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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回忆似场雨 当你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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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极度思念一个人的时候你会反复回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直到思念压的你喘不过来气为止。
周程就是如此,他每每想到蒋乐都会下意识的点一根烟,烟雾会随着他的吸气徐徐上升像是在一点一点的移动着他心里压了好久的那块石头,好歹这一刻他的心是轻松的是没有装任何人的。
今天发小徐磊结婚,周程蹲在大堂外吸着烟,眼睛直直的盯着一棵树发呆,他在想如果当年蒋乐没有跟他说分手,他们会不会也像徐磊两口子一样结婚呢?
想着想着周程的眼角就不由自主的掉了颗大珍珠,他急忙伸出手来擦拭着刚落下来的泪,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自嘲道:“真没出息。”
“程儿,都快开饭了你不去吃饭跑到这里抽什么烟啊”身后的徐磊把他拽了起来,顺手就打掉了周程手里的烟试探的说:“怎么想他了?”
周程摸着脑袋声音含糊的接着话:“没有,这不烟瘾犯了嘛出来透口气。”徐磊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想的什么……他就像周程肚子里的蛔虫,撅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徐磊没有接他的话,只是用头撇了撇屋内示意他去吃饭。
…………
2017年/夏
高二上半学期,由于蒋爸工作的调动蒋乐也跟着转了学,转到了“育才四中”从b市搬到了a市学籍什么的也跟着转了过来打算久居a市。
早晨蒋妈撵着蒋乐屁股后面唠叨:“乐乐,去了新学校是一定要和同学们交流的,知道啦没有”
“乐乐,有什么问题一定要找老师的啦”
“乐乐……”
蒋乐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蒋爸,心领神会后蒋爸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直奔蒋妈,拍了拍她的肩头把她扶到了餐桌前,说“好啦好啦,乐乐又不是小孩子,他自己会处理好的,给你做了你爱的面快吃吧一会都要坨了”
吃过饭后蒋爸和蒋乐就一起出了门。
蒋乐到学校时已经八点了,教室里正在上第一节课。
他先是去教导处报到领过校服后就去了新班主任那里。
蒋乐观察着新班主任,发现他脸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肚子大的像怀了个小孩似的衬衣扣子都险些离家出走,他向蒋乐走来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味道大的熏眼,说两三句话时不时就要吐口痰看来这个新班主任还是个烟筒子。(班主任姓刘,班里的同学都叫他小刘但他本人不知道)
班主任打量着面前比自己整整高了一个头的小伙子很是窃喜,其实在蒋乐没来前好几个班主任都抢着想要蒋乐后来碍于小刘的身份就都没抢过他(班主任兼年纪主任)。
小刘推了推眼镜掩饰着嘴角的笑意,说:“b市的中考状元,久仰大名啊蒋同学”蒋乐回过神来也是好不谦虚的点了点头。
小刘拍了拍蒋乐的胳膊指着窗户外说:“去吧,你先了解了解学校的环境,第二节我的课过会跟着我一块去教室”
蒋乐走出办公室就开始围着学校转,突然后面砰的一声让蒋乐下意识的扭过头去,只看到一个趴着地上的学生。
周程抬起头看着面前的蒋乐大声嚷嚷道:“看什么还不快过来扶我一把,”蒋乐忙把手上的校服丢在一边伸过手去扶他。
周程看了看地上的校服又看了看面前的蒋乐,说:“新来的?”
蒋乐没吭声只是点头,把周程扶起来后正要捡起校服就走时,周程突然注意到自己忘穿校服了第二节还是那小刘的课,他拉了一下蒋乐的胳膊眼神盯着未拆封的校服充满暗示:“新同学,江湖救个急,”周程指着蒋乐的校服。
眼看蒋乐没有要借给他的意思他就耍起了赖皮:“哎呀都是同学你借给我穿穿,裤子也给我明天洗好一块给你”
蒋乐掀了掀眼皮把外套递给了周程,说:“不用”
第二节课上课,蒋乐跟着小刘进了教室,小刘一进教室就看到趴在桌子上补觉的周程,小刘走到周程面前欠兮兮的夹着嗓子说:“程哥程哥,昨晚赛季更新又掉段位了今晚还打不打?”周程一听瞬间就醒了拍着桌子咆哮着说:“靠,又掉了?今晚接着打!”说完,周程刚一睁眼就看到了小刘那张皱着眉头的大脸。
紧张的,身体往后猛一靠就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小刘黑着脸边打边骂,一巴掌过去“靠又掉段位了”又一巴掌过去“靠今晚接着打”在一巴掌过去“靠靠靠,给我去到前面靠墙站”押韵的把同学们逗的哈哈大笑。
蒋乐站在门口盯着周程一步步向自己走来,周程走到他的面前停了下来蒋乐微微侧头疑惑的看着他,周程则是冷冷的低声道:“挡道了”蒋乐连忙让开走上了讲台,随后小刘便开始大张旗鼓的介绍着蒋乐
“这是咱们班新转来的蒋乐同学,以前是在b市念的书也是b市的中考状元”话音刚落地讲台下一片哇声像是进了□□窝一样。
小刘拍着桌子“安静安静,大家一定要多向蒋同学学习现在是b市中考状元将来说不定会是a市高考状元”小刘没有夸大其词毕竟读书对于蒋乐来说更是比吃饭还容易。
随后小刘给蒋乐安排了位置,就是周程傍边的那个空位置,他的本意其实是想让蒋乐拉他一把,结果周程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死活不愿意。
“不是老师,您把这么一高级的学生安排在我旁边不怕我给您带坏了?”周程满脸写着拒绝语气也更是不屑。
“你不会轻易影响到我,毕竟状元这个头衔可不是白来的”蒋乐笑盈盈的看向周程。
小刘极其不耐烦的喊到:“行了行了,能给你个位置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下课后周程走到蒋乐傍边低头看向正在看书的蒋乐阴阳怪气的说道:“蒋同学∽麻烦您挪下凳子让我进去”
蒋乐头也不抬的挪了凳子好像书里面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
周程前面的同学扭过头来磕着瓜子傻呵呵的,说:“程哥,这么一好学生做你同桌可得好好学习不然白费小刘一片苦心”
周程抢过他手里的瓜子边磕边扔“少tm废话,今晚网吧接着打。”
一放学周程就直奔五班找徐磊,“磊子,今晚我还不回去你就跟奶奶说我今天补课住同学家了,噢对了在帮我洗个校服”
徐磊接过外套看了看,说:“新的?你拿人谁外套?”
