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密室 那明显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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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里德尔怎么也没想到，斯莱特林的密室所在地入口，历经霍格沃茨千年来的整修变化……现在居然位于女盥洗室。此刻他脸色不佳地站在洗手池边，魔杖尖端亮着照明用的微光，正映出水池边那个雕刻着小蛇的龙头。
黑发少年居高临下用蛇语道：“打开。”
龙头亮起耀眼的白光，旋转着，连带整个水池一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可供一人通行的水管。
汤姆打量了下水管内壁的卫生状况，脸色更黑了。他立在原地给自己从头到脚施了层魔法薄膜，调亮照明，长吸一口气，随即滑了下去。
他为什么现在突然决定去密室……那还真是说来话长。
离开马尔福庄园后，埃德加去翻倒巷抓到了几个被寄生的家伙，又请邓布利多帮忙继续解析萨图恩宅的地下。而等这个复活节假期结束，他回到霍格沃茨，就发现自己陷入了堆积如山的课业与待批作业当中——迪佩特校长用委婉的语言提示他再不上课这门课就要变成校园怪谈了。于是埃德加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办公桌后，挂着黑眼圈，羽毛笔尖有一搭没一搭落在不知哪个倒霉蛋的论文上，打了个大大的‘T’。
写的什么玩意，狗屁不通。
某位黑发学生在沙发上悠闲地研究魔法飞弹卷轴时，就见桌上堆积如山的羊皮纸后冒出半颗金色脑袋：“你去过斯莱特林的密室没有？”
那一瞬间，汤姆·里德尔难得体会了一次什么叫做贼心虚，他仔细回忆了一下，确认自己那个“先把密室打开把怪物放出来看看物种顺便杀几个泥巴种看看战斗力”的计划还没实施，于是装傻回去。
“我以为那是个传闻。”他说道。
“那明显是个支线任务。”男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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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死寂，不见五指，滑腻的地面与墙壁滴着水，回声响起又减弱，唯一的亮源只有盏金黄色的、巨大的灯，散着幽幽冷光，只照得见其下一小块区域。
突然地，那盏灯闪动一下。
里德尔倏地顿住了，抓紧魔杖，连退两步，想回到之前的柱子后——来不及了，巨蛇张开另一只金色的眼睛，头颅低垂至盘起的躯干间，居高临下盯着他，一人一蛇体型差距大得几乎有些滑稽。
也许是和某个不正经的人混久了，他第一个反应居然是吐槽：合着这蛇刚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紧接着，他微抬下颌，正打算开口，嘶嘶声却先响起了。
“你身上有那枚戒指。”
“你是——”它昂起头，金瞳眯成半月形，语气流出些危险的意味，“一个小偷吗？”
“一个会说蛇语的小偷？”里德尔镇定道，“您可以再想想——不过我听说蛇怪的目光会使人石化或死亡，看来书中记载也不尽然正确。”
“对哦，”蛇怪睁圆眼睛，一下气质全无，显得呆起来，“你为什么还活着？”
这东西不太聪明的样子啊，”里德尔有点无语，但还是按照原本的计划说下去，声音朗然。
“如果萨拉查·斯莱特林曾是你的主人，你自然无法造成伤害，盖因我正是他仅存于世的血脉，最后的蛇语者。”
蛇怪闻言贴得更近：“听起来还不错，所以，”它眨起眼，鳞片与地面摩擦发出簌簌声，“你来干什么？”
“想出去透透气吗？”
里德尔轻声说。
直接运到办公室，他有点恶趣味地心想，反正是那家伙自己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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盥洗室的墙壁上映出巨大的、不断滑动的长条影子，桃金娘吓得停下抽噎，挂着眼泪，大气也不敢出，她倒是不清楚那具体是什么怪物，但人类对于未知的黑影都或多或少心怀一些恐惧，而她毫无疑问属于胆子最小那一挂。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见三声小而清晰的敲门声：“有人在里面吗？”一个清亮的男声在门外问道。
见没有回应，门直接被来人打开了，斯莱特林的汤姆·里德尔举着魔杖，扫视过周围，视线很快锁定，落在她的身上。
“你没事吧？”他一脸担忧，“沃伦小姐？”
桃金娘啜泣起来，踉跄着站起来，拼命抓着他的袍角，低着头，正错过此刻少年与温和语气相悖，毫无温度的眼神。
“有怪物，”她有点语无伦次地说道，“有蛇一样的影子在墙上，非常大……蛇一样的怪物！”
里德尔眼角余光瞥见蛇怪又动起来——它太久没呼吸到新鲜空气，又有点要失去控制了。不能在沃伦面前说蛇佬腔，也不能在埃德加眼皮子下处理掉——那家伙凭直觉也能猜出来是他干的，明明那个混血巨人是个很好的栽赃对象，嘁。
得再想个办法，而且现在就要，他面无表情，冷眼打量缩成鹌鹑的拉文克劳女生，说到底，为什么有人能如此频繁地半夜跑去盥洗室哭？
“放轻松，放轻松，”他心底立即冒出一计，轻轻说，“你仔细看，那是什么？”
女孩刚转头的瞬间，一道无声的昏迷咒便飞速没入她的身体，紧接着漂浮咒跟上，里德尔将其运到自己后方，正躲开探出头，已经垂涎欲滴的蛇怪视线。
老土，但好用。
“冷静，如果你下次还想出来的话。”黑发少年冷冷地说，但蛇怪不再吃这套说辞，瞳孔收缩竖直就像见血的猛兽。
他只得举起魔杖发出道盔甲咒挡住骤然攻击的巨蛇，同时猛一步捞起拉文克劳女生到后背——别说，那场景颇有些骑士护驾，英雄救美的意味。
然后一声门响，他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人。
埃德加站在几步远处，大为震撼，除去昏着的，剩下一人一蛇都齐齐看向他，蛇怪努力眨眨眼睛，又眨眨眼睛。
不好使。
它容量不高的大脑里嗜血的部分扑地就熄灭了，只剩下“难道睡了一千年我的死亡之眼坏了”的大大疑问。
等会，还有另一种可能啊。
“你也是斯莱特林后裔？”
“它说啥？”
埃德加对养子发问道，仍然稀奇地打量两人的造型。他对男女之事一直没什么太多见识，直到去费伦才见识到了过于开放的民风，别说男女了，什么男男女女，人兽兽人，熊地精与食人魔……
想着想着，埃德加觉得眼睛又隐隐作痛起来。
所以他突然才想起来，正常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是会谈拉小手的恋爱的，只不过发生在他家小孩身上多少有些惊悚。
也可能沃伦小姐恰巧撞上汤姆放出蛇怪的现场，但这小子有这么好心保护一般路过女同学？
先入为主把人想坏了是不好的，埃德加严肃地对自己说，虽然汤姆已经够坏了。
这人思来想去，完全忽视了自己在其中的影响因素，最后斟酌着开了口。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