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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装醉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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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那里做什么，手里是藏了什么我不能见的东西？”
莫桑走进来看了一眼站在里面的韩钰，径直的从他身边走了进去
“大人多虑了，不过是一个垃圾，还没来得及丢掉”
“嗯，找我有事吗”
“您不是说要出去办事，属下现下没有事情，便先过来候着了”
“嗯，你倒是勤奋，怎么转性了”
“大人说笑了”
莫桑看着韩钰一副乖巧的样子，觉得好笑
这是有多怕他，在他面前总是一 副看似乖巧的样子，内心不一定在怎么编排他
莫桑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只不过从前旁人怎么看待他他都不在意罢了
“嗯，既然你这么积极要去办事情，那提前一些也无妨，走吧，刚好可以带你去蹭个饭”
还没等韩钰反应过来，莫桑便率先走了出去，韩钰也跟了出去
醉香楼
还没到晚间，这条街上便已经人来人往，旁边街市上来来往 往的人都向里面瞧，却嫌少有人光明正大的进去
这里是一座白天夜 里，都极其热闹的街市
——长风街
白天这座楼就是一座酒楼，伴有歌舞助兴，不过到了晚上又是另一番场景
这里很出名，京城中几乎无人不知这一方极 乐之 地所在
可以在京城把这种风月场所开的如此之大，还如此之招摇
也不知这背后之人到底是何人，确切的说，应该没有人知道到底是何人，或者说是他们不能够启极之人
“大人，我们来此做什么”
“哦~你也知道这里？”
韩钰好歹也是宫里出来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种地方呢
虽然他也没有在晚上来过，只得白天过来和兄弟们喝两杯，宵禁之前都要赶回去，至于晚上如何的纸醉金迷，都是从旁人耳中听说的罢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这一条街却是没有宵禁一说，看来这背后之人权势不容小觑，所以也几乎没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能在这条街上长期生存下去的店铺，也都是身后有些关系的，一般是正常因素撼 不动的架势
“这里有谁不知道，在京都也是出了名的”
“哦~那你是会白日还是夜晚来的呢”
莫桑一脸玩味的看着韩钰，期待着他的答案
韩钰心想，他倒是想晚上来，看看到底是个什么诱人的场景，能吸引那么多人，可惜还没机会~
“白日来过”
“哦，那多没意思，一群大男人白日来喝 喝酒，听听曲，终归单调了些~今晚带你见见这真正的纸醉金迷~”
今晚？看来他还要找机会去趟迎风楼，不知是不是所谓的解药有眉目了
韩钰本来也是不太信那楼主的说辞的，但他今日来确实感觉身体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看了大夫没说出是否中毒，只说他脉象不稳，还需要回去再研究研究
“是”
莫桑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至于原因他不问也是知道的
“走吧，进去看看”
“现在时间还早吧大人，天还没黑”
“嗯~不早了，该来的人都已经在里面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看，不要说话，可记着了”
不让他说话，这是什么任务，是嫌他话 多嘛，他记得平时自己也没有说很多话吧，不明所 以
“发什么呆呢~ 是让你不要说话，怎么？路还不会走了，是等着我抱你进去吗~”
“......”
莫桑说完这话便径直走了进去
韩钰听到这话立马就跟了上去
他怎么感觉他家大人的状态，最近不太一样呢
好像比以前更爱 笑了，难道是因为逗弄他的那种幸灾乐祸，还真是高深莫测
“诶呦，这不是莫大人嘛，真是稀 客呀~”
这里的老板娘叫月娘
看着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姑娘，其实已经三十有一了，至于有没有嫁 娶也没有人知晓，只知道醉香楼开 业的时候就在了
前后应该已经有五 六年了，不过确实，这些年看 着没多少变化，还是那么年轻貌美
“月娘，最近生意可好”
“您要是常来的话，我这生意啊 会更好 ”
也是个不拘小节的豪爽之人
韩钰站在旁边都看在眼 里
“诶~这位小兄弟长的真是俊 俏，怎的没见过呢，不介绍一下”
她看见跟在莫桑后面的韩钰，来了兴趣
韩钰也没有说话，抬眼看了着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莫桑笑了笑，也没有回答她，向二楼走去，边走边说
“月娘什么时候，对我的人如此感兴趣了”
她又打量了两眼韩钰，便转头跟着莫桑走了上去
“诶呦，瞧您这话说的，您的事情我一向都很感兴趣，只不过，从来都是被您拒之于千里之外罢了，说的好似是奴家的不是了”
这个月娘和他家大人好像很熟悉的样子
韩钰也跟着他们俩往上走去，站在了莫桑身侧，有意无意的观察着四周
“今日约见的人可都到了”
“哪里敢怠慢了您的贵客，况且咱们这地方，有这个就好办事儿，像您这么有诚意，肯定都给您安排的妥妥的了，
来人~带莫大人去天字号房~ 请吧，莫大人”
月娘一直都是笑脸相迎，这会儿也是笑着目送他们离开，有那么一瞬间脸上换了一副无奈的表情，却是转瞬即逝
“去告诉公子一声，莫大人来了”
“是”
~
天字号房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刘大人，今日怎么也得空过来这里呢~”
“张大人能来我便不能来了，怎么，来还要提前和你打招呼的~”
“......”
