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 这和你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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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的洪流飞速倒退——
严格意义上，宇智波鼬是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清和，这位在平行世界实现了宇智波与木叶和解奇迹的族长。
宇智波鼬甚至记得没开刃的刀背贴着脖颈，逆光的身影看不清脸，祖传的宇智波炸毛每一根发丝都在诉说着嚣张肆意。
“不合格，乖乖滚去忍校上课吧，小鬼。”
他从来没见过那双神采飞扬的眼睛流失过颜色，密室的缝隙中透出微弱的光，仿佛是幽灵般的守望者，守护着这个被遗弃的角落。
宇智波鼬举起刀，如果要确保一击毙命，不能给这位族长一秒睁开眼的机会。
他计划一刀刺穿心脏的同时，用苦无毁去那双他不敢直视的写轮眼。
“铛——”
刀落在地上，宇智波鼬也重重跪地。
这个刚刚屠戮了亲族乃至父母的十三岁少年绝望地低下了头。
宇智波鼬意识到，他再也无法杀死任何一个宇智波，在他灭族之后。
已经背负起所有的罪孽，甚至已经宣告对此次灭族事件负责，本就心存死志，如行尸走肉般活着只是为了让佐助尽快成长，并在恰当的时候奉献出自己的万花筒以帮助佐助达到传说中的永恒。
他做不到第二次灭族。
他不敢看到那些族人的眼睛。
宇智波鼬通过清和看到了另一个世界里刚刚忍校毕业的自己，他略显狼狈地避开了视线，甚至不敢与自己对望。
如果没有那个世界，他还能欺骗自己灭族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一旦见过那个可能性，没有人能甘心被命运淹没。
他杀不了奇迹的原点宇智波清和，即彻底丧失了重蹈覆辙的勇气。
再抬头时，宇智波鼬右眼的花纹如同被水洗过一般逐渐褪色。
*
宇智波清和露出兴味的笑容，扶着树根的手过于消瘦，青筋尽显，仍不掩风姿绰约、杀气凌人。
“实在有趣，难道宇智波一族在我之后一直没有人继任族长吗？”
“还是我的名号一直在族内流传？”
纤细的手指点在宇智波鼬的右眼，“就算是灭族之难，也不该随意打搅老祖宗的安眠啊，特别你还不是个医忍。”
“既有所求，那我看看你的记忆，不介意吧。”
“请。”以宇智波鼬对那位族长的认知，他估计会挨顿揍，但不至于死。
因为愚蠢自傲、自取灭亡的宇智波和他这个灭族之鼬，对于清和来说都是一样的不肖子孙。
区别只在于他只有一个人，祖宗打起来会更顺手。
翻看记忆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人的潜意识比他们想象中要强的多，很多有用的，无用的，在意的，不在意的画面，其实全部都在记忆的深处潜藏着。
所以清和重点挑了鼬近期最在意的几个片段。
宇智波鼬不愧是族内年轻一代甚至整个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整个木叶都没有发现那位隐藏着的幕后黑手，但鼬却抓住了对方的踪迹，甚至和他做了交易。
“那人自称是宇智波斑。”宇智波鼬好奇地看了眼清和的脸色。
他心里对于面具人的身份是持有怀疑的。
除了宇智波斑的年纪，还因为他给人的感觉不够沧桑。
根据族内寥寥几笔的记载，也能感受到宇智波斑波澜壮阔的一生。
他是传说中的最强宇智波，他也曾站在忍界的巅峰感受孤高，他有永远支持他的兄弟，追随其脚步的族人，他有挚友，有一番事业。
可最后，他失去了全部。
经历了这些的宇智波斑或许是释然看开的，或许是怨恨不满的。
但唯独，不该是浮于表面的。
无论是那个宇智波斑的强大气场，还是深沉语调，都给宇智波鼬一种虚浮的感觉。
但就算他不是宇智波斑，他也肯定和宇智波斑有关，因为鼬在他手里见到了那柄祖传的大团扇。
“南贺神社，宇智波斑，志村团藏....”清和摸摸下巴，思索片刻，“带我过去见见那个宇智波斑，在这之后，还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以及，”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露出一个坑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木叶总是能给我些惊喜，真期待啊。”
*
