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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chapter 4 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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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祝接到薄临电话的时候,他这边正在KTV里玩酒局。
KTV里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摇曳,每一张脸上各神情百态,麦克风里传出一阵阵哑吟性感的歌声。
“行行行,我这就去接你。”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握上包厢门把手。
一个男生笑嘻嘻的问他:“赵哥,谁啊?”
赵祝拉开门走出去,走前留了一句:“没谁。”
问的那个男生“豁”了一声,好像get到了某种东西,“赵哥这……好像有情况啊。”
另一个男生也道:“我没见过赵哥这么屈服的时候啊。”
尤柏斯躺进软沙发里,回了一句:“那是你见得少了。”
卫卅偏头疑惑:“大尤,你不觉得有情况吗?”
和赵祝认识了一年,该熟的都熟了,所以赵祝什么样他们也都清楚。
刚刚先说有情况的男生——杜衢也说:“对啊,为什么不觉得?”
尤柏斯眯了眯一双风流的狐狸眼,骂道:“有个蛋的情况。”
“是薄临那厮。”
顿时包厢里的人都有点震惊。
薄临的名声多多少少都会有人知道一些。
卫卅想起来了:“是不是那个一中的学神?”
尤柏斯端着酒杯,抿了一口,“对,就是他。”
“……呃,”杜衢:“赵哥怎么认识他啊。”
卫卅八卦心一下子就飞过去了,“怎么?难不成有什么瓜?”
“也没什么,”他挠挠头说:“就是我有一个兄弟以前也是一中的,高一下学期的时候,他说他在综合楼二楼的厕所里看见了薄临打架,打得可猛了,那人腿都折了。那事闹得很大,几乎一中的全部都知道完了,按理来说应该要受到学校通报批评和记大过,但是第二天他一如往常,该干嘛干嘛,这有点牛逼,所以对他印象有点深。”
“嗯。”尤柏斯垂下眼捷,仿佛想起了什么,道:“他来头可不小。”
“噢——这事儿我懂。”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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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祝接到薄临后,马不停歇的开车到“晚庭”。
赵祝下车,撑伞,准备走进门的时候忽然忘了这大尊,扭头——薄临倚靠着车门,双手抱胸,神情薄凉,淡淡开口:“我说我要来这?”
那刚刚在车上你为什么不说?!
赵祝情绪炸了又平复,最终叹气道:“大哥,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在里面。”
薄临这才勉勉强强如临大释道:“嗯。”
由赵祝带着他去往包厢里,一推开包厢门,里面竟意外的安静。
薄临挑了下眉,看向赵祝。
赵祝:“。”
“这我兄弟,嗯……”他清清嗓子,挑了个委婉的说法,“过命兄弟。”
在座的各位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吱声。
众目睽睽之下,赵祝叹了口气,“给我点面子?”
卫卅先笑起来,很给面子道:“赵哥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
杜衢点头:“就是。”
尤柏斯哼了一声,没说话。
其他人也应是点头是道。
气氛缓和了不少,渐渐有上升的趋势。
薄临坐在包厢角落的沙发上垂着眼,暗色的的灯光垂直照落,他深邃的五官若影若现,平白无故添出几分冷淡。
包厢里几人心里同时想着这人果然清冷,没人气,和贴吧里说的一样。
薄临把玩着手上的薄荷叶,细细的,薄薄的一片,带着淡淡的香味。
他身上也有这个味道,从出生就伴随着,它会随着他的情绪变化而变化。
情到深处时,它欲发浓烈。
一中的学姐学妹们曾无数次感慨过她们的薄主席是多么的冷淡,情绪稳定到爆炸。
迷妹多到数不清,他不曾为一人折腰,所以在一中贴吧里被号封为高岭之花。
有一次某位学妹不知摘花之路的艰难,大着胆子举着一捧娇嫩欲滴的玫瑰花出现在高二(一)班门口,向薄临表白,现场围观的人很多,学妹送出花后还抱了一下薄临。
抱上去之后,学妹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很清很纯却不辣的味道,以为是某种香水味,她心想:和薄学长很配。
在围观众人快要以为高岭之花要被拿下的时候,薄临拒绝了,豪不留情。
他神情冷冰冰的,转身离开了教室。
学妹抱着她的玫瑰花,看着薄临的背影,神情怔怔。
众人习以为常,这种事情常有,他们以为会成功是因为这位学妹长得真的很漂亮,堪比校花。
据知情人士透露,还是一位家室优越的大小姐。
学妹当晚回去泣不成声,想着初恋就这么结束了,她不甘。回想着记忆里淡淡的清香,于是含泪叫人调制了‘薄荷与夏’香水。
那一段时间,在一中贴吧里热火朝天的是薄主席同款香水。
薄临喝了一杯酒度低的龙舌兰,时间不早了,包厢里的人都醉的差不多了,唯有赵祝还清醒点。
他起身拍拍赵祝的肩,哑声问:“我的东西呢?”
赵祝起身拿给他,“东西在全。”
“嗯。”薄临接过盒子后,推开包厢门:“走了。”
赵祝“哦”了一声,而后连忙出声:“等等,他们呢??”
薄临眼尾淡淡的扫过,“等他们清醒了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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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屿刚从浴室里出来,门外就传来柳姨的声音,叫他下楼吃晚餐。
“好哦,等等我,马上下去。”他囫囵脱下浴袍套上睡衣后开门下楼。
吃完晚餐,他把礼物给时女士。
时女士眉眼弯弯,摸摸他头发,“有心了。”
林安屿眨眼,“不拆开看看吗?”
这是他千挑万选才选出的礼物,和她很搭的。
时女士:“等会在拆。”
“来,”她拉着林安屿的手到沙发上坐下,她问:“最近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林安屿如实回答:没有诶。”
时熔看着他乖巧的脸庞,这孩子从小多病,平时乖巧懂事的很,应该不会撒谎。
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担忧占了上风,“如果有什么身体不舒服的或者不对劲的地方要告诉妈妈。”
林安屿有点疑惑但还是点头:“好。”
回到房间,他一躺下就睡着了,几乎是秒睡。
他做梦了,梦见了一片薄荷海洋,浓郁薄荷香环绕在他周围,他的DNA狠狠的动了,猫耳朵和尾巴不争气的冒出来,浑身无力,软趴趴的沉溺在薄荷香里。
翌日,林安屿猛得坐起来,好似察觉到了什么掀开被子一看,他脸红透了。
然后飞快起身冲进卫生间。
等一切弄好之后他发现快迟到了!
他匆匆忙忙跑下楼,拿了一片面包在嘴里叼着,柳姨刚端出嫩鱼粥喊他。
“不吃了,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