“二位大人，你们俩可真是欢喜冤家，一见面就吵，都一把年纪的人了，都收着点脾气吧~”
“黄大人，您这还成和事 佬了，您这脾气也没见好多少~”
“诶，你...”
一行几位大人谁都不服气谁，你一言我一语的争论着，也都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不过也看得出来，平时就没少争吵，这怕是已经吵习惯了
“行了，出门在外，各位大人都注意言 行，以免隔 墙有耳，有心无心之人不少，如果想被抓住什么把 柄的话，尽管继续”
“......”
他的话音刚落，刚刚争吵的那几个人便没了声音
说话的正是新晋 升的兵部侍郎秦 楚
虽说是新晋的，但他却得皇上看 重，比得他们一些在朝 中从事很多年的这些人，还要有说话的权利
况且他一个将军之子，与羽家又是表亲，脾气是真的不怎么好，他们也不想触他霉头，不知道为何他今日也会在此
“诸位久等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里面的众人只听到一道带有几分慵懒又有力的声音传来，接着便看到莫桑从门口走了进来
“莫大人？”
里面的人都是被邀 请过来，只留了一封 信，没有署名，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是谁，但里面说的内容让他们都有些想一探究竟，这会儿见到真人，果然有些出乎意料
这位莫大人，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办事风格他们可都是知晓的，如今这是整的哪一出，倒是让人看不明白了
这几位都是没有站队，处于朝中中立态度的大臣，如今齐聚一堂
“诸位不要拘束，都坐吧，今日不聊公事，只是得闲和各位叙 叙旧，大家都是老朋友了，天天共事，多少也有些交情，不用如此见 外”
莫桑进门便坐到了主座上，韩钰还是跟在他旁边，为他斟了茶，始 终没有说话
在场的人也都没有提起信件的事情，但也没有人信他所说，这么大张旗鼓的把人叫出来，怎么可能只是简单的叙 叙旧
他们平日虽说吵吵闹闹，但都不傻，都静静的看着他这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坐在圆桌旁，各怀心思
“哈哈哈，莫大人，老夫倒是许久未与你叙旧了，今日倒是正好得空，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咱们今日就叙 叙旧也无 妨”
黄大人说道
莫桑之所以把这些人都聚到一起，其实也没什么事情只不过是想探一探口风罢了，毕竟马上就要去其他地方了，总归要多做些打算才好
况且在有心人眼里，这一聚便已经是一种形势的形成了
看得出这些人一脸的防备和警 惕，秦楚倒是一如既往的平稳
“啪啪~”
他伸出双手，掌心贴在一起，放在身旁拍了两下，随后便见门口有几位楼 中小生一人抱着一 坛星月白走了进来，一个人身旁站了一位
“这是...”
