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作为主角大蛇丸必须绊你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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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永生也分三六九等，那尾兽绝对高居金字塔的顶端。
——大蛇丸
第二场考试的考场位于第四十四演习场，别名为死亡森林。这里的树木重重叠叠，隐天蔽日，从最外围向内不过十几米，就已经全部隐没进黑暗之中，隐隐约约能听到虫鸣和兽吼声。入口处的铁门被铁链缠了好几圈，旁边“禁止进入区域”的牌子已经锈蚀到看不清字迹。
第七班赶来考场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一个带蓑帽，穿白衣，长黑发，状若吊死鬼的忍者，正用她一尺二寸的舌头卷着苦无对红豆考官放杀气。
红豆考官接过了苦无，笑眯眯地说：“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带着杀气站在我后面。”
吊死鬼用像沙砾磨过的沙哑的嗓音磨磨蹭蹭地说：“抱歉，因为我看到鲜血就会兴奋，而且你又割断了我心爱的头发，我就……”
她的语气中没有半点愧疚。
“我绝对不要在考试中遇到他。”春野樱打了个哆嗦。
然而，正如墨菲定律所说的那样——坏事总会发生。
和树干一般粗细的褐色大蛇在林子的间隙中游走，它所经过的地方，枝桠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而无论怎样的剐蹭，都无法在那坚实的鳞片上留下一丝刮痕。
巨大的身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它的敏捷。大蛇和那个之前见过的吊死鬼一起，像猫抓耗子一样逗弄着他们，把他们向偏僻的地方驱赶。
“等等！有东西！”樱仰头看向上面。
交错的枝干无风自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机，无数条手臂粗细的白色小蛇像下雨般掉下来，砸在人的脸上，胳膊上，腿上，不一会就铺了一地。
三小只背靠背紧紧挨在一起。他们甚至能感受到彼此传来的微微的颤抖。
“呜。”带土忍不住发出了声，有一条蛇爬过他的脚背，试图从脚踝往上爬，那滑腻的触感激得人起了一片小疙瘩。偏偏他还不能动，就怕不小心踩到哪条，再被它们来上一口。
春野樱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复刚才全力奔跑的后遗症，可惜作用不大。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轴，开口道：“前…..前辈，我们可以把卷轴给你。”然后该说什么？求饶？谈条件？还是用毁掉卷轴来威胁他？
“我觉得她不会放过我们。”鸣人看着他面前的蛇堆。它们爬来爬去，纠缠出一个类人的轮廓，然后彼此融合，最终变成那个忍者的模样。
“明智的判断。”她用沙哑的嗓音说到，也不知道说的是谁。之前听还没觉得，现在听，像是有一条蛇藏在她喉咙里嘶嘶地吐着信子。
“小姑娘，把卷轴拿来吧？”
春野樱正好背对着她，听到对方的话，犹豫地抓着卷轴。
“别！”带土死死抓住她的衣服。
樱踟蹰了一会，还是转过身来，说：“前辈，卷轴我会扔给你，但是之……”
话还没说完，褐色大蛇一抖身子，尾巴如同鞭子一样从上往下直直砸下来。三人连忙向不同方向闪躲。
褐色大蛇的尾巴砸在地上，把无数条白蛇砸成肉酱，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臭味，旁边尚且完好的白蛇一拥而上，吞食着同伴的血肉。一击不中，褐色大蛇把尾巴横着一扫，把粉发少女卷了起来，像是蟒蛇在吞食猎物之前的绞杀。
“咳……”
“樱！”
见状，带土和鸣人不管不顾地冲上去。
