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何时归》陈涵梦Luna

6、弃婴堂2

　　莫悲四处去看，我和秦飞霜在原地等他。莫悲一会儿闻这个，一会儿摸那个的，到老婆婆那儿时突然定住。
　　“婆婆，你身上有血的味道”莫悲看着她。
　　“你再闻闻，可能还有穷和苦的味道”小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觉得她很莫名其妙，为什么对莫悲那么大脾气？
　　“老大难产，我没钱请产婆，只能自己接生.....，老大没挺过去，孩子也死了……”婆婆很疲惫，我很想问她那位姑娘应该有丈夫吧？为何不让她丈夫帮忙？但这次我长了记性，没有问出口。
　　“节哀，打扰了。”莫悲转身就走，好像完全不记得身后还有我和秦飞霜这两个人：“等等我们！”我喊的很大声，莫悲原地停住，等我们赶到他旁边，他又开始急匆匆的往前走。
　　“公子接下来要做什么？”秦飞霜问他。
　　“找尸体”
　　“那些女婴的？”
　　“嗯”
　　“秦某可以帮助公子”
　　“不用”莫悲拒绝的很决绝。
　　秦飞霜耸了耸肩，用扇子扇着自己，我有些懵。
　　“也不知道这难产的姑娘被埋在哪里”
　　秦飞霜说着还叹了口气。
　　“小六告诉我弃婴堂每个月都有女婴因为生病没钱治而夭折，她们把那些孩子都埋到了同一个地方，方便她们一起祭拜”秦飞霜摇了摇头：“可怜啊。”
　　莫悲猛地一停，看着秦飞霜，我差点撞到他。他又转身走向弃婴堂，问小四弃婴堂夭折女婴的埋尸地，她说带我们去。
　　我们走了快一个多时辰，我有些累，但莫悲跟打了鸡血一样，完全不见疲惫，秦飞霜更是。我开始反思自己：莫悲和秦飞霜看着文文弱弱的，我怎么比他们还有弱。
　　“天哪，这么远……”我喘着气。
　　“大姐的尸体是婆婆一个人搬到这里的。”
　　“你们为什么不帮忙？”弃婴堂里大女孩也不少，怎么看着老婆婆自己一个人把尸体搬到这儿？
　　“我们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婆婆不让我们碰，说是会坏规矩，若不是周围的地都有主人，我们也不会把她们埋这么远…”
　　“我看弃婴堂有一块后院，为什么不埋在那里？”刚刚进去的时候我看到弃婴堂有一块后院，那里什么都没有，埋在那里也不是不可，虽然可能会瘆得慌，但她们也不用那么辛苦的来来去去。
　　“谁知道我们明天会找到多少被丢弃的孩子，她们住哪儿？你真是……”小四有些激动，我更觉得她莫名其妙。
　　“够了，你们的苦难不是他造成的，把你的情绪收起来。”秦飞霜冷着声音打断她，我有些惊讶。秦飞霜这人笑起来让人心生亲切感，但他板着脸又让人怕得很。
　　“天下的男人都一个样”小四看着他，我这才明白她对我和莫悲那莫名其妙的脾气的来源。
　　那秦飞霜算什么？我在心里偷偷的吐槽。
　　“姑娘，没有时间了，能否继续赶路？”莫悲看着她平静的说出这句话，好像这里的一切话语都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