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锁红杏》爆爆玛特

2、五少爷 五少爷突然

　　五少爷突然愣在了那里。

　　心跳如擂鼓。

　　他一张俊脸红了个通透，高挺的鼻梁上甚至都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耳廓像是有把火在烧，眼神躲闪，甚至不太敢看宛娘。

　　他期期艾艾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应他的是宛娘娇软的轻哼。

　　五少爷忽然就想起，学堂课间休息的时候，同窗们不怀好意开的那些黄腔。

　　也想起了他们口中的能让女子说不了话的药，似乎就是叫“黄鹂丹。

　　他按下心中的躁动，仔仔细细地盯着宛娘的眼睛瞧。

　　虽然这副娇态确实动人，但也能明显看出她是没有意识的。

　　想必是服了黄鹂丹的缘故。

　　五少爷心口忽然酸了一下。

　　“她……她是自愿来服侍的吗？”

　　明明眼前之人不过是自己府上的一个通房丫头。

　　自己根本不用为这种人费心。

　　却因为倏然间生出的一些小心思硬生生停住了。

　　被药效烧昏了脑的宛娘却想不了这么多，只是发出无意识的哼声。

　　五少爷身子僵住了。

　　他的脸红了，不过这回倒不是因为害羞、也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愤怒。

　　即便他再不懂人事，就算没有嬷嬷在边上解释。

　　他也隐隐明白，今天晚上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虽然自己才刚刚成年，对于这些事情也略有耳闻。

　　可是他心中却极度反感府上的这种安排。

　　他觉得自己跟眼前的女子一样。

　　就是一个工具。

　　只能任人摆布。

　　手足无措的他只好在屋里来回踱步。

　　又过了半个时辰。

　　五少爷愣愣地走到床跟前，出于少年的那点好面子，他没有喊嬷嬷婢女。

　　“我给你解开，你不要挣扎，听到了吗？”

　　宛娘虽然不能说话，但还是听话的眨了眨眼。

　　将束缚在她身上的那些绸布解开。

　　眼前的人儿虽然没有说话。

　　甚至都没有挣扎。

　　只是用一双满含春意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就算五少爷心智坚定。

　　心头也忍不住泛起一阵涟漪。

　　像是失了魂一样。

　　爬上床盖上绸被，和她躺在了一处。

　　宛娘身上很软，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独特奶香。

　　桌上烛火摇曳，少年睁着一双明澈的眼，半是试探地将她抱进了怀里。

　　宛娘小声地哼哼唧唧，像个猫儿似的扭动，少年面上有些无措，笨拙地抚了抚她的背。

　　片刻后宛娘终于安静了下来，乖乖巧巧地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少年的嘴角忍不住向上牵了牵。

　　他小心翼翼地寻到了宛娘的手，小小的，轻而易举就能包住。

　　“我会对你好的。”他轻声说道，眼里隐有亮光。

　　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的。

　　五少爷嘴里就说出了这样的话。

　　宛娘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昨晚的一幕幕在她眼前划过，她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这是被人骗了！

　　还差点被污了身子！

　　宛娘看着自己面前的胸膛，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不明白，不过是进府一天，为什么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

　　先是被二少爷轻薄，再是被别人骗了成了五少爷的通房丫头。

　　光是一天她就投进了两个男人的怀抱，只怕妓馆里的妓子也没有她轻浮！

　　宛娘越想越是心如死灰，甚至有了轻生的念头。

　　若是小宝长大了，知道自己的娘亲这般不堪，只怕小宝也会以她为耻吧。

　　她身子抖得厉害，眼泪落在五少爷的胸口糊了一片，冰凉凉的。

　　被她这样一折腾，五少爷自然也跟着醒了。

　　他眼睛还没睁开，手臂便自动地搂住了宛娘的腰，声音困顿：

　　“嗯！怎么了？”

　　这样亲昵的动作，温柔的语气，像是在对待一块来之不易的珍宝，给人一种被珍爱的错觉。

　　宛娘愣住了，仰起小脸傻傻地看着他。

　　林府的几位少爷都长得好，五少爷又是里头最清俊的。

　　不同于二少爷林衍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五少爷林亦之身上带着儒雅气。

　　虽然还是个少年，但已经能窥见日后的风华。

　　积石如玉、芝兰玉树不外如是。

　　等五少爷彻底睁开眼，低头便看见宛娘一副泪凝于睫的可怜模样。

　　他连忙伸手去替她擦拭泪珠，动作轻缓，声音也柔和，像是生怕吓着了她：

　　“你……你别哭，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让嬷嬷叫个郎中来帮你看看。”

　　说完他便要起身去寻嬷嬷。

　　宛娘拉住了他的袖子，刹那间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怨吗？肯定是怨的。可是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究竟该怨谁。

　　怨这位五少爷？

　　瞧他的模样还是个少年，年岁比自己还要小一些。

　　昨夜也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全是因为认错了人。

　　是她自己走错了路，又耳根子软听不得别人哀求，主动跳进了这张网里头。

　　恨又不能恨，怨又怨不上，宛娘真真是委屈极了。

　　她红着眼眶，就这样拉着五少爷又不说话，倒是让五少爷看出了点端倪。

　　五少爷转过身蹲下身子，抿了抿嘴唇，问道：

　　“你是不是不愿做的女人？”

　　他心里焦急，连带着脸上也显了两分：

　　“我……我并非要强迫你，昨日那事是嬷嬷安排的，若是知晓你不愿，我定不会逼你。”

　　五少爷眼见着宛娘非但没好转，反而一副更要哭出来的样子。

　　便也顾不得自己的脸面了，将少年的那点丢人事通通交待了出来，只为哄得她宽心一些：

　　“其实你我并未到那步。”

　　五少爷红着耳廓。

　　这样一个俊俏贵少爷，放低姿态跟你慢慢解释，就算是铁打的心只怕也要化了。

　　更何况宛娘本就是个心软的人。

　　林亦之天资过人，学堂里的师傅都夸他聪颖，宛娘脸上的神色变化自然也瞒不过他。

　　见她不再如方才那般抵触。

　　五少爷便将自己昨夜就做好的决定讲给她听：

　　“一会儿我便去和爹爹讲，将你要到我房里来。”

　　“几位哥哥还未娶妻，我立妾室不太合规矩，但你放心，我院子里只会有你一个通房丫头。”

　　“我会照顾好你，不会让你被旁人欺负了去，等哥哥们娶妻了，我便将你扶正。”

　　他说完这一大通，眼巴巴地望向宛娘。

　　眼里头还带着期盼，那模样倒是像极了小狗儿：

　　“如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