有人先问了一句
“这酒相必在座的各位都不陌生吧~”
竟然是星月白，还有这么多坛！
旁边的韩钰内心想着，自己来过几次，只有幸尝到过一小壶，这一下子就有六坛了，再一次感叹有权又有钱真好
莫桑示意开 坛
随即屋子里便飘出阵阵酒 香，让人陶醉其中，未喝便感觉已经醉了，当真是酒如其名，好似飘在星月之上，观澜这秀 丽河山
这酒也算是千金难求，每天拿出多少全看东家心情，今日算是开 眼了
“莫大人如此大手笔，当真是一场不一样的叙 旧~”
“哈哈 大人多虑了，请各位大人自当如此，请吧”
莫桑先举杯，一饮而尽
“看来今日东家心情不错，竟能一下子舍得拿出这么多坛星月白，今日这一趟不亏啊~全是沾了莫大人的光了”
来的这几个人都是好酒，并且会品酒的人，所以才能聚到一起，而且单信给他的资料上也提到了这一点
莫桑给了韩钰一个眼神，韩钰便退了出去，守在了门口
“你去，把你们老板娘请过来，就说我有请，去吧”
莫桑叫一个小斯去请月娘
韩钰和守卫换了一下，在旁人不知不觉中悄悄钻入了后院，避开了所有的人，来到了酒窖中
“哇，这个是酒窖，我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信吧，都可以和皇上的寝 殿相提并论了”
莫桑让他暗中过来探查一番，刚刚不让他说话，还喝着如此醇香的酒，对他真是一种折磨
这里的酒都封 存的很好，只有淡淡的味道飘出来
看起来和正常的酒窖没什么不一样，他没有多做停留，便转身去了其他地方
探查了几个地方，也没什么发现，只是他发现后院中有一处房间在亮灯，门口有专人把 守，便没有近前去以免打草惊 蛇
不知大人让他打探是何意
回到房间的时候，天色已晚
一屋子的人都已经喝的东倒西歪，莫桑坐在桌子旁，单手撑着头，一副喝醉了的样子
其他大人都已经陆续被送回去了，现下就只剩下莫桑了，韩钰走到他身边，要把他扶起，便向外走去
时间一转眼已经过了亥时了，他还没注意，酒楼里面已经变换了另一番场景，与白日全然不同的场景
他一心只想着把大人先送回去，刚好还可以趁着这个空隙去一趟迎风楼
没想到一开门就撞见门口守着的两位美娇娘，俩人热情的样子把他给吓了一跳
“公子，酒已经喝过了，这是要去哪里呢，不如留下来再与奴家继续喝两杯~”
说着俩人便要近前来
“两位姐姐麻烦让一下，我家大人会好友，酒过三巡已尽兴，便不多打扰了，告辞”
“呵呵呵~小公子着实有礼貌~”
“是啊~声音也是好听极了~”
韩钰听着她们的夸赞，忘记大人嘱咐过的，不让他说话来着
算了，现下也想不得那么多了，总比被困在这里强
他本就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还是小命要 紧，有命才有更多可能，命都要没了，想这些有的没的也没有用了
“麻烦让让”
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回有些威 慑力，但还是没有吓走她们，于是他低头对莫桑说到
“大人，您要继续留在这里还是属下送您回府”
“回府”
一道清冷又浑厚的声音响起
莫桑一说话那两名女子便不敢再往前了，互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
果然还得是他家大人说话更有分量
韩钰怕是已经忘记，他家大人在外人眼 中，一直是一个不完整的人，而且没人敢招惹他
不要说这里的人了，怕是只有老板娘敢同他热情搭讪了
“怎么 ，你想留在这里，对了~说了要带你见见这纸醉金迷的夜 晚的，走，去顶楼”
“大人，顶楼我们上不去吧”
“我说可以便可以，带我飞上去”
韩钰只得听话，扶住莫桑便飞身向顶楼而去
“嗯，顶楼的风吹起来就是舒服”
莫桑半躺在那里，韩钰半跪在旁边护着他
“大人，天色已晚，晚上风寒露重，属下送您回去吧，这景色咱们改天再来看如何”
莫桑眯着眼看着他，也不说话，韩钰心里一阵打鼓，吞咽了一口口水
莫桑突然伸手搭在他后脖颈处，把他们的距离拉进了许多，韩钰顿时被吓得瞪大了眼睛
“大~大人”
“眼睛~很漂亮~”
随后说完便倒了下去，韩钰吐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吓死他了，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下
“这是喝了多少？就那么一会功夫，怎么会都喝成那样，我都一口还没尝到，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他小声嘟囔 着
“嗯，说什么呢？”
“没事，大人，属下带您回府”
莫桑没了声音，他躺在那里动都懒得动了，又过了一会儿韩钰叫他没有反应
于是最终还是被韩钰背回去的
“黄伯，准备些热水，给大人擦 擦脸”
“诶，诶，好，快去打热水来”
黄伯也走快跟着他进了屋子里，他把韩钰放到床上之后就退到了一边
“子初啊，你快帮大人把衣衫解开，这么穿在身上睡，会不舒服的”
“哦，好”
众人就这样来来回回忙乎了几趟，末了，黄伯便让他们都回去休息了，自己留下来照顾他
韩钰看着外面的月色，距离子时应该还有一刻钟左右，现在去还来得及赴约
“大人，属下去去就回”
他小声对着床上的人说道
说完还不忘给床上，已经睡着的人行了礼，随后便从窗户出去了
韩钰前脚刚走一会儿，床上本来已经熟睡的人便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向窗外这清冷的月色
看不清脸上的表情，整理好仪容，手中不多时多了一个什么东西，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夜 色中
二人离开的方向却是一致，两道身影模糊在晚风中
在暗处看不见的地方，醉风楼一众到莫桑醉酒的一场闹剧被人尽收眼底
也像一阵无声无息的晚风一样消失在夜色中
风雨欲来前的宁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