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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我可没说 “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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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在膳房中搜出了剩下的五石粮草”官衙们将五袋麻袋搬到了院中
“证据确凿,袁箬安你还有什么话说!”
“大人何以证明这跟井里烧的就是同一物件?”
县令一时语塞,一旁的下属连忙说道“虽然里面的东西都已燃尽,这不是还有半只麻袋吗?这麻袋的材质可与搜出来的粮草一模一样”
“膳房里可不只这五袋粮草,余下尚有不少一模一样的麻袋,大人怎么那么笃定膳房中就只剩下了五石粮草,而且是这五袋?”袁箬安唇角漫起一抹浅淡的冷笑,眼尾微挑,含着几分洞悉一切的嘲弄“再说粮草一事圣上交于霍将军排查,县令那么急于将罪责扣在我头上究竟是秉公办事呢还是为了公报私仇。”
谢太傅途经此处,见徐府外满是官衙,担心袁箬安难以应对便也悄悄随衙役进去了,他站在角落眸底柔光微漾,望着袁箬安胆大心细、从容辩驳的模样,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温和欣慰的浅笑。眼底满是赞许,暗自欣慰她心思剔透、聪慧机敏,不卑不亢。
县令被怼得哑口无言,越辩越怕露出破绽,当即面色涨红,恼羞成怒。他强行压下心虚,厉声呵斥,倒打一耙:“一派胡言!不过是巧言狡辩,刻意推诿!况且本官身为本县父母官,素来秉持公心,一心辅佐霍将军以及圣上彻查案情、厘清隐患,岂有徇私妄为一说!”
话音刚落,阿祺带铁骑卫走了进来(是县令事先派人去请的霍子郢,为的就是抓袁箬安个正着)“发生了何时?”
县令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殷勤地上前,朝阿祺身后张望了许久“阿祺将军,霍将军怎么没来?”
“此等小事还用得着我们家少主公亲自来?”
“这怎么能是小事!这袁箬安私藏官粮乃是重罪。”
谢太傅在一旁疑惑道:这小子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官粮?在何处?”
县令将阿祺带到了那堆放的五石粮草前“在这,证据确凿,袁箬安我看你还如何狡辩!”
“县令如何那么确定”
“这袁箬安将五石粮草藏于井中,定是见霍将军已查到越城,怕事情败露于是纵火欲销毁证据,还好属下及时赶到扑灭了井火,凭遗留的半只麻袋在膳房中搜出了另五石粮草,还请将军明查”
阿祺蹲下看了一眼地上的麻袋,冷笑一声“依我看这也不是粮草”说完阿祺站起来,将火折子扔到了麻袋上
“阿祺将军你这是干嘛?!”
火星一碰麻布,干燥的袋身瞬间窜起火舌,转瞬间火势汹汹,县令心头猛地一紧,满脸惊恐煞白。他慌忙低头,死死盯住熊熊燃烧的麻袋,只见布袋烧裂破开,滚落而出的尽是细沙。霎时间,县令浑身僵住,如坠冰窟。他怔怔抬眼,望向半空翻涌跳动的火光。待烈焰渐渐弱去、火势缓缓沉落,火光勾勒出不远处袁箬安的容颜。袁箬安静静立在暗影边缘,唇角噙着一抹浅淡冷笑,眼底尽是计谋得逞的从容与嘲弄,语调轻慢又冷冽,漫不经心,带着十足的嘲讽“知县大人,我可没说这里面装的是粮草”,说完袁箬安唇角笑意未敛,身形缓缓侧步轻退。她身形一撤,身后阴影里,霍子郢那张冷冽沉寒的面容赫然映入眼帘。眉眼覆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鸷,神色凛冽如霜,周身戾气沉沉,不怒而威,每一寸神情都透着迫人的狠厉。两人一前一后,一退一现,气场层层压下。县令猛地撞见那双寒眸,浑身骤然一僵,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方才强撑的官威荡然无存,双腿止不住发颤,心底寒意彻骨,满心皆是极致的惶恐与惊惧,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
谢太傅看见霍子郢的出现也极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