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渊》Rib

5、医院 仔细想

　　仔细想想，程氏虽然给了祁宋很大的帮助，但是当初郎才女貌的两人，却一直没有传出其他更进一步的消息。回去后我把这件事告诉宋凛，他一个劲的要求我不要回去，他说他可以把公司处理好，可是我知道，如今这种情况，一手遮天的祁宋真的可以把宋氏搞的一丝不剩，我不想看到这种情况发生，宋凛也不该承受这些。不顾宋凛的反对，我跟着祁宋回到了之前那个住所，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家了。进门之后还是忍不住问

　　［我就这样回来，那程安安呢］

　　祁宋一脸嘲讽的说

　　［姜愿，忘了告诉你，我要你回来只是来继续伺候我的，不是回来做你的女主人的，安安自然还是我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果然，

　　［那我住哪儿，需要做些什么，祁先生］

　　祁宋指了指二楼一个地方

　　［住你原来的房间就行，至于需要做什么，我的衣食住行，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你都要随叫随到，不能违抗我，还有，之前我没说你也没问，我要的期限，是一辈子。当然，你要是实在接受不了，你也可以选择回去，不过我不敢保证……］

　　［既然来了，我就不会回去］

　　说完拿着我的行李去了房间。说了照顾他的衣食住行，其实祁宋来这儿的时间很少，偶尔来一次，我只需要给他做顿饭就行了，日子好像和离开祁宋的前几天一样。只是有一天，祁宋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我一个人艰难的把他搀回房间后，本想去给他做碗醒酒汤，转身的时候却被祁宋猛的一拉，倒在了床上。祁宋欺身压在我的身上，疯狂的吻落在我的唇上，一边吻我一边去解我衬衣的扣子，嘴里却叫了程安安的名字。我没反抗，任由他胡乱的扯去我的上衣，嘴唇一步步下移，终于在祁宋伸手去解我的我裤子的时候，我一把把他推开

　　［够了祁宋，我不是你的未婚妻，如果你想要，也等你在清醒的时候，我不是谁的替身］

　　随后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间，也没再管祁宋什么样。第二天祁宋醒来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他把我的身体板过来面对着他，捏着我的下巴说

　　［怎么了姜愿，和宋凛呆一段时间就拒绝我了？还是说，他比我厉害，让你更舒服？］

　　我把他的手拿开淡淡的说了句

　　［我不是你的未婚妻，祁先生可看清楚了］

　　［那我现在很清醒，我现在就要］

　　我没有动，现在的祁宋简直是丧心病狂，像一个疯子。［姜愿，我说过不要违抗我，如果不想，你可以回去］

　　我咬咬牙，手缓缓的去解上衣的扣子，脱去上衣

　　［继续］祁宋用命令的语气说，

　　我继续脱去裤子，反手想去解内衣，祁宋一把把我推在地上，

　　［够了，你让我觉得恶心］

　　我笑了，明明威胁我的是他，最后恶心的却是我，可是我有的选吗？祁宋甩门离开。

　　07

　　期间宋凛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要我回去，我跟他说，我不会回去了，不是因为他，让他不要多想。

　　今天的天气阴郁的让人难受，我照常准备晚饭，祁宋说他今天晚上要回来。正在切菜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鼻子里有一股暖流，然后止都止不住，只好打车去医院看看，路上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等了半天，检查结果出来了，白血病。其实之前也流过鼻血，但是我没太注意，医生说要是早点来检查，可能就没那么严重了。医生姓陈，是一个很温柔的青年男人，他建议我住院治疗，我死活不愿意，我说我不想最后的生活在医院里度过，最后他只好让我填两个紧急联系人的号码，怕我哪天死在外边，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想来想去，我填了宋凛的，他坚持让我再填一个，有保障些，没有办法，我只得又把祁宋的加上去，我让他到时候一定要先打第一个。父母初中时就因为车祸去世，现在除了宋凛和祁宋，我好像没有其他关系好到能替我收尸的人了。那天我没有回去，在医院呆了一晚上，想提前感受一下死亡。祁宋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接，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想想了。第二天，我才强打着精神回去，一进门就看到祁宋在沙发上坐着，好像等了一晚上。见我回来，祁宋头也没抬的说

　　［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我还以为你受不了我要跑了，终于忍不住去找你的宋凛哭诉了？现在才回来，累了一晚上吧？］

　　我没有经精力去回答他的话了，只想回床上躺着。没有等到我的回答，祁宋把我手里的袋子夺过来狠狠的扔在地上，然后一把把我拽倒在沙发上，

　　［怎么了，伺候完你的宋凛，没精力了？一副要死的样子，你做给谁看？］

　　他不知道的是，我是真的快死了，看着撒落一地的药，我也没去管，本来也没打算吃，是那个医生硬开给我的撒了就撒了吧。和祁宋做完以后，我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每一步动作都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撕碎一样。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我勉强给自己煮了碗面，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知道自己生病以前明明像没事人一样，知道之后，一下子却又像要死了一样。后来祁宋每次回来，都把我折磨的不行，有一次他睡了以后，我跑去厕所，感觉身上的血几乎都要流光了。许是发现我这段时间瘦的厉害，祁宋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怎么瘦了这么多？想你的老情人想的废寝忘食了？］［祁宋，我想回去看看我父母。］祁宋好奇，他知道我父母去世的早，但我一般只会在每年的清明回去一趟，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我为什么突然要回去。我没跟他解释，只是说突然想我爸妈了。不知道宋凛在哪儿听到的消息，他坚持要陪我一起去，我没有办法决绝，就由着他跟来。父母的坟前又长了好多杂草，宋凛替我把它们收拾干净，还送了一束鲜花。我说以后可能没时间来看他们了，我让送凛以后有时间帮我来清理一下杂草。宋凛也没有多想，以为是祁宋以后不让我来。但还是答应了我，并且说会尽快让我摆脱祁宋。回去的路上下了好大的雨，我只觉得车里很闷，想吐，头很晕。再次醒来我已经回到了A城，熟悉的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我知道我又晕倒了。宋凛在旁边坐着，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双眼猩红，守了一夜。看见我终于醒来，他第一时间给我倒了杯水，他说我睡了一天一夜。见我半天不说话才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抖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扛着，你知不知道医生说你这次差点醒不过来了，要不是我跟着你，你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死在荒郊野外，尸体僵硬，腐烂，最后被啃食，剩一堆白骨。我安慰他说

　　［我不想让你担心，你有你要做的事，都一样的，反正人迟早要死的，况且我也没什么遗憾了，又只有我一个人，什么时候都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姜愿，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除了你其他都不重要，你走了我一个人怎么办？］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说，但是不一样的，他的日子还很长，他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能捆住他，我已经对不起他了，不能这么自私，不能。我还是没有听他的话，坚持要回到祁宋那儿去，他送我回去后，要求每隔一段时间过来看我，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说不管我见不见他都会来，我拗不过他，只好答应，我只是担心祁宋看到，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