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之演员的自我修养》鳞漫

94、皓月千里（四十六）

　　有没有感觉傅月影和凉守宫这一场演出很眼熟，很有既视感呢？
　　因为当初傅月影的义兄绮罗生，就是这么被素还真拿下的。那时素还真还开着齐烟九点·天踦爵的小号，两人在玉阳江的画舫上论牡丹，论完就引为知己了。
　　身为鷇音子培训班的优秀毕业生，傅月影照猫画虎地也来了一套论秋菊。
　　这就叫做现成的模板，不用白不用。啊对对对，她就是抄了，反正她都骂自己是文抄公了，观众朋友们可就不能骂了哦。
　　夏盖虫族不是什么好东西，这帮家伙一直以拷打各种种族的奴隶为乐。烟都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然她傅月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不就巧了，刚好凑一桌，就让他们为她的眷属生育后代好了。
　　这种杂交实验有先例，还是夏盖虫族发明创造的成果，这支难民虫族都已经几近灭亡了，当然要以延续种群为第一要义。虽然办法很愚蠢也算是变废为宝，可以得到优化过的眷属子种。
　　傅月影只要结果，过程如何她不关心。

　　什么？道德？
　　恶魂没有人伦道德。

　　傅月影已经盯上凉守宫很久了。
　　生活在烟都体系下的女子，当她的天分无法得到兑现，那么，变成男人就是最好的途径，不能颠覆规则，那便利用规则，进而改变规则。
　　傅月影想要组建自己的班底，像凉守宫这样的人才是必不可少的。
　　若凉守宫不是个配角，而是像素环真、一页书等为首的不死系顶级天命者，以她的资质，傅月影根本都招不到她。
　　世界规则不让她招。毕竟天命者才是现任文明的火炬手，扶光氏这个前任已经过气了。
　　不过她可以从三四线里面挑资质好的培养。
　　傅月影就是从底层的妖道角，一步一步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她就欣赏凉守宫这样的人，话说她们这也算是相识于微末了吧。
　　这回找工作是真的和老板谈了。

　　为何傅月影会插手凉守宫的事情，仅仅是为了招新吗？不全是。
　　烟都的问题，仅仅是大宗师和凉守宫的对立吗？
　　不，是她和欲界思想。
　　在西宫吊影使用波旬的口诀驾驭巨魔神时，欲界的力量已经渗透了烟都。召唤神明有风险，进行仪式需谨慎，烟都的人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终将成为波旬的傀儡，欲界的预备军，他们的思维也会被欲界思想同化。
　　但傅月影插手烟都内政的程度也仅限于此了。
　　剩下的就全部交给凉守宫，系统已经正式向凉守宫下发一系列任务了，也向她开放了资源兑换的系统商城。
　　不会就去学，傅月影不是她的保姆。
　　作为领导者，如果事事都插手，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傅月影也不像朝天骄，她不会可怜女人，就连朝天骄对女人的恻隐之心，也在她的算计之中。
　　女人，不需要她的可怜。
　　傅月影手底下不留无用之人，机会，她已经给凉守宫了，能不能抓住就看这些人自己了。
　　一个部落里只需要最强壮的勇士，如果烟都的女人学不会直立，学不会奔跑。
　　那就统统去死。

　　烟都贱女传统，古陵逝烟和宫无后的内部矛盾，不过是引爆这场内乱的导火索罢了。
　　烟都，从此以后就是傅月影的养殖场。

　　随着台面上正邪两方的对峙，此消彼长，中原战场的局势开始变得越来越疲软。
　　这时候傅月影想的不是拉拢烟都，而是要不停的压榨烟都为她生育眷属子嗣的同时，已经做好了利用完就彻底摧毁的想法。
　　绝对不能让给波旬。
　　古陵逝烟这个两面三刀待价而沽的垃圾，最喜欢动坏心思，让他上岸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利益问题了，而是你死我活的存活问题。

　　魔佛波旬必须死，全都要死！
　　谁让烟都阻碍她杀魔佛波旬，只好让他们也死一死了。

　　傅月影对烟都的处理手段非常具有实际性，她宁可把烟都变成一片死地，也绝不能让烟都有任何倒向魔佛波旬的可能！
　　因为她要剪除波旬所有的助力。
　　傅月影不是来解决问题，而是来解决制造问题的人。然后再发动她所能发动的所有力量，内外配合协作，从而影响整个战场的局势。
　　所谓的大势所趋，正是由无数个小的关键节点拼凑而来。

