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族长拯救世界！》醉客寒州

3、003 我是宇智波

　　“身为家族长老，我曾在战场上算无遗策、纵横睥睨，承蒙族人夸耀，也得了个天策长老的美誉。”

　　“我在内务上勤耕不辍，做到尽善尽美。但在影响家族未来的三项重大抉择上，似乎都没做对。”

　　“其一，我曾以为斑会统帅宇智波彻底击溃千手吗，带领家族向史无前例的辉煌。”

　　“其二，宇智波已在木叶建设一事上投入太多，于是我拒绝了斑及时止损、另起炉灶的想法，导致族内最强者离村，宇智波逐渐失去与千手对峙的话语权。”

　　清和在最高的树顶醒来。
　　她的头发在睡梦中失去控制的肆意生长，被孩子们当作丝带，缠绕在榉木的每一枝桠，如初雪落枝头。

　　“雪女回来了啊。”有人打趣。

　　“是族长大人！”小孩子数着自己头顶的花瓣，轻声纠正，“姬君，殿下，boss，旦那，王，还有好多好多称呼，奈奈都要数不过来了。”

　　“如果下次族长大人回来的时候，被叫了奈奈没记住的称呼，不就没法第一时间欢迎族长大人了嘛。”

　　“好好好，是族长，是族长啊。”短刀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好收回自己的玩笑。

　　天知道它以前就因为做工精致被送给贵女防身，结果一辈子被束之高阁，即使每日有专人擦剑，也几近抑郁，好在没多久就来了这里。

　　桃源乡的主人实在算得上甩手掌柜，来了这里之后它再没有了被束之高阁的苦闷，每日闲时还能找其他刀剑切磋，压抑久了之后的自由，实在让它有些跳脱。

　　而且族长实在是个开的起玩笑的好人。

　　像奈奈这种心智都不成熟的小鬼个个这么闹腾，要它说，都是宇智波清和惯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
　　虽然它是短刀，但它花粉过敏啊！

　　不要问一柄刀为什么会过敏，问就是当年脂粉腌入味了现在闻不了一点。

　　“不开玩笑，不开玩笑了，奈奈你这小鬼快松开我啊！”

　　哪怕揪着奈奈的花瓣威胁，也不舍得用点力将人推开。

　　啧，乡里就没一个不惯孩子的鬼好吗？

　　清和的眼里分明就写着这句话，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蜉蝣这种生物寿命极短。

　　或许她还没长大，就要先学会离去。

　　短刀还没选好自己的墓碑上要镌刻什么名字，就要躺在花丛中被族人送别。

　　他们这种生物，死无痕迹，连一点念想都不给人留。

　　只有族长大人，会给每个族人送别。

　　所以他们多么希望她能快乐啊。

　　蜉蝣少有人型的，他们只要触及彼此，就能感同身受。

　　漫山遍野的蜉蝣，只有在族长沉眠时，才能靠近一些她的孤独。

　　他们把她的头发缠满树梢，然后栖息在树上，把自己从她那里获得的温暖分享给她。

　　至少此时此刻，族长大人，请睡个好觉。

　　*

　　忍界
　　这片大陆存在着超能力者一样的忍者，拥有查克拉细胞的人可以通过提炼查克拉，施展对于普通人来说如同魔法一样的忍术，成为忍者。而没有查克拉细胞的人则被称为是平民或者普通人。

　　因为这个世界的发展水平有限，科技水平咱不好说，但生产方面还处在农耕社会。往前数个十年，甚至连像样的国家都没几个，比起国家战乱这种宏大描述，更多是几个村子或者部落抱团取暖，与其他的部落争夺稀少的生存资源。

　　而忍者这种能够一人改变战局的重要战略资源，往往能够直接决定部落冲突的胜负。慢慢地就逐渐演变成了现在单纯由忍者来负责作战的局面，因为没有普通人愿意和忍者同时出现在战场上。

　　如果一个部落雇佣到了强力的忍族，而另一个部落无法雇佣与之匹敌的忍者，或者他们能接触到的忍族都没能力接受雇佣，与那个强大的忍族为敌，这场冲通常干脆就打不起来。

　　这与异能战争的后期，两国之间的胜负通常直接由他们掌握的超越者的战斗结果决定一样。

　　战争随着超越者一样的宇智波斑与千手柱间的握手言和而暂时结束。

　　他们以绝对的实力，停止了忍者持续千年不休的争斗。

　　他们建立起一个村子，叫木叶。

　　但是，即使两人对于和平有着相同的追求，在追寻的途中也还是分道扬镳。

　　再后来，以武力压制带来的短暂和平终究不够稳固，甚至由于忍村的建立，让战争由家族间的局部战争直接升级。

　　四十多年里，足足爆发了三次忍界大战。

　　在恐怖的伤亡中，仇恨也逐渐加深，恐怖的黑暗在隐秘的角落聚集。

　　*

　　木叶医院
　　“快！这里还有幸存者！”

　　“该死的，有个油女失去意识，他的虫子暴走了，有没有会封印术的忍者，速来3号急救室！”

　　“这谁？怎么还有个孩子！”

　　“这个就皮外伤的家伙是谁送来的！不要在这种时候占用医疗资源！什么，并发症触发了，细患抽离之术！好了，下一个！”

　　其中还夹杂着数声咒骂，“该死的九尾！”

