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规则怪谈》学逸辰不动中国人

4、寝室 它们渗透进

　　下课的铃声响起，你如释重负地摘下水桶，在实习生刘老师的讪笑下平静地回到座位。
　　小刘一如既往地和你聊天聊地，或许是被她略高你几分的学识所吸引，你也渐渐地和她聊了起来。
　　“附近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我想请你吃个饭。”小刘问你。
　　“吃饭？”你虽然有些疑惑，但是还是给她推荐了附件你最喜欢的一家烧烤摊。
　　“你吃了饭之后是回宿舍吗？”小刘问。
　　“对，翻墙进去。”
　　“你不怕我告诉你班主任你偷偷溜出学校？”
　　“那你负全责。”你随口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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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我们的友谊干杯。”刘老师举起手中的啤酒说。
　　“干杯。”你将手中的果汁轻轻碰上啤酒的瓶底。
　　说实话，这是你第一次碰见将学生当成同龄人，当成朋友的老师。
　　在你印象中，老师应该是那种整天板着脸，然后高高在上对你说教的靠谱成年人。
　　而不是这种…
　　“老板，再来两听啤酒！”
　　你瞥了一眼身边这位酒蒙子，沉默地吃了一口羊肉串。
　　“你说，在你心目中，我得是个什么形象啊。”小刘迷离着双眼问你，然后又狠狠地灌了一口啤酒。
　　“您是一位很值得我敬重的朋…老师。”你斟酌着用词。
　　“老师，多么生疏的称呼，我以为我们是朋友。”小刘嘟囔一嘴，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老师，您醉了，我送您回去。”你给小刘披上校服，轻轻地扶着她的肩送她上计程车。
　　“行了行了，我没醉。”女人摆摆手，大步上了车，走之前还不忘将身上的校服塞给你。
　　你望着计程车远去的方向，沉默地抖了抖手上的校服外套。
　　潮湿的校服上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你没有选择穿上外套，拿起未喝完的饮料朝着宿舍走去。
　　回到寝室时已经过了门禁时间，你向宿管解释你是帮助刘老师处理一些事务后，轻松地回到了床上。
　　今天的宿舍很奇怪，几个宿舍里平时没什么交情的同学自发地组织起来，似乎是在商讨一些事情。
　　可能是离的太远，你只能断断续续地听到几个词： “规则”“活着”“伪装”之类的，你今天过于疲惫，也不想思考太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着。
　　你在即将入睡的时候，便被几声愈发高昂的争吵声打断。
　　你面色不善地坐起身来，盯着那几人的脸看，本想第二天再秋后算账。
　　但不想他们却动起手来，清脆的铃铛声随着他们的搏斗响起。
　　你不想惹事，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宿管赶过来的时候，闹事的几人面色僵住了，逃一样地混入了人群。你想凭借自己的记忆将他们几人找出来。
　　无果，你根本记不清他们的脸。
　　你感觉事情有些不对，你不是傻子，你自然是不相信有这么多回的巧合。
　　就仿佛有股无形的手将他们的容貌从你脑海中抹去。
　　你看不清它们的脸，无法区分它们的不同。
　　想来，之前的走错教室的同桌和跟你一起罚站的前桌都是它们中的一员。
　　它们已经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地渗透了你的生活。
　　还未找到肇事者的宿管面色扭曲了一下，恍惚间你似乎看到宿管变成了丑陋的怪物，身边似乎隐约有黑气逸出。
　　你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宿管便恢复了那幅严肃的模样，笑眯眯地嘱咐你要遵守寝室规则，说罢便抹了抹嘴离开了。
　　你回到床上，发现有几人面色凝重。
　　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其中一人强撑起一个笑容，向你询问寝室规则。
　　“一.不得晚归寝
　　二．寝室内禁止打闹
　　三．熄灯后禁止走动说话
　　四．禁止携带违禁物品…”
　　你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
　　“五．寝室内禁止不穿鞋走动。”
　　第五条是你编的。
　　你瞧瞧观察着它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第五条的时候，它显然也被这条规矩无语住了一下，但是没有反驳你，而是向你道谢后迅速回归了它们的小团体。
　　作为住了两年宿的学生，不应该不清楚寝室规则。
　　黑夜。
　　你在心里默默梳理着这些伪装者的特征：
　　1.看不清容貌
　　2.移动时会发出特殊的铃声
　　3.没有人的记忆
　　4.宿管似乎对它们有威慑力和杀伤力
　　你仔细琢磨着第四条，又想了想那些人的行动细节，还是决定把第四条改成：被规则约束。
　　夜深了，你没有丝毫困意。
　　你敏锐地捕捉到室内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是宿管来查寝了。
　　你不动声色地将地上其中一双拖鞋塞到了自己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