　　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虽然灵佛果位不存，但是残存的灵息，可以使用一次神谕。
　　于是傅月影下了最后一道神谕：
　　烟都，永无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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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口村
　　深夜时分，巨魔神肆虐降下雷霆，为救苍生，佛乡众僧齐力以抗。就在此时，一阵悠扬歌声飒然传入，正是快雪时晴手持泰若山剑现身了。
　　重剑挥舞，寒霜剑势穿云破风，直向天端魔神。
　　只见霁无瑕飞上高空，无上霸道凝剑一斩。
　　乱雪纷飞中，巨魔神混沌受创怒吼，扬飞天际，隐云而去。
　　随后，霁无瑕落地收剑。

　　裳璎珞上前:
　　“多谢姑娘仗义相助，苍生方能解脱此番苦厄。”
　　霁无瑕道:
　　“仗剑不过举手之间，不用客气，请。”
　　裳璎珞颔首，两方各自转身离去。

　　而在另一处
　　傅月影的手中握着一只玲珑剔透的水晶球，球中正是方才逃窜的巨魔神，混沌。它正服服帖帖的待在水晶球中沉睡。
　　抓到一只宠物，家人们，它想和我回家。
　　在战云界的这几只巨魔神中，唯有混沌最符合傅月影的审美，因为它的模样有几分巫觋文明时期青铜兽的风格。
　　与其留给迷达使唤，还不如就留给她来养。
　　至于它是巨魔神中实力比较弱的那一只，那都不是事，资质摆在这里，能弱到哪里去呢？而且就算是弱也没关系，傅月影最会养大型宠物了。
　　她把巨魔神收了起来，下山的路上，迎面遇上了来寻巨魔神下落的西宫吊影。
　　本来傅月影心情还算不错，但当她发现西宫吊影一直在尾随她时，傅月影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行动计划，引着西宫吊影来到一处偏僻的小树林，躲了起来。
　　追寻佳人而来的西宫吊影左右张望之际，一道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你是在找我吗？”
　　话音落，西宫吊影反应不及，一根麻绳就从他的身后套中了他的脖子。西宫吊影一下被她拽倒，重重地摔倒在草丛里，只能扭动身躯不断挣扎。
　　在绝对力量的压制下，西宫吊影的那点挣扎不过是泥牛入海，尽数溃泄。麻绳缠绕在他的颈部不断绞紧，喉骨发出阵阵不堪承受的怪响。
　　最终，西宫吊影气管断裂，窒息而亡。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黄褐色的粗麻绳紧紧缠绕在他的脖子上，颈部由于绳子用力已严重变形，华美的衣装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一身狼狈不堪。
　　傅月影觉得这麻绳好用极了，也好看极了，尤其是勒在养尊处优的西宫大人的脖子上。
　　她抬起双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掌心的两道红痕很快就消退了。紧接着，傅月影掏出了一个小瓷瓶，将瓷瓶中的液体倒在了西宫吊影的尸首上。
　　这是她根据西疆毒首欹月寒的化尸水配方改良而来，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西宫大人，如同一片被碾碎的枯叶，无声无息的，惨死在了这片荒郊野岭之中。
　　傅月影将麻绳收了回来。
　　她在思考一个问题，干的都是一样的杀人勾当，恶骨能获封擀面杖少女，那她是不是也能被封一个麻绳娘娘？
　　傅月影站在原地吹了一会儿夜风，又去溪边洗了洗手，连麻绳也一起洗了。
　　随后便离开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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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夜荒野，霁无瑕路逢暗亭一脉，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眼神迸露杀机之际。
　　却见古陵逝烟踱步而出：
　　“休得无礼。”
　　商亭飘隐:“大宗师。”
　　雨亭滴命:“大宗师。”
　　古陵逝烟问:“暗亭一脉，只教会你们得罪人吗？”
　　闻言，几人纷纷摇头。
　　古陵逝烟冷冷道:“下去。”
　　商亭飘隐:“是。”
　　三人退下。
　　古陵逝烟转而看向霁无瑕:
　　“烟都教导无方开罪女豪杰，古陵深深致歉。”
　　霁无瑕冷笑道:
　　“黑脸、白脸，你们倒是扮的纯熟。”
　　古陵逝烟道:
　　“这是为人之礼，非是矫揉，尤其是能对一剑震慑乱世祸害巨魔神的女豪杰，古陵更该礼遇。”
　　霁无瑕挑眉:
　　“哦，想不到吾只是随兴一举，可是惹得天下皆知喽？”
　　古陵逝烟道:
　　“ 巨魔神何等魔物也，料天下能屈之者微乎其微，姑娘有此巨擘神力，古陵钦佩。”
　　霁无瑕呵了一声：
　　“你，不能吗？”
　　古陵逝烟轻笑:
　　“眼前有景道不得，崔灏题诗在上头。古陵自叹弗如也，敢问女豪杰大名？”
　　霁无瑕道:
　　“快雪时晴·霁无瑕。”
　　古陵逝烟道:
　　“快雪时晴，哈，姑娘遍看天下风雪，可见过烟都绝景，一瞬十景？”
　　霁无瑕道：
　　“一瞬十景？没有。”
　　古陵逝烟抬手:
　　“若姑娘有暇，古陵愿冒昧敢请一游，添吾烟都荣辉。姑娘？姑娘？”
　　霁无瑕回过头来。
　　她本是寻香而来，却没有找到人，或许她们真的无缘吧。也罢，那就去看看。
　　“看奇景，这倒是令人兴趣，带路吧。”
　　古陵逝烟道:
　　“荣幸之至。”
　　随即一行人便前往烟都，抵达冷窗功名，古陵逝烟问：
　　“吊影呢？”
　　阉侍回道：
　　“西宫大人外出了，还未回来。”
　　古陵逝烟沉吟：
　　“罢了，等他回来让他来找我。女侠，我们这边请。”
　　霁无瑕嗯了一声，随他上了泼烟台。
　　泼烟台，雄峙烟都最高处，居高临下遍览此地仅有烟泼之景。
　　南方有座绝峰，绝峰之后是一座火山，终年释烟，萦绕方圆，远看如炉烟轻吐。
　　待初阳一出。
　　霁无瑕倏见东方一道曙光照向南峰烟霞。
　　瞬间烟如奔虎走龙，又似鲸涛碎玉，一瞬十景，目不暇给。