　　“额。”试图举手回答医生的宇智波止水讪讪地收回胳膊，连忙扶着人离开医院。

　　也幸亏他们来得早，在九尾被放出大肆破坏村子之前就抵达了医院，不然以今晚可以预料到的惨烈程度，那位医生可不会用珍贵的查克拉来为她治愈这血液病。

　　他们往宇智波族地的方向赶，由于病人实在长了张弱柳扶风的脸，十几岁的少年非常自觉地背着对方前进。

　　“前辈啊，现在能告诉我你的身份了吗？”

　　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是从他家地底下的封印里挖出来的，还有他祖母去世前的嘱托，按照宇智波止水耳濡目染的暗部作风，早就写轮眼审讯一条龙了。

　　两个小时前，宇智波止水在自家院子里尝试新忍术的时候，发现意外飞向那棵老樱花树的火球偏移了一度。

　　毕竟是自己家，谁会没事对着漂亮的观赏绿化放火遁呢。

　　而这一度也实在微妙，刚好处在忍者敏锐感知的边缘。

　　但谁让他是宇智波止水呢。

　　还是警觉最近莫名其妙紧张气氛而减少了不必要外出的瞬身止水。

　　换言之，他难得的非常有空闲。

　　于是，他再次向樱花树释放忍术，确定了术式的偏移不是自己的错觉，也找到了树根处存在的封印术痕迹。

　　再然后，他挖到了一处密室，略有些暴力地破开封印之后，宇智波止水成功收获了一间很宇智波的密室和一个不怎么宇智波的人。

　　族里三岁的孩子都不会像她这么脆弱。

　　但随着他把人送到医院，和那双漆黑的眼眸对视的瞬间，他又想要收回之前的结论了。

　　某一瞬间，他甚至有种自己在照镜子的错觉，至少那双眼睛，真的很宇智波。

　　叫前辈应该没错吧，宇智波止水从密室的腐蚀程度判断起码四十年无人进入，加上这密室就在自家院子底下，就算是建成在他出生前的老房子，他也不信他爹妈长辈会对这个地方一无所知。

　　奶奶肯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叮嘱他守护老宅，不可搬家。

　　但她似乎也在避讳着什么。
　　是什么呢？

　　“我是宇智波清和，你有空的话去翻翻历史，或许还能找到我的名字。”

　　他背上的人缓缓开口，但并没有解释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而且止水觉得清和说话的语调有些故作腔调的老派，再加上着模棱两可的态度，一时之间也有些不满。

　　但清和打断了他，“我是谁其实不那么重要啦。”

　　清和伸手抱住止水的脑袋强制性让他往一个方向去，那双手实在消瘦，止水甚至能通过相接的皮肤感觉到青紫色血管的跳动。

　　“那边作乱的是九尾吧，它眼里的写轮眼证明了是有宇智波在操控着，你们要叛乱啊？”

　　宇智波止水连忙停下脚步，因为带着个拖油瓶，他稍微绕了些路回族地，距离九尾作乱的中心很有些距离，正常情况下就连他不开写轮眼的话根本看不到那么远，再加上九尾肆意摧毁周围的建筑，村子中心灰尘漫天，各种忍术齐飞，也大大降低了可视范围。
　　“你？”

　　“好吧，看你的表情，宇智波还没走到到那一步。”清和打了个哈欠，彻底趴在了止水的背上，双臂顺着对方的肩膀自然向着胸前垂落。“至少现在还没有。”

　　我大概随便一用力就能将这双手臂折断甚至扯下。止水在心中估量。

　　就在止水以为她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一道戾气十足的嫌弃在耳边响起，炸的他警惕的神经都在隐隐作响。
　　“啧，蠢货。”

　　止水试图获得更多的情报，他能感觉到对方的不满，“您是说宇智波吗？”

　　“首先，我没有针对任何人。”

　　懒洋洋的声线近在耳边，宇智波止水终于想起自己对这种语调的不喜从何而来。

　　“我是说，现在的高层、现在的宇智波、还有这个村子，”
　　“全都，烂透了。”

　　那是族里一味强调家族过去辉煌的长老们絮絮叨叨时的语调。

　　清和心里想着宇智波镜那个小鬼，难得捡起自己当年在族学当老师的好心态。

　　“如果你可以前往战场，估计早就把我随便找地方放下就跑了。”
　　“你往族地赶，只能是收到了命令不允许宇智波出现在战场上，因为九尾眼里的写轮眼，所以高层要求你们避嫌吧。”

　　清和理所应当地没能获得回应，她略微停顿一下，继续开口。
　　“如果我是高层，无论宇智波是谋反还是被污蔑，我都会把他们派到对战九尾的最前线去。”

　　拒绝，即是谋逆；同意，绝对会有牺牲。

　　无论是哪个宇智波，宇智波造成的祸就用宇智波的命去填。

　　“我会第一时间控制住整个宇智波，要求宇智波的精锐按实力排序一个个去对抗九尾。”

　　只有写轮眼才能牵制写轮眼，在大多数时候这条是铁律。

　　即使不能抢占控制权，单是减缓九尾的进攻节奏，也对战局有极大作用。

　　控制战场上宇智波的人数，剩下的族人都是人质，也杜绝了临场叛变的可能性。

　　“有人力控制住宇智波，却不要求他们去牺牲，等于浪费这一部分的人手。”

　　“嘛，毕竟是木叶的两大元老家族之一。”
　　“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肉渣子都足够一些小忍族苟活了。”

　　何况是这么大的把柄。

　　“避嫌，呵。高层说得出口，宇智波也还真敢听啊。”
　　“舆论啊。”

　　又是舆论。

　　清和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

　　“前辈，你究竟是？”

　　“我说过了，我是宇智波清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