带土从忍具包中摸出几枚苦无，专挑褐色大蛇薄弱的地方攻击，可那条大蛇狡猾地很，用尾巴带着春野樱往自己前面一挡。
带土连忙扔出第二批苦无，千钧一发之际改变了攻击的轨道，才没有让昏过去的同伴伤上加伤。
另一边，鸣人冲得更快。当他距离大蛇只有不到二十米时，一股危机感扫过了全身。还没等他做出反应，那张惨白的，毫无生气的脸在他眼前放大。
好快！
“四象封印·解！”让我见识见识九尾的神通吧！
霎时间，鸣人感觉身体里的每一滴液体都沸腾了，有一股巨大的查克拉涌现出来，仿佛要撕碎这幅躯壳，破土而出。
这就是绝路了吗？
…………
又是那个昏黄的房间
身形模糊的鸣人站在破碎的笼子前，现在四象封印已被打破，他只能靠自己的血脉束缚九尾。
“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九尾。”
巨大的狐狸一反常态地安静地趴在笼子里。
“我给你自由，你去救我的同伴。”
说完这句话，那道身影更加模糊了。他快要失去意识了，如此来看，这个交易一点信服力也没有。
“无聊！”狐狸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他咧开大嘴说：“本大爷的自由还需要你来给？”
…………
“降神封印！”
一团犹如实质的橙色查克拉分离出来出来，被大蛇一口吞下。
九尾大惊失色。这种感觉，跟那一晚很像。不同的是，那一次他感受到了查克拉和意识一起被撕裂的痛楚，而这次，被撕下来的仅仅是查克拉。
那条蛇像是吞下一口火焰一样，剧烈的扭动着，发出嘶嘶的声音。卷它在尾巴上的春野樱，被它一把甩开。
带土见状连忙垫过去。
他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樱的鼻子前面，温热的呼吸轻轻掠过手心，虽然状态很差，但至少还活着。
那人拍了拍褐色大蛇的头，让它老实一点。
“涸泽而渔太可惜了，不是吗？”
他抓着鸣人的领子，把他提起来，把脖子伸得老长，接着，朝着鸣人的脖子一口咬下去。
九尾挣扎着想出来，却被一股陌生的查克拉压制住，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住手！”带土甩出几把苦无，上面带着刚刚粘上去的起爆符。
不得不说，这个时机找得非常好。
在咒印形成的关键时刻，实在不方便挪动身体，几张起爆符威力不足挂齿，但实在让人恼火。
他，也就是大蛇丸，松开了鸣人的衣领，放任这个小家伙瘫倒在地上。
那片被火燎过的皮肤焦黑翘起，他就着破损的地方用力扯开。那张脸上的表情变得扭曲纠结，然后被彻彻底底地撕下来，露出他原本苍白消瘦的面容，和那双属于冷血动物的金色竖瞳。
一个顺身术的功夫，大蛇丸来到了带土面前，他把手箍着他的头，越来越用力。
“小鬼，你家大人没告诉过你，没能力就不要随便蹦哒吗？”
‘可恶，动不了，这是什么把戏。好痛。”
那杀气犹如实质，带土感觉有无数条看不见的蛇缠在身上我，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抓住那只手，又是掰，又是挠，但丝毫无用。
’好痛，感觉头要裂开了。‘
看着他无力的挣扎，大蛇丸发出愉悦的笑声。要知道，在拷问中对头部施加伤害往往能给对方带来更大的恐惧。
“哦？”
那写轮眼中的两个勾玉缓缓旋转，一个稍快，一个稍慢，当两个勾玉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夹角时，第三枚勾玉就此显现。
大蛇丸突出舌头，用舌尖慢慢舔过他的侧脸，向上，直到那只珍贵的眼睛。
带土死死闭住左眼，另一只眼睛惊恐地大睁着。
舌尖绕着那个凸起舔过一圈，停在了眼角，似乎要撬开他的眼皮，把写轮眼整个挖下来。
“住手……住手……”带土再也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大蛇丸干笑两下：“区区三勾玉写轮眼，还没有被我掠夺的价值。”他向那条吞了九尾查克拉的大蛇招手。“走了，我们已经在这里待了太久了，再不走就要被那帮家伙盯上了。”
待大蛇丸彻底消失在眼前，带土才终于恢复了行动能力。他把樱背在背上，有抓着鸣人，向大蛇丸离开方向相反的地方一路狂奔。