　　霁无瑕赞道:
　　“哈，好个一瞬十景，令人一见铭心，烟都此行值得了。”
　　古陵逝烟笑道:
　　“能得姑娘如此赞誉、烟都无上光荣，但这一切较之姑娘拔剑一震巨魔神，只属微不足道。”
　　闻言，霁无瑕不语。
　　古陵逝烟继续道:
　　“巨魔神者，原非苦境之天外祸胎也，如今闹动肆虐，生灵涂炭，但凡人者何能忍见，苍天垂怜让姑娘仗义而出，甫能一挫巨魔邪焰。”
　　霁无瑕道:
　　“大宗师三句不离好话，霁无瑕可是听得不自在了。”
　　古陵逝烟道:
　　“话论中肯，不在好坏。古陵说一句物理至论：天下之物无至好，亦无至坏，但看人如何用之，姑娘手上之剑如此，巨魔神亦然。”
　　霁无瑕哦了一声:
　　“大宗师此言颇有深意。”
　　古陵逝烟道:
　　“剑在姑娘手上，是擎世之墚，是救世之方。巨魔神之神力又何尝不能？但看用他之人如何居心而已。”
　　霁无瑕问:
　　“用它之人是谁？”
　　古陵逝烟道:
　　“战云界凤座——朝天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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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驱虎吞狼之计，他的这个办法很好，可惜，注定不能如愿了。
　　霁无瑕下了泼烟台之后，又嗅到了同样的芳香，类似于早晨的露水和微风中的花香，清新淡雅。
　　她一路追寻，最终在烟都辖区的一处村落前寻到了傅月影。
　　傅月影见到她，话都没说，直接扔给她一身衣装。
　　两人扮作黑衣蒙面人，傅月影劫持了一个上山砍柴的村民，夺过他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问：
　　“萤儿在哪里，带我们过去找她！”
　　村民吓得腿都软了：
　　“萤儿，这个名字我好像有听过，应该是前面那间水家的女儿，但，听说已经死五年了！”
　　傅月影恶狠狠道：
　　“怎么可能！我们大老远的赶过来，钱都付了，现在你告诉我，人已经死了！”
　　村民哆哆嗦嗦道：
　　“怎么不可能啊？听说那个萤儿十二岁离开内宫之后，隔年便被指婚生下一女，后来短短两年又诞下双子，最后因体气太虚又怀有身孕，胎死腹中而亡，只活了十五岁。”
　　霁无瑕握紧拳头：
　　“只活了十五岁！”
　　傅月影手中柴刀抵上他的颈动脉：
　　“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村民连声求饶：
　　“好汉饶命啊！我真的没骗你！不信您去打听打听，我们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这就是生在烟都女人的命运，烟都的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这是烟都的传统，女人只用来繁衍后代。”
　　傅月影道：
　　“人死了，墓总有吧，现在就带我过去！”
　　“是是……”
　　村民带着她们来到前面半里的荒郊，一个光秃秃的小土包前。
　　傅月影冷冷道：
　　“这就是你说的，水萤儿的墓？连块墓碑都没有，你是在糊弄我吗？”
　　村民连忙解释:
　　“好汉不知，烟都的女人是贱得连死后也不能在墓碑之上留名的。”
　　“哈……”
　　眼前这一幕，确实把霁无瑕给看笑了。她算是理解为何当初傅月影会笑，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的笑一下。
　　试问这种体系制度下的统治者，会是什么善类吗？霁无瑕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

