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chapter of the past 海客谈瀛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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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又名《有限月读计划》
找到熟悉的地洞入口，宇智波佐助提着一个食盒，拾级而下。
阴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人还未见，声音先至：“你还待在这个地方啊，斑。”
熟悉的语气唤醒了正在闭目休息的宇智波斑，他看了看身后的外道魔像，递给佐助一个眼神——你看我像是能离开的样子吗？
“给，伴手礼。”佐助试图把食盒递过去，那里面装的是稻荷寿司。
斑没有接，对他说：“伴手礼？你还真当自己是去旅游了？你应该知道我这个状态没法吃东西吧。”
他应该知道吗？佐助习惯性地刺道：“那可真遗憾，本来想着作为临终关怀，现在只能我自己解决了。”说着他打开食盒，故意让斑看见里面的东西。
宇智波斑和蔼地笑道：“小兔崽子，没人教过你该怎么说话吗？”
眼看局势又要升级，白绝连忙站出来制止：“不要吵架！”
“哼。”
“嘁。”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
看着他们斗嘴，黑绝万分无语地想到：‘这两个人明明都会好好说话，为什么凑在一起就会变成这样？果然是相性太差了吗。嗯……同性相斥？不，可能是在幻术世界里发生了什么。‘
佐助把一个稻荷寿司放进嘴里。咸甜口的，带点醋味，很奇怪，甜味太突出了。他只吃了一个，剩下的放在石台上，假装没看见白绝蠢蠢欲动的手。
斑一只手支着头，半阖着眼睛问道：“有决断了吗？”
“啊，有了。”佐助平淡地应到。
“哦？”斑睁开眼睛，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我决定要实现无限月读。”
斑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佐助直视斑的双眼，“是我的无限月读。”
听到这里，黑绝隐约有种事态脱离控制的感觉，心里抱怨宇智波斑，为什么找了宇智波佐助作为继承者，选个更听话更好骗的不好吗？
斑倒是兴趣盎然，“有趣，你打算怎么做？”
佐助：“我打算，给人们一个选择权，由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进入无限月读的世界。”
斑毫不留情地评价到：“磨磨唧唧，拖泥带水。”
斑的理想是实现真正的和平，可不是纵容想逃避现实的人去做白日梦。斑看向佐助的眼神愈发不善。‘选错人了吗？’
无视斑的评价，佐助继续道：“无限月读初始只有一个县的大小，每多一个想要沉浸于美梦的人，无限月读的范围就会扩大一分。最后无非是三种结局：”
“一，无限月读扩张到全世界，所有人类都生活在梦境世界中。”
“二，创造一个不逊于梦的现实，打败作为施术者的我。”
“三，现实与梦境分庭抗礼，人们在无限月读的危机下众志成城。”
‘有点意思。’宇智波斑弯了弯眼角，嘴上说着：“多此一举，有这闲工夫无限月读早就完成了。”
佐助在斑对面坐下，两个相似相异的观念在空中碰撞。
面对斑的质疑，佐助给出了一个相当主观，完全是依照自己喜恶的回答：“做事要注重过程！你难道不期待人们会走向哪个结局吗？”
漫长的时光已经磨灭了宇智波斑对人的期待，但难以否认，他的好奇被重新激起一点。
“哼，你说得轻巧，个体的意志会被群体裹挟，你怎么能保证想进入无限月读的人都能得偿所愿？造谣抹黑，欺瞒群众，这可是上位者最擅长的手段。而那些底层的人又胆小得很，就算是一场美梦，他们也会为可能付出的代价心惊胆战。”
这个问题佐助想过，但暂时没有解决办法，于是他只能颇为无赖地说：“这个总有办法。”无非是导向第三个结局。
斑继续提出第二个问题：“你触动了统治者的利益，如果他们召集忍者对抗你，你要怎么办？”
这个计划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优势，它不要求集齐所有尾兽查克拉，有一半左右即可满足最初的无限月读的施术条件。
同时这个计划也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劣势，正如宇智波斑所说，它的战线会被拖得很长。那些统治者不可能坐视他壮大，势必群起而攻之。