木叶的忍者一向知道该怎么在森林中躲藏——找一棵有点年头的树，在它下面挖个洞。有根系的支持，藏身之处会更加坚实。而这种古树一般都会蕴含一些自然能量，藏在里面里，能对感知型忍者产生一些聊胜于无干扰。
幸运的是，他找到了一个现成的。现在至少他不用在查克拉耗尽的情况下烦恼怎么挖土。
安置了两个同伴，处理了表面的伤口，宇智波带土坐在地上，脸埋入圈起的两臂之间。
“真没出息。”声音比他想的更加沙哑薄弱，处处透露着一股无力感。
“真没出息！”他又说了一遍。
旁边幼驯染的痛吟打断了他的自责。他连忙过去查看。
‘烧得好厉害。’
从这里到外面求助少说也要半天时间。森林里危险重重，除了心怀不轨的考生，还有一大堆野兽毒虫虎视眈眈，它们才是这里的原住民，在搜寻猎物方面比人类精明了不知道多少倍，他不想回来的时候面对的是两具尸体。
可留在这里一样是等死，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四天时间，在这之前真的会有人来救他们吗？
‘我要是会用飞雷神就好了，该死，我为什么还没学会。’
查克拉恢复了一些，至少可以用出一个分身术来。带土让分身留在这里，他本人在周围探查情况。
他找来了足够的水和食物，就放在两人的手边，如果他们醒过来了，就算不能活动，也能拿到它们。接着又找来了一些有刺激性气味的药草，零零散散铺在了洞穴里面和入口处。
‘不能犹豫，该出发了。’
他一再确认周围的危险，终于下定决心去外面求助。他看着太阳辨别方向，前进了十几公里，突然发现了一丝人烟。
他下意识地逃走，连着翻了好几棵树，发现并没有人追过来。
‘没被发现？还是陷阱？”
经过昨天一役，他已经草木皆兵了。
这里距离藏身之处并不遥远，带土不能对这个潜在危险抱有侥幸心理。哪怕是有一点害同伴被发现可能，他也要过去查看。
他借着树叶的遮挡悄悄摸过去，发现那里已经没有人的踪迹。中间夹起的篝火燃得仅余灰烬，一些物资还原样摆在那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帐篷。太诡异了，就好像在这里扎营的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难道说，跟这个有关？’
带土看着地上打开的“天”字卷轴，若是他们的卷轴还在，刚好可以凑成一对。
他没敢用手碰，用随便捡的枝条慢慢展开它。上面的符号出乎意料的眼熟，是一个通灵术，外面嵌套了一个机关。
对了，通灵术，既可以防止考生私制卷轴，又能及时淘汰掉犯规的考生。他找到了叫帮手的最好方法。而且恰好，作为应用最广泛的时空忍术，这玩意不止一次出现在那一堆参考书里面！
他把这个残缺的卷轴带回来藏身之处，在看到两人安然无恙之后送了一口气。
带土咬破手指，在上面填补缺失的部分。在没有其他材料的情况下，人血一直都是一种廉价而又有效的媒介。
‘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空缺，应该是一个指向性的部分，可是我不知道原来这里写的什么。或许我可以赌一把，让这个卷轴指向卡卡西老师，可是我没有老师的头发或者血液……对了！还有名字！旗-木-卡-卡-西。这就算完成了。千万一定要成功啊。”
写完最后一笔，想卷轴里注入查克拉，再扔手榴弹一样扔出去，而他本人则连忙把自己藏在洞穴里。
“砰！”
随着烟雾散去，某白发无良老师的身形显现出来。在发觉自己既不是在考试终点，周围又没有作死打开卷轴的考生，卡卡西警戒起来。
陷阱？恶作剧？都不是。
卡卡西看到藏在不远处地洞里面的那双红彤彤的三勾玉写轮眼，大吃一惊，连忙问：“怎么了带土！”
宇智波带土手脚并用地爬出去，一下子扑到卡卡西身上，号啕大哭——他想忍的，但实在是没忍住。
脏兮兮的脸被眼泪一冲，马上变成了稀稀拉拉的泥浆，蹭到了卡卡西的衣服上。
“卡卡西老师，你快救他们！”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作为主角大蛇丸必须绊你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