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烧水,不是做水。”宇智波佐助不知道第多少次纠正。而现在他正虚脱地躺着床上,经历一次严重的排斥反应。
负责照顾他的自然是工具人白绝,“为什么啊?为什么可以做饭,不可以做水。”
“没有为什么。语言的职能是沟通,而不是让你找原因。如果你的话不能让别人听懂就没有意义。”
白绝歪了歪脑袋,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进去。不过这样不耽误他的动作,他用烧开后放至温热的水冲开一包粉剂。那粉剂遇水之后顿时变成一晚粘稠的,棕褐色的,散发着奇妙气味的药。
接着又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小玻璃瓶,用针管吸出一定剂量的药。最后把两样东西都放到佐助面前。
“这个是免疫抑制剂,这个是查克拉抑制剂。”
佐助沉默地看了一会,皱着眉头问:“凭什么?”
白绝没搞懂他在说什么,照本宣科地解释道:“因为你的身体将千手柱间的查克拉和细胞识别成了敌人,两股力量在你体内打架。抑制剂是为了让你的免疫系统不要那么激动。斑还说让你心里不要那么排斥,精神会影响查克拉的状态。”
“所以凭什么是‘我’退一步,抑制我的免疫力和查克拉,凭什么不是抑制那个什么千手的。”
白绝:……他刚说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