乖乖地等卡卡西老师给出最优解。然而，决定权又被卡卡西抛回来了。
樱其实很想留下来，刚才达兹纳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们要是走了，他绝对难逃一死。明明有救人的机会，却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这种选择，她是做不到的。可另一方面，虽然再不斩死了，可谁又能保证卡多手下没有第二个鬼人级别的忍者？那时他们的安全该怎么保证？
她偷偷抬眼，想看看鸣人和带土的意向，结果发现他们也在看自己。三人面面相觑。
卡卡西对樱投以鼓励的目光。
“我……我想留下。放着不管的话，达兹纳先生也太可怜了。”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我认为，此时不宜贸然行动，卡卡西老师需要一个地方养伤，然后……呃……好吧，我也想留下。”
表完志之后，鸣人和樱齐齐看向带土，毕竟刚才和达兹纳抬杠的就是他。
“真拿你们没办法，那我也留下来好了。”一边说着，一边向达兹纳做了个鬼脸。
“那就……那就留下了是吗？”达兹纳简直不敢相信，“哈哈哈！是我看走眼了！在座各位都是英雄好汉！津奈美，今晚吃大餐！”
距离卡卡西完全把伤养好，还需要一周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除了保护好雇主先生，平时的锻炼也不能省下。为了让他们即使在水面上作战……也能拥有逃跑的能力，卡卡西准备教他们踩水。
“总之，为了能让你们即使是在水面上，也能有一战之力，去练习踩水吧！”卡卡西笑眯眯地说。
三人正襟危坐，等待着老师的讲解。然而，卡卡西一点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樱：“那个……具体要怎么做？”
卡卡西：“具体啊……用查克拉。”
带土：“用查克拉。”
卡卡西“汇聚在脚上。”
鸣人：“在脚上。”
卡卡西：“就可以踩水了！”
倒！
带土：“这算什么解释啊！能不能讲得清楚一些！”
“课上完了！病人要休息了，就这样，晚安！”说完卡卡西就抓着被子秒睡过去。”
认命的三人只能自己找个水盆训练。在鸣人和带土还在抓瞎的时候，樱小心翼翼地把一只脚点在水面上，感受查克拉在脚部经络的流动，再慢慢站立，直到完全站起来。
“我好像可以耶。”说完还原地慢慢转了个圈，发现转圈没问题之后，又轻巧地跳了一下，水面微微溅起一点水花。
“樱！”
“学霸！”
樱伸出食指，摇了摇：“我之前说什么来着？”
“小樱姐！教教我们吧！”x2
接下来几天，先学会踩水的樱包揽了保护达兹纳的任务，带土和鸣人得以专心联系。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带土终于凭借一次又一次的练习学会了踩水。学会了踩水的带土，就像被松开绳子的二哈一样到处撒欢。他先是尝试了湖面、海面这种基础场景，而后又开始解锁诸如水面倒立、水面蹦迪等骚操作，最后甚至想趁涨潮的时候“踏浪而行”，可惜被一浪拍在沙滩上。
与浪得飞起的带土正好相反，鸣人这几天的心情可不美丽，毕竟，他是第七班中，唯一一个没有进步的。他向带土询问窍门，结果对方说“其实我也不是很明白，就是练多了之后，就有感觉了。”所以他也拼命练习。在练习了两天之后，樱终于看不下去了，对他说：“带土那个直觉系笨蛋的方法可能并不适合你，想要站立在水面上，就要让内心平静，然后……”内心平静？现在的他可完全做不到啊。
漩涡鸣人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人，父亲是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母亲是漩涡族人，自己是九尾人柱力，放在小说里那可是妥妥的主角配置。然而他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却与这些完全不匹配。忍术学不会，头脑不聪明，就连据说有血脉优势的封印术，也只能依靠卷轴来施展。然后还有这家伙……
带土一把搂过鸣人的肩膀，说：“呦！今天练习得如何？我今天……然后……不用着急，我相信你马上就能学会，可能只是缺少灵光一现……”
宇智波带土。他其实非常迁就我，有时候甚至于会故意扮傻来减轻我的压力，说实话，父亲母亲死后的那段时间，如果没有他，我可能会挺不下来。对于他的迁就，我感到很感动，但有时，也会冒出丝丝不爽……
“吵死了！反正你都学会了，可不随你怎么说？”
带土按在鸣人肩膀上的胳膊突然用力。
怎么了？难道是他说得太过了？鸣人惊呀地想。然而他发现带土的眼睛并没有看向自己，而是一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少女。那个少女留着半长头发，穿着明丽的和服，走路时每一步都迈得很小，袅袅婷婷。
带土收回了目光，对鸣人说：“实在学不会的话，就去找卡卡西老师吧，只是起不了床而已，又不是说不了话。”事实上卡卡西老师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别说起床，一分钟能揍他们仨五个来回。
“虽然很不想向那个无良老师求助，但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我们快过去吧。”
……………………
“卡卡卡卡卡西老师！别看了！我刚才看到那个’雾隐暗部‘了！就在村子里。”
“刚刚？”鸣人疑惑地问：“那个少女？怎么看出来的？”
卡卡西这才把注意力从那本封面神奇的书上转移出来，问：“怎么回事？”
带土用手肘顶了一下鸣人，示意他用变身术。虽然但是，为什么是他！？
带土投来惊奇的目光，明晃晃地问他：“这不是你唯一擅长的忍术了吗？”
