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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我要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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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浩浩荡荡转场去了提前订好的私房菜馆。
包厢宽敞明亮,暖光落在每个人脸上,少了盛典上的拘谨,多了几分私下相聚的轻松。
Triumph的几个少年最先闹起来,叽叽喳喳围着步棉夸她今晚领奖又稳又漂亮,气氛热络得不行,周奕笑着和他们说话。
ETK战队几人刚落座,老猫就故意把陈述简的位置安排在了步棉斜对面,一抬头就能看见。
陈述简没推辞,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很自然地先落在步棉身上,见她状态轻松,才缓缓收回视线。
菜一道道上桌,热气氤氲。
步棉小口抿着果汁,目光不经意扫过对面,陈述简。
席间热闹不断。
Triumph成员聊新歌、聊舞台,少年气十足;ETK的队员互相拆台,吐槽训练日常,引得全桌发笑;周奕话不多,更多时是眼睛亮晶晶的看步棉。
陈述简低着头,膝上的手机发着白光,里面的内容正是几分钟前搜索的周奕的信息,看到周奕18岁的年纪,再联想到步棉之前嘚瑟说喜欢年下的话,顿时心叹不妙。
老猫看陈述简低头看手机,有些好奇地想凑过来一探究竟,却被陈述简躲开。
周奕小声和步棉商讨:“步棉姐,我下个月演唱会想邀请你做嘉宾。”
步棉听后不假思索应下:“行,你到时候通知我。”
饭局尾声,包厢里的气氛逐渐从喧嚣转为松弛。
酒过三巡,Triumph的少年们被工作人员先行接走,ETK的队员们也三三两两凑着去洗手间,偌大的包厢很快就剩下了步棉、陈述简与周奕。
周奕过两天有节目要录,得在杭州留几天,步棉说可以带他到处逛逛。
意识到陈述简还在的时候,步棉说到:“陈述简,你们什么时候回上海?”
陈述简刚要开口,上完厕所回来的老猫听到步棉的话直接回答了:“我们明天回……”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低沉的声音轻轻截住。
陈述简抬眸,目光直直落在步棉脸上,语气慢悠悠的,却带着不容错辨的认真:“我打算在杭州玩两天。”
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明目张胆地顺着她刚才的话接下去:
“要不,你顺便带着我一起呗。”
步棉:“……”
众人陆续起身离席,一行人一路走到地下车库,暖白的灯光照亮整片停车区,安静得只剩下脚步声。
步棉先把周奕送到他的车旁,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爽快利落:“到酒店发个消息,明天我再联系你。”
“好,晚安。”周奕乖乖点头,弯腰上了车。
目送周奕的车驶离车库,步棉的专属商务车也缓缓开到她面前,司机立刻下车替她拉开车门。
她刚要弯腰上车,手腕就被轻轻叫住。
陈述简站在原地,神色平静,语气听上去十分自然:“我在杭州没订到酒店,房间全满了。”
步棉动作一顿,直起身看他,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无语,直言:“你少来,ETK出行会没安排住宿?”
“临时改了行程。”陈述简半点不慌,目光坦然地看着她,“收留我一夜……他是你的好弟弟,我呢?”
他态度坦荡,又带着点从前在战队里赖习惯了的随意。
步棉盯着他看了两秒,意识到这个“他”是指周奕,只觉得陈述简幼稚皱了下眉,不耐烦又好说话地挥挥手:
“行了行了,上来吧,真服了你,讲话这么恶心干嘛……”
陈述简眼底极淡地弯了一下,弯腰跟着她上了商务车。
车厢宽敞,两人一前一后落座,司机平稳驶出车场。
沉默没持续多久,陈述简的声音从后方淡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语气听似随意,却藏着明显的试探:
“你对周奕,一直这么照顾?”
步棉靠在椅背上,敷衍:“要你管。”
“你喜欢他。”
“我喜欢你妈。”意识到说了粗口的步棉顿住。
“喜欢我妈还不如喜欢我……“陈述简小声嘀咕,步棉没听见:”你说什么?”
“没什么。”陈述简慢慢说。
商务车平稳驶入小区地下车库,电梯直达入户。步棉家是简约通透的大平层,灯光暖而不亮,处处透着独居的清爽利落。
一进门,步棉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稳,先往客厅侧边的猫窝方向走,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软意:“花花~”
暖光下,一只塞尔凯克卷毛猫慢悠悠从绒垫上抬起头,卷毛蓬松柔软,模样憨态可掬。它听见声音,立刻迈着小步子凑到步棉脚边,轻轻蹭着她的鞋。
“想我没?”步棉弯腰顺了顺它厚实的卷毛,声音放松。
她蹲在那儿逗了两下猫,才想起身后还站着个人,回头朝陈述简抬了抬下巴:“客房在那边,东西都是新的,你随意。”
陈述简的目光自进门起,就落在那只卷毛猫上,此刻又淡淡扫过步棉蹲在地上的身影,没多说话,只是轻轻点了下头。
步棉去洗漱的时候,陈述简坐在沙发上,小猫一点也不怕人,偶尔上来蹭蹭陈述简的手,陈述简对猫不太感兴趣,只是打开了手机开黑。
步棉出来的时候看到自家花花不受待见,忙抱过小猫开启“吸猫”模式。
陈述简的注意力没离开手机,只是淡淡开口:“你手机刚刚有消息。”
步棉听了去瞥手机,打开微信后周奕的消息弹来。
步棉点开语音,周奕带着独特少年音色的声音传来,“大家了吗?”
听到周奕的声音,陈述简跟应激了一样,手机立马就放下了。
步棉不理解他奇怪的举动,给周奕回复完消息后打算回屋。
原本就打算等步棉洗漱完可以和她说说话的陈述简见这人要走,忙刷存在感:“那个那个……”支吾半天,最后蹦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步棉也没搭理他了。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陈述简心如死灰般瘫倒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