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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私人画展 得我者相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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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戛然而止。
我本以为自那一别,此生不负相见。就算在遇到身份早已天差地别,没想到顾北辰居然是京城的太子爷,真正的世家子弟天骄之子。
沈晚舟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她一个人站在那里,面对着无尽的黑暗和孤独。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思绪和疑惑,仿佛永远都无法得到解答。
此时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宁静。她缓慢的转身,从桌上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闪烁的来电显示,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和紧张。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晚舟,surprise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沈晚舟当机挂断,不到片刻又打了过来,锲而不舍。沈晚舟忍无可忍拉进黑名单里。这时又一个陌生号码打来。
“晚舟,先别挂,听我说完。就算你拉黑我,我也能用别的号码,如果你不嫌烦,那我就奉陪到底喽。”
“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想要你。”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沈晚舟的脸上时,她缓缓睁开了双眼,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下时间,缓慢的从黑色的床中起来。
沈晚舟穿着白色真丝睡裙,随手摁了一下黑色不透光的窗帘就自动拉开。
因为沈晚舟对灯光很敏感有一丝光亮就睡不着,所以用的是遮光窗帘。
她走进灰色大理石浴室洗漱,清新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脸庞,望向心形镜中的自己让她感到一阵恍惚。她仔细地刷牙洗脸,梳理好头发,然后穿上小白裙。
走出房间,她来到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煎鸡蛋、烤面包、煮咖啡……
吃完早餐后,她收拾好餐具,将碗盘放入蜂窝压痕水槽中,自动开始清洗,清洗完后放回原位,换上白色高跟鞋,准备出门。
玺宫是顶级的豪华豪宅,只有三栋别墅,私密性、安保性极强,不对外发售。住在这的人不是普通的权贵可以买到的,甚至很多人听都没听过。
沈晚舟一身白色吊带连衣裙,搭配白色轻纱披肩,温柔知性的大美人。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才刚走出门口,就遇到……
只见靠在兰博基尼魅夜星的男人身穿定制的黑色西装,剪裁得体,充分彰显出他尊贵的气质。
衬衫是白色的,领口干净利落,领带是纯黑色的,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手表,表盘精致,指针流畅,身体慵懒的插兜,单手拿着一束红玫瑰。
顾北辰长得英俊潇洒,天生的眉目深邃,一双含情眼任谁看了都回陷进去无法自拔。他的鼻梁高挺,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自信和傲气。天骄之子,无比耀眼。
见状沈晚舟立刻转身准备上楼回房,但下一秒顾北辰迈着大长腿快步拉住沈晚舟。
“鲜花赠美人,请晚舟小姐收下。”
沈晚舟静静看着顾北辰满眼复杂,四分心动,三分心痛,二分惊喜,一份厌恶。原来在重逢的街道,心跳比我更先认出你。
沈晚舟深吸一口气,下一秒她已经调整好情绪,面带微笑的接下了玫瑰花束。
“谢谢,顾少的美意,不知道顾大少爷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
“怎么会,是我叨扰了晚舟小姐。”
“顾少可还有事,若是没有,抱歉,我还有事,就恕不奉陪了。”
沈晚舟也不等顾北辰回答,转身就走。下一秒,顾北辰伸手拦住了她。
“不知道晚舟小姐要去哪?我正好顺路,不如让我送晚舟小姐一乘。”
“顾少,我还没说去哪,您这就顺路了?”
“不管晚舟小姐去哪,我都顺路。”
顾北辰风度翩翩的打开车门,抬手邀请沈晚舟入座。
沈晚舟迟疑了片刻,微笑着迈进车里“那就麻烦顾少送我去私人画展了。”
私人油画画展
这场私人画展由国外神秘巨鳄举办的,场内有世界名作,各种真迹。
甚至和国内外美术馆的真迹一模一样的藏品,私密性极强,不对外开放。不允许带任何设备进入,只有受邀的内部人员可以参观。
“你去过佛罗伦萨么?文艺复兴的起点,艺术史上闪耀的群星真正照耀过的地方。”
“落日余晖下的翡冷翠,仿佛停留在中世纪的旧时光里,美且震撼。”
“你很喜欢油画么?说实话我对这些并没有太大兴趣。”
“油画总给人一种无比强烈的视觉冲击感。立足画前,不觉深入其中。”
“或沧桑或喜悦,或磅礴或深邃,或辽阔或悠然,或沧桑或寂寥,看的是画,读的是诗;赏的是景,享的是情。”
沈晚舟轻蔑地看他一眼:“顾少,如果实在不感兴趣,就不要在勉强了。只不过是在附庸风雅罢了。”
顾北辰弯腰靠的更近,话语中的热气落在她的肌肤上:“我确实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我对你很感兴趣。”
沈晚舟眼皮轻颤,心慌了一瞬,就很快的调整好,转过身去慢慢的欣赏着画。顾北辰跟着她并肩的走着。
“《锦鲤》《竹林熊猫》《苦行僧》这些都是你画的。”
“不过是些普通产物罢了。”
沈晚舟走到一副画前停滞不前,望着那幅画久久不能回神。顾北辰看着那幅画缓缓地开口。
“《凋零的玫瑰》两身白骨紧紧的相拥亲吻,在白骨下生长的玫瑰,遍布全身。”
“寓意是玫瑰虽然凋零,我对你的爱永不凋零。浪漫至死不渝。”沈晚舟喃喃道;
“《山茶花》白山茶又名断头花,花语是怎敢轻视我的爱。”顾北辰声音逐渐缓慢;
“得我者相惜,失我者永失。”
沈晚舟转过头看向他,神色决绝而冷静。顾北辰听到此话心空了一瞬,慌张的移开视线,不敢与之对视。
沈晚舟见他不说话,又走向下一副画:“《被囚禁的少女》少女的双手被锁链锁住,长发及地,伤痕遍身,被撕裂的灵魂正在发出哀鸣。”
“这些是沈晚舟的早期三大封神作品,画风抑郁阴暗,压抑诡异。你们也喜欢她的作品么?”
