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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周琰受伤了 “明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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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照!”赵观笛气喘吁吁的跑到君明照面前,“你先别写了!”
君明照问道:“为什么?”
“周琰他在习武场被人刺伤了!”
君明照一惊,手中的笔差点掉落,桌前的烛火也灭了。此刻他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周琰怎么会被刺伤?
赵观笛来不及等君明照反应过来,直接拉起君明照就跑出藏书阁。而藏书阁的俩位守卫只感觉一阵风吹过。
其中一人道:“刚才那是什么?”
另一人也道:“两个……人?”
“那他们脚下应该有风火轮。”
赵观笛拉着君明照没有跑向习武场,而是跑向钱太夫在太学的小院。他刚才已经拜托其他学子将周琰送往那里。
君明照让赵观笛先停下 ,边走边说,把周琰为什么会被人刺伤慢慢说清楚。赵观笛点了点头,停了下来,但因为先前跑了太多,随即又剧烈咳嗽起来,君明照只是微微喘息。等赵观笛恢复后就把周琰为什么会被刺伤的事原原本本说了。
当时在习武场上,周琰骑上一匹黑马,手里拿着一把弓。还回头对赵观笛说他就算骑着马射箭也能正中靶心,事实也确实这样。周琰驾起马,围着靶板转。
周琰瞧准时机从背后掏出箭,搭箭,拉弓,一气呵成,正中靶心。周琰驾着马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笑了。周琰笑起来很好看,以至于赵观笛连周琰来到他面前都没发现。
周琰伸手在赵观笛脸前摇了摇,嘀咕道:“该不会被我帅傻了吧?”
赵观笛嫌弃地拍掉了面前的手。
“放屁。”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赵观笛、周琰二人同时回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黄乂林。
黄乂林不屑的看着周琰,说他长得丑。
听此,周琰嗤笑一声,跳下马来,回怼道:“怎么黄公子年纪轻轻就要带琉璃镜了?还是被嫉妒蒙蔽了双眼?要不然怎会看不到京城美公子榜上第十名就是我?”
黄乂林被周琰的三连问给噎住了,一时脸涨得通红,心理疑惑他当时根本没有看见周琰,那为什么周琰那么笃定第十名是他?
黄乂林当然不知道他看的是假的,他看的那本只是他家的仆人为了哄他开心,自己编的。
但黄乂林并没有放弃,提出要和周琰比剑术,周琰自是答应了。这边的轰动也早以引起大批学子的围观。
二人挑好剑,便在习武台上打起来了。一开始还好好的,并且周琰处于上风。但周琰忘了黄乂林喜欢玩阴的。
周琰打着打着,突然黄乂林的袖子里射出五十多根银针,且是对准他的眼睛。周琰只好先去躲避这些银针,可还是有几根刺到了他。被刺痛的瞬间周琰便察觉到不对,这些针上好像涂了毒,被刺过的地方像火烧一样,动弹不了。
黄乂林瞅准时机,一剑刺向周琰右臂。此时周琰因毒素而全身无力,又因黄乂林那一剑,直接半跪了下来。要不是周琰现在没法说话,不然早就问候黄乂林祖宗十八代了。
黄乂林又接着往周琰腰侧深深地刺了一剑,并丢下剑示意自己赢了。
虽然台上的二人看来是因为黄乂林用了银针周琰才输了,但在台下的学子看来只不过是周琰被黄乂林刺了一剑而直接跪了下来。于是一片议论声。
“周公子他平常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今日被刺一剑就跪下了?”
“肯定是吹的啦!不过这黄公子今日到是挺让人刮目相看。”
赵观笛在周琰跪下的那一刻便察觉到不对,周琰剑术什么水平他能不知道吗?他连忙跑上习武台,查看周琰的伤势。
周琰看到赵观笛跑到他身边,就用那虚弱无比的声音道:“黄乂林那孙子用了暗器,暗器上有毒,所以我才会输给他。”
赵观笛一听这声音就知道不对,转过头对围上来的学子道:“能请你帮忙把他送到钱太夫那里吗?”
那位学子点了点头。
周琰见赵观笛走了,问他去干啥干什么。
赵观笛没听,快步跑向藏书阁。
后来的事,君明照也都知道了。
赵观笛讲完,他们也到了钱太夫的小院。
钱太夫的小院在一片竹林里,阳光恰好被竹叶遮挡住了,正如某个人的心情一样,好心情被遮住了。
君明照推开竹门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几个人。分别是黄乂林和他的狐朋狗友,黄乂林是被强行拉来的。
几人见了君明照都行礼道:“见过世子殿下。”
君明照只是略微看了他们一眼,就直接走向钱太夫的药童询问起周琰的伤势。黄乂林几人顿感尴尬。
在得知钱太夫已经在给周琰治疗伤势,具体情况还得钱太夫治疗好才知道。君明照点了点头,随后转过身,看向黄乂林,眼神冷的可怕。他现在很生气,因为有人伤害了他的朋友。周琰和他情同手足,他早已把他视为亲人。君明照不明白黄乂林为什么要伤害周琰?周琰从来没有针对过他,为什么?