佐助：“我打算将基地选在水之国的海岛上，易守难攻。”
其实现在的水运技术并不发达，除水之国以外，各国的船只以内河船为主，偶有海船也是贴着大陆航行。就算忍者有水上行走的能力，但缺乏支持长期海上作战的船，其战斗力也会被大大削弱。
佐助继续补充道：“我会有足够多的时间布置场地，如果能获得水之国本土势力的支持，计划会进行得更加顺利。”
到时候，那座海岛就会化作传说中的东海仙境——瀛洲，一切愿望都将在梦境中得以实现。
但显然斑大爷还是不满意：“说到底，都是你的想象，根本没有实际的东西，就一个半成品还想打发我？”
佐助被他不知哪来的自信气笑了：“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我不是来找你商量的，这是通知。我的计划又不像你的，简单粗暴，这么点时间怎么够我考虑周全。”
斑觉得他已经可以将计划交给佐助了，虽然最终目标不同，但他可以抢夺前期成果。然而，还有一个问题。这小子怎么还不开眼？
自从选定宇智波佐助作为继承人后，斑就一直在期待他开启万花筒写轮眼。结果神无毗桥一役他杀了自己的同伴没开眼，告诉他灭族的真相他没开眼，让他处理宇智波鼬他一直拖着不做。
忍者是有“天赋”这一说的，比如有的人天生就更擅长体术、幻术、忍术……
而宇智波一族还要多算一种，那就是开眼的天赋。天性敏感、性格极端、容易钻牛角尖，这些都是天赋，在一定程度上，比其他族人更容易开启写轮眼。而这小子，大概是没天赋到头了。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他死在佐助手里能让他开眼吗？
这个假设稍微有点恶心——很明显不能。
宇智波斑顿时没了逗人玩的乐趣。
“算了。虚伪的仁慈，也勉强可以作为实现无限月读的调剂。”
宇智波佐助深吸一口气，表情回归冷漠：“你的问题都问完了，那就该我了。”
斑抬眼看他，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紧贴手臂的短刃已经被体温捂热，佐助向宇智波斑发问：“琳的死，是你设计的吗？”
斑先是疑惑，然后恍然大悟——原来那盒寿司真是临终关怀，最后感到可笑，可笑至极。
“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是这么想的。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如果那个小姑娘的死是我设计的，那你早就开启万花筒写轮眼了！”
斑将镰刀作为拐杖，一步一步走向佐助。走到身后的管子崩成一条直线。
“你怎么还抱着这种无聊的天真？还不明白吗，杀死你的同伴的不是我，是你！是这战争本身！”
斑身后的一根管子崩断。
“当然你也可以不相信我的话，只当是我在为自己辩护。”
然后是第二根，第三根……等他站到佐助面前，身后维持他生命的管道已经全部断裂。
“按你想的去做吧，你的结局……我拭目以待……”
佐助伸出右手，接住宇智波斑倒下来的尸体，久久不语。
白绝对着斑点尸体左戳戳，右戳戳，惊叹到：“不动了！佐助，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佐助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心情：“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白绝：“这个怎么办？种进土里吗？”
佐助皱紧眉头答到：“火化。”
无论结局是好是坏，他都将一人承担。这个过程中，不需要第二个人参与。
他，不会给斑复活的机会。
“黑绝呢？”他问道。
白绝环顾四周：“不见了哎。”
“算了，本来也跟他相处不来。”相比于单纯的白绝，他一直不喜欢精于算计的黑绝。
白绝：“那接下来？”
咽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佐助说到：“先去找宇智波鼬，再去木叶杀了那些仇人，最后心无旁骛地实现无限月读。白绝，你要跟我一起来吗？”
白绝看着佐助，看了好久，看得人都不自在。
“别害怕，小佐助，白绝会一直陪着你的。”
“……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chapter of the past 海客谈瀛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