鸣人的表情从怀疑到不可置信再到酸涩，切换得无比丝滑。他要收回上面的话！把他的感动还回来！
“就是她，和我们上次看见的雾忍一模一样。”
“从身形上看，确实有相似的地方，但是啊，一模一样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解除了变身术的鸣人说。
“嗯……不清楚……大概是直觉吧。”
“不。”卡卡西说：“所谓的直觉，只是没能被我们捕捉到过程的思考罢了。而且，当我们识别一个人的时候，除了面容、声音、身材之外，还有步态、站姿，更细节的还有自然站立时双腿内侧缘形成的夹角，两脚尖分开的距离和角度、头颈比、头颅长宽比等一系列的辨识点。这些知识点都不是你们现在能接触到的，不过放心，以后会学。”
这番解释瞬间就点醒了带土，“是的！那个忍者在站立的时候有点内八，可能是扮演女性习惯了。然后今天看到的少女，走路时两腿之间叉开的角度要比一般女性更宽一点。而且她的身高155.9cm，头高25.6cm，腿长约92.3cm，颈长……所有线索都说明，我们刚才看到的‘少女’其实就是那天那个忍者！”
早就知道好友有这项特意功能的鸣人并没有多么吃惊，而卡卡西就不一样了，他越听越两眼放光，放绿光。
“带土！你有没有兴趣……不！请务必来学习飞雷神！s级忍术，打遍天下无敌手！怎么样？”
“真的吗！我要学！”
鸣人听了之后满脸震惊。什么？你以为他是在嫉妒带土可以学习他老爸的成名绝技吗？当然不！他只会后退一步，然后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卡卡西兴奋地说：“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答应下来的事情就要好好做到。”说着拿出几十卷卷卷轴，挑挑拣拣，“《时空忍术概要》、《速算心得》、《数学：从入门到入土》、《空间几何原理》、《空间几何实例》、《透视法》。你先看这几本，学会了这些，你就有学习飞雷神的资格了！我这里还有一些配套的习题，只是没有答案……你可以看着做。”
“我可以不学吗……”
“你想变强吗！”
“想……”
“你想保护好你想保护的人吗！”
“想……”
“你想学飞雷神吗！”
“呜呜呜……想。”
“那就对了，拿着，好好学吧，别人连学习的资格都没有呢。”
鸣人在一旁拼命点头。
这时，樱推门而入：“带土换班了！你这是什么表情？终于被训了？”
带土露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说：“没，我只是突然意识到了学习的重要性。”
卡卡西看到人都来齐了，于是说：“我怀疑再不斩没有死。从五代目水影上任以来，水之国就一直实行闭关锁国的政策，无论是出境还是入境都管控得极为严格，在外活动的暗部也越来越少，就算有，也是组队行动。而今天，带土和鸣人又看到了伪装成女孩的雾隐暗部，按理说，执行完任务之后他应该马上回国复命。种种不合理的现象都指明，那个少年并不是真正的暗部，极有可能是再不斩的同伴。”
樱的脸色极为不好，再不斩带给她的阴影还没有完全消散。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决定，如果她没有说要留下，他们是不是就不需要面对这样的危险。
似乎是看出来樱的担忧，卡卡西说：“没什么大碍，如果再不斩再来的话，老师会负责把他打回去的。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加强警戒。”强调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卡卡西让第七班解散。
“鸣人，你留一下。”
“你知道你为什么没办法顺利学会踩水吗？”
“我也不清楚，我也想把我查克拉汇聚在脚上，但我总是控制不好。”
“你是九尾人柱力，九尾的查克拉与你的查克拉彼此相融，你控制不好你的查克拉极有可能是因为九尾的查克拉太难控制。或许不应该先让你直接练习踩水，毕竟踩在水面上，查克拉多一点少一点都不行。而如果是踩在实物上，对查克拉的要求就没有那么苛刻。不如你先练习爬树。”
“可是，其他人都成功了，只有我不行。”鸣人不服气地说。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这世界上什么人都有，就是没有能取代你的人，无论他有多优秀。而且，你也有别人没有的优点。”
鸣人抬起头看着卡卡西。
“樱应该是你们这一届最优秀的吧，头脑很好，学什么一点就通。但即使是她，在面对再不斩的时候还是失了勇气，而你，其实并没有那么害怕吧。”
“嗯。”鸣人小声回答。
“假如樱也遇到了相同的问题，因为查克拉的干扰无法学会踩水，你猜她会怎么做？”
鸣人摇了摇头。
“她会像你一样一遍遍尝试下去吗？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不会。她只会换一种练习方式，或者去努力思考自己做不到的原因。并不是说这两种方法有何高下之分，而是你，身上蕴藏着别人没有的特质——根性。”
“根性。”他小声念着这个词。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或许你可以尝试与九尾对话。”
鸣人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下来，嘴唇撅得扁扁的。
“我知道这很困难，但这总要尝试的，不是吗。”
“好——吧——”
于是鸣人开始了尝试：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九尾。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