黄乂林在君明照看过来的第一眼,背后立马就涔涔冒出冷汗。说实话,他这辈子最不想得罪的人恐怕就是君明照。君明照不只是将军世子,而且还甚得当今陛下的青睐。可以说只要君明照没犯什么大事,陛下几乎都会给他担着。
君明照一步一步向黄乂林走来,直到走到他面前。正当君明照要发作时,赵观笛看出了他的意图,连忙跑向前,双手扶上君明照的双肩,把他拉到一旁,对他说他不能打黄乂林。
君明照疑惑的看向他。
赵观笛解释说黄乂林这个人坏心眼子很多,到时候盯上你了怎么办。
君明照只好妥协,不过他还是对黄乂林说:“我劝你别自作聪明,有时候墨水太多也不是好事。”
黄乂林当然听出君明照是在说他的坏水太多了,但他还是得笑着回答:“世子这是何意啊?”
君明照又往前了一步:“你别给我装傻,不止这次是你,上一次周琰和赵观笛同时中毒一事也是你,对吧。”
君明照不是用疑问的语气,而是用一种非常笃定的语气。这让黄乂林全身汗毛直立,额上汗珠滚滚,心虚地摇了摇头。心理却想:世子怎么会知道我投毒的事情?不应该啊!
君明照微眯起眼睛,轻飘飘地说难道当时他看错了。
黄乂林猛地一惊,一直因害怕而垂下的头也立马抬了起来。他现在满脑子疑惑,为什么世子会看到他?为什么?
君明照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嗤笑一声,觉得他好蠢,投个毒也不知道遮一遮自己。当时他半路从藏书阁回来拿东西,就看到黄乂林鬼鬼祟祟的走进内院,他没有多想,拿了东西就走了。黄乂林竟然没看见他,真是好傻。
旁边的赵观笛听了,抬手阻断了对话,道:“等等!明照你的意思是说上次我和周琰同时中毒,你知道是他干的,而且还亲眼目睹了?”
君明照点了点头。
赵观笛一脸无语。
就在这时黄乂林的狐朋狗友中的其中一人壮起胆子道:“你凭什么确定这事儿一定是他干的?”
就在他话音一落的一瞬间,君明照的眼刀迅速飞过来。一刹那间,那人感觉自己全身都抖了抖。
“凭他自己蠢,投毒还自己亲自投,而且连脸都没遮。”君明照每往前一步,那人就退后一步,直到退无可退。
旁边没有一人肯帮他,毕竟谁敢得罪君明照呢?
就在那人准备再次说话时,一道清脆的响声在这小院里响起,君明照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君明照可能还没意识到自己有些不正常,情绪外泄太严重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赵观笛。说实话赵观笛从认识君明照到现在,从未见过君明照真正生气的样子,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让人害怕。
那人懵了,根本没有注意到君明照的力度有点儿大的过头了,等他反应过来后,直接跪在了君明照面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跪,他只知道不跪很危险。
君明照不随便打人,眼前跪着之人,手上不知有多脏。强抢民女,打死青楼女子,这人哪样没做过?君明照也曾告过他,但是不知道他父亲用了什么办法保下了他,让他还能待在外院。
君明照半跪下来,看着那人。
就在君明照要开口说话时,钱大夫的药童阻止道:“世子,还有这位公子,你们的私人恩怨请不要在这里清,若是弄坏了什么名贵药材,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君明照听了,起身,拍了拍衣摆,对着药童道:“刚才多有失礼,改日必登门道歉。”
说完,君明照看了一眼跪着的人,那人麻溜的起来了。
赵观笛见此,把君明照拉到一边。他知道君明照此刻非常生气,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给君明照顺毛,让他稍微放松一下。
赵观笛在一旁给君明照顺毛,黄乂林那边也没闲着。
黄乂林对着那人道:“孙财你出什么风头啊?还有你做了什么事能让世子这么生气?”
孙财自然不可能将他那些肮脏的事情说出去,于是随口敷衍了两句。
黄乂林这时的脑袋倒是聪明了一点,察觉出孙财有事瞒着他,想打他,但怕弄坏什么药草,只能硬生生地忍着。
过了一会,钱太夫终于打开了门,表示周琰已经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