“噢,我们班新来的,我先不跟你废话了耿维豪叫我呢!”话音刚落周程就急急忙忙的跟嗑瓜子的那位走了。
第二天周程还是八点多第一节下课到的教室,这次他可就没那么走幸运了,小刘那狡猾的老狐狸早已在墙后面守株待兔等后他多时了。
周程跳下墙正好和小刘来了个四目相对。
小刘一路揪着周程的耳朵把他拽进了办公室,破口大骂道:“混账!要不是各科老师跟我反应,我都不知道你每天都不上第一节课”。
周程站在空荡的办公室听着小刘的叫骂蛮不在乎,小刘随即站了起来恨铁不成钢的踹了周程一脚,咬牙切齿道:“还不滚回去上课?”小刘是打心眼的偏爱周程。
比起其他学生他也承认自己确实更照顾周程也想尽可能的拉他一把,这和周程的父母也是有一定的关系……
周程的父母都是警察,在5年前的一次缉毒行动中父母双方都死在了毒贩的手里。原本幸福的一家瞬间就变得支离破散,从此周程便和奶奶相依为命了起来。
在执行任务中毒贩发现了周妈的身份,随着身份的暴露这案子也跟着变得更复杂起来原本可以直接行动进行逮捕可谁知他们转移了老巢还把周妈给藏了起来整整消失了一个多星期,在见,已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警察落到了毒贩的手里他们会干嘛呢?会吃掉她会把她的皮活生生的剥下来这跟羊羔进了狼窝有什么区别,何况她是“女警察”当然是一个挨着一个的轮流上,硬生生的毁掉她最后的一丝尊严。
消瘦的身躯被折磨的血。肉。模。糊。
手法也是相当的惨烈几乎认不出生前的模样,肚子下侧有着大大小小的针孔,肉也是溃烂的。
根据法医的初步判断……是被人注入了——毒品。
身上几乎找不到一块干净的地方,不同血渍的淤青布满全身连同着肋骨都整整的断了三根,触目惊心的伤疤让人看着就打颤,脖子上的勒痕严重像是被长期捆绑而造成的。
周妈被毒贩抓走了一个星期后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以前的窝点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赤裸裸“挑衅。”
周爸在停尸房里看着已经盖上了白布的妻子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他轻轻的掀开白布看着妻子的脸笼。
灯光照着妻子身上的伤,周爸一处处的抚摸看着心如刀割,抽噎着说:“这次任务结束了你来接我吧下面这么黑你别找不到路。”周爸和周妈很相爱平时不工作的时候就是腻在一起这次周妈突然走了对周爸的打击很大像是天都塌了。
周爸坐在地上身体依偎着床铺,用手拨弄着周妈脸上的碎发就这样坐了好久好久心里也生出了某种决定。
隔天,周爸和几名警察全方面的调查着毒贩的新窝打算将他们直接一网打尽,其中一名小警察在搜捕毒贩老窝时抓到了个报信的,对他严刑拷打了两天就什么都招了。
报信的那人说新窝的地方其实离老窝并不远他们是在村里面的废弃居民楼里住着。
警笛声响起……一片死寂的楼里瞬间涌出了一窝人,像搬家的蚂蚁密密麻麻的看着就让人恶心,段位较高的毒贩还会随身携带手枪,周爸他们队是第一个冲进去的随后就一个挨着一个的往里跑。
有的毒贩看到了警察像是耗子碰上了猫死有余辜,有的毒贩看到了警察反而变成了那只傻“冒”(猫)还试图妄想征战一方。
白与黑的战斗顿时拉开了序幕,及时你再怎么聪明,天下也无不透风的墙,正义也往往是笑到最后的那个人,但胜利也有一定的代价。
先冲向窝点的英雄有的不是被埋伏就是被爆头最好的也是个粉碎性骨折,而周爸却没那么好运在和毒贩打斗的过程中被人偷袭砍刀直接插入了心脏,“杀人不眨眼啊……杀人不眨眼!”生了锈的砍刀好赖也有个20厘米直逼心脏“穿破为止”。
砰的一声,人就倒了,倒在了血泊之中,牺。牲。……烈。士。多讽刺的词啊,有家的孩子没了家,年迈的老人失去了孩子。
毒贩全被逮捕,挨个带上了手铐蹲在角落,真“蚂蚁搬家”。
就此a城南区也安稳了。是用烈士们的鲜血换的。
电视里播放着烈士英雄的名字:xxx…xxx…周伟国……谭咏艳。
那年周程12岁就没了爹娘。
学校不是周程自己考的当然以他的能力也是没这个本事的。
是周爸的同事把他说进去的,也向学校说明了周程的家庭情况,小刘听说后特别心疼这孩子就把周程弄到了自己的班里也是格外的照顾他,可谁知这小玩意是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混账可没少让小刘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