沈晚舟没有回头依然看着那几幅画久久不能回神。
“怎么小姑娘,你喜欢沈晚舟的画?”顾北辰说;
“当然,那可是沈晚舟。17岁就创作这些作品,一举成名。然后进入帝都大学成为京城有名的才女。”
“传闻她不仅才华横溢,博览群书而且倾国倾城是所有女孩想成为的人。”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在我看来她的作品不过如此。世人皆说她已经江郎才尽,被名利蒙住了双眼,再也画不出画了。”沈晚舟讽刺的说到;
“你懂什么?沈晚舟早期的画风确实有些小众,中期画风偏治愈宁静平淡,但是后来她的画风骤然改变以《神的悲鸣》《饕餮盛宴》《埃及艳后》三幅作品彻底封神。”
“封神时她才不过22岁,天赋极高,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高出不胜寒。沈晚舟已经封笔,追逐名利,在我看来也是个俗人,沽名钓誉之辈。”
“你没有见过她?怎么知道她的想法。我很喜欢她的作品从早期一直到晚期,我能从她的画中看出她想要表达的东西,她绝对不是那种人。”
沈晚舟这才转过来看着她:“你看着不是京城人士,你似乎很喜欢她你也是画家么?”
“我是偶然间看到了沈晚舟的作品,才一头扎进油画的世界。我一直模仿她的画风,希望也能画出那样惊世之作。”
“你可进入美协了?”
“还没有,就算有推荐信,进入美协,也见不到沈晚舟。我想在闭关几年有资格可以站到她的面前。”
“那就希望你得偿所愿了。”
沈晚舟和顾北辰渐渐走远:“晚舟,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沈晚舟?”
“告诉了又能怎样,收她为徒么?别开玩笑了,很多人都想挤破脑袋成为我的门下,就因她的几句钦慕,我就要破例么。”
“那如果有一天她真的站在你的面前,你会怎么做?”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就证明她的天赋足够有资格让我收入门下。”
突然有人拦住了沈晚舟“沈二小姐,我们老爷邀请你楼上一见。”
“你们老爷想必就是这场私人画展的举办人吧。”
“不愧是心思通透的沈二小姐,请跟我来吧。”
他拦住了顾北辰:“等等,这位先生,我们老爷只邀请了沈二小姐一人。”
“我跟沈二小姐是一起的,不信你问问她?”
“抱歉,我并不认识他。”
沈晚舟宛然一笑转身上楼,毫不留恋。顾北辰无言以对只能在楼下等候。
“晚舟小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
“您太客气了,我愧不敢当啊。”
“晚舟小姐,请坐。晚舟小姐的画我可是十分喜爱啊。”
“多谢盛赞,不如您就开门见山,邀请我上来想干什么?”
“如此我就冒昧了,我想请晚舟小姐为我画一幅画。”
“既然先生喜欢我的画作,那就应该知道我沈晚舟的规矩,我只随心而画,从来不接受定制。”
“这…那不知道晚舟小姐想要什么。”
“先生你觉得我沈晚舟像是缺什么么?权势、地位、金钱、名声,我沈晚舟什么都有了,你觉得我沈晚舟缺什么?”
“罢了,是我唐突了佳人,还请沈二小姐不要在意。”
“怎么会,大家做不成生意还可以做朋友。这样吧,如果先生真的想要我的画,下次的作品我可以提前透露消息给你,如何?”
“那就多谢晚舟小姐了。”
顾北辰看着二人相谈,又气又恼,索性转头不看。沈晚舟走下来,望着顾北辰还在那里,身姿挺拔,有一瞬间的恍惚,少年的身影与眼前成熟的身影逐渐重叠。
顾北辰似有所感回头那一瞬,沈晚舟心头一震,记忆中的少年与此刻重叠,记忆中模糊的容貌越发清晰,少年一步步走来,沈晚舟不禁酸了眼眶,心脏泛起阵阵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