　　“好汉啊，小的知道你们被人骗了很生气，但是这个事情跟小的没有关系啊，又不是我把她卖给你们的，你去找把她卖给你们的人好不好……”
　　“挖。”
　　“什么？”
　　“我让你把坟墓，挖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
　　“你挖不挖！”
　　“我挖！我这就挖！”

　　没有工具，柴刀又架在脖子上，村民逼不得已，只能徒手挖出骨骸。
　　没有棺材收敛尸骨，坑底徒留一具白骨。
　　傅月影拂手收起了水萤儿的尸骨，又将坟墓恢复成原状：
　　“你可以滚了。”
　　村民点头哈腰：
　　“小的这就滚，这就滚！”
　　霁无瑕忽然出声：
　　“等等。”
　　村民扭过头，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假笑：
　　“这位好汉有何吩咐？”
　　霁无瑕问：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知道吗？”
　　村民连忙表态：
　　“小的都懂！小的都懂！”
　　霁无瑕沉吟一声：
　　“滚吧。”
　　村民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

　　霁无瑕道：
　　“这个地方烂透了。”
　　就算景色再美，也毫无意义，她已经没有了当初那颗赏景的心。
　　“他想利用我对付那位战云界的凤座，是吗？”
　　面对霁无瑕的发问，傅月影简单向她介绍了一下四奇观的事。
　　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我竟是被人蒙蔽了……可恶！”
　　“等等。”傅月影叫住了她。
　　霁无瑕停下脚步，便听她道：
　　“想向古陵逝烟讨债的人，绝不止你一个，但，他现在还不能死。因为当年这件事的苦主，还要讨向他一个公道。”
　　霁无瑕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有问题要问你。”
　　傅月影道：
　　“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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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萤姐姐，你头上的簪子很美，是从哪里来的？」
　　「这是我小时候，我娘送我的，她说烟都的女人就好像萤火虫，命运早就已经注定好，只能喝露水长大，短短的性命就只为传下后代……」

　　宫无后梦醒，默默地擦拭眼泪。
　　此时朱寒端来柿饼：
　　“公子你醒了，你看，这是你交代买的柿饼，真奇怪，大宗师一直嫌这柿饼太粗俗，但公子总是很爱。”
　　说完他将盘子放在桌上。
　　宫无后拿起一块:
　　“因为这柿饼的滋味只有我知晓。”
　　朱寒点了点头：
　　“嗯，也许吧，方才从庭院走来听这些阉侍在讲，最近宫内很奇怪，烟都不是素来歧视女人吗？怎么最近都在侍候女人？”
　　宫无后愤怒地拨倒桌上的水晶瓶:
　　“ 他们都是男人生的吗！”
　　朱寒被他吓了一跳：
　　“公，公子……”
　　数双蝴蝶从水晶瓶内飞离，宫无后面上一派平静，仿佛刚刚只是朱寒的错觉。
　　“朱寒，你也觉得成为阉侍很光荣？”
　　朱寒试探着看向他。
　　宫无后道：
　　“回答我的话。”
　　朱寒应声道：
　　“这是当然啊，男人讲当兵，女人讲生子。我们这里流传一句话，宁无子孙袋，也要名扬世，宁愿弃金银，也要作阉人。能入烟都宫内，等于是买到扬名立万的门票，是头等的骄傲大事。”
　　宫无后闭上眼睛，有一瞬间的无力。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从朱寒口中得到类似的答案，但他仍然深刻感受到，他是这个地方的异类。
　　“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的侍候了。”
　　“是，公子。”
　　四下无人之际，宫无后犹豫地问道：
　　“你……还不出来吗？”
　　一道白衣身影随声音透过红绡帐：
　　“考虑好了吗？”
　　宫无后伸出了手：
　　“拿来吧。”

　　【玩家凉守宫、宫无后接取烟都主线任务《一胎108宝，大宗师你别跑》】
　　【宿主完成系统主线任务，可获得奖励：水萤儿骨灰。】

　　宫无后观察着如同石榴籽一样的卵粒，他全然不知，这无害外表的背后，隐藏着一个何等凶狠残暴的非人种族。
　　“只要我带着这个东西，接近古陵逝烟，就可以了吗？”
　　凉守宫摇着白扇，面容隐于阴影之中：
　　“自然可以。”
　　娘亲，你的公道我会替你讨回，连同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