南贺神社
虎斑纹面具人隐藏在次空间中，静静等待一直自投罗网的绝望羔羊。
“斑。”
宇智波鼬踏入神社，但不是只身一人。
宇智波带土权衡了一瞬，觉得因为多来一人而不敢现身，实在不符合他这个身份的人设。
于是从石碑的正上方缓缓现身，他单腿翘起，豪迈无比地坐在据传从六道仙人时期传下来的石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来人，“宇智波的后辈，连独自见我的勇气都没有了吗？”
跟着宇智波鼬的人从门框的阴影里走到月光下。
“斑？”
宇智波清和歪着脑袋，花纹源自斑与泉奈这对兄弟的永恒万花筒浮现出来，她语气温柔甜美，像是和兄长撒娇希望多要一颗糖的少女。
“谈谈吧。”
宇智波鼬顺势提出了离开，很快这间小小的神社之中就只剩下了这对“兄妹”。
宇智波斑留给宇智波带土的记忆里确实有宇智波清和这个人，不过就像宇智波斑记忆里的千手柱间是个宽容大度、英明神武的领袖一样，宇智波清和的滤镜也糊的够厚。
宇智波斑对于家人的记忆很是吝啬，也可能是他觉得这对宇智波带土完成月之眼计划也没什么帮助。
宇智波带土知道宇智波泉奈是宇智波斑最重视的弟弟，不同于族内杀弟夺眼的传闻，宇智波泉奈的眼睛是他自愿留给哥哥的。
也知道宇智波清和是和宇智波泉奈一样坚定的绝对宇智波斑支持者，宇智波斑对她的评价偏向于一个博学多识的智者，比起千手扉间的忍术研究天赋，宇智波清和通晓天文地理，擅长基建水利和忍具开发。
她能在每年开春，指出今年最适合耕种的土地和植物，也能及时预警灾祸，及时提醒避患。
因为她，宇智波族地周遭的平民和他们一族的交易总是很融洽。
她的发明涉及护具、刀剑、甚至伤寒杂病的药物。
比起忍者，她更像是贵族会供养的学识博士。
总之，她是宽和仁慈，温暖和煦的代名词。
宇智波斑的记忆里她总是微笑着，是他和泉奈的灯塔，是需要守护的家人。
宇智波斑的回忆还未褪色，面前的宇智波清和提起了刀，杀气腾腾。
“你是准备直接和我这个妹妹分享一下哥哥的计划，还是被我揍一顿后乖乖告诉祖宗你在作什么妖？”
宇智波带土：这和你说的不一样啊！！宇智波斑！！
差点一个照面就被腰斩的宇智波带土在心中发出怒吼。
宇智波清和根本就没给他选择的机会，提起刀就劈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根本不是和久未相见的亲人重逢该有的架势。
她分明就是想找个借口揍他一顿吧。
要不是他时刻警惕着，随时准备好了虚化的技能，刚刚就可能被伤到了！
宇智波带土自己的万花筒就是空间系的神威，自然能看出刚刚清和那一刀有些问题。
她挥刀时明明离自己五步远，刀势却眨眼到了身前。
“咦，好可惜。”清和眨眨眼。
第一次使用时没能出奇制胜，一击必杀，后面再使用就没有这么好的效果了。
宇智波带土的神威空间和清和的心相世界一样，是独属于他们的异次元空间，轻易无法干涉。
宇智波带土也被她这种招呼都不打，一上来就挑衅的举动给惹怒了。
两人在狭小的神社中交手几个来回，但默契地没有选择大范围杀伤性技能。
宇智波带土抓住了清和肌肉僵硬，持刀的手停滞半秒的瞬间，祖传的大镰刀打飞了清和手里的刀。
同时，清和发现带土的技能有几秒的冷却时间，算着秒数，还是不想放弃这个机会，干脆丢弃已经被打出豁口的胁差，右臂顶开死沉死沉的镰刀，左手一拳打在带土的脸上。
面具碎裂，露出下面那张半毁的脸。
宇智波清和却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看着顺眼多了。
不过方才挡住了镰刀的右臂，却从小臂的三分之二处几乎整个断开，正无力地垂在身侧。
清和啧了一声，满不在意地一甩手，摇摇欲坠的右手像是被黑洞吞噬，没入波纹般的异空间，几秒后，清和再次抬起手，完好无损的右手甚至握着一柄新的胁差，从黑影里抽出。
清和注意到宇智波带土的视线，“还打吗？”
“你的体术应该是斑哥教导过的，实力也不错，作为继任者勉强合格，可惜万花筒写轮眼只有一只，不然还真有点棘手。”
清和甩甩手，毕竟是躺了五十年的老人家，骤然活动还是有点不顺手的。
你看她连幻境中都是养好了病才开始整顿宇智波，就知道她如今实力是不允许走龙傲天路线的。
“不必。”被打碎了面具的宇智波带土也不再执着于用斑的声线说话，这让清和看他更顺眼了一点，至少好感度回到了正数。
“谈谈吧。”他说出了与清和刚刚一样的话，“我的计划里需要大量的写轮眼。”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01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