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程》落叶不识秋

5、第 5 章 洗完

　　洗完脸出来后，眼角还是有点红，尽快调整好情绪之后，齐风程又回到了病房，齐若涵和外婆交谈的很开心。
　　“程程，”宋丹叫他，“你脸怎么了？”
　　本来就眼花，刚开始外孙进来时也没仔细看，离近了才发现脸上贴了个卡通创可贴。
　　此刻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此刻非常心虚。
　　“我骑自行车不小心摔到了，没事。”齐风程冲她笑了笑。
　　“以后可得小心啊！”
　　大概在医院待到了11点，两人和外婆告别之后，收拾东西回家了。
　　齐风程给齐若涵和自己煮了面，反正齐若涵表示煮的很好吃的。
　　简简单单吃完饭，齐若涵在家里复习做作业，齐风程则是去了自己这几个月一直在那打工的酒吧。
　　一进门老板就跟他打招呼。
　　“呦，你小子又来了？”
　　齐风程将书包放到吧台上，“王叔，我不来您也给我发工资啊？”
　　王安庆一边摆着柜台的酒，一边应着他：“那不会。”
　　过了一会儿，王安庆反应过来，“你星期了？”
　　齐风程点头，“今天周六。”
　　说完之后齐风程轻车熟路的走到酒吧后面的隔间里换好衣服，化身酒吧服务小哥。
　　这家酒吧不算大，也就一百多平米，十张桌子，但齐风程知道能开得起酒吧的应该都是挺有钱的人。
　　齐风程来之前，酒吧都是王安庆一个人在忙，一边给顾客调酒，一边收银，久而久之有些忙不过来，就想着找一个服务员给顾客端酒收钱之类的，自己也只用调调酒就行了。
　　招聘广告贴店门口不久，齐风程这个服务员就送上门来了，而且王安庆反应过来这小孩能吃苦，什么活都愿意干，而且做的还挺认真的，唯一不好的就是年纪太小，还在上高中，不是全天任职。
　　慢慢的，两人接触的多了就熟了，虽然年龄差的有点多，但是好在没有什么时代鸿沟，相处的也算好。
　　小孩给他打工三个月了，也是时候该给涨工资了。
　　其实王安庆知道，富人家的小孩家长哪舍得让他吃这种苦，来打工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所以给这小兄弟涨工资更有必要了。
　　“小程，”王安庆一边调酒一边叫他。
　　另一边齐风程刚放下一位顾客点的酒。
　　“您的威士忌，请慢用。”
　　听到自己老板的声音，连忙答道：“来了，王哥！”
　　之后便三步并两步跑到吧台。
　　“怎么了？”
　　王安庆看着他，“你来这时间也不短了，每天工作也挺辛苦的，还得上学，我寻思着要不……”
　　“别……王哥……我哪里做的不好您提出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齐风程有点急，这意思不显然是不想要他了吗？
　　“呃……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要给你涨工资。”
　　“啊？……我……我其实情商比较低……”
　　王安庆笑道：“看出来了。”
　　齐风程尴尬的一个劲儿挠头。
　　“现在一个月3300你看行吗？”
　　齐风程愣了愣，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整个人瞬间呆住了，“这么高？王哥你……那……你……你不挣钱的吗？”
　　“瞎说，酒吧老板还是能付得起你工资的，虽然咱们酒吧小，但咱酒吧客流量不算少。”
　　那可是3300，对他来说真的很多了，够自己大半年年在学校吃饭的钱了，老板涨工资直接每月涨1300？？？这是什么神仙再世！
　　但是……好像……跟外婆的手术比起来，差了好多，五万的话……得干一年多……这还不算术后住院保养，加起来肯定更多……
　　诶，打工人，打工魂，打工的都是苦命人！如果有钱……谁特么未成年出来打工啊！
　　凌晨1点，夜已经深了，酒吧里的热情却依旧热火朝天，在这里，开心的，不开心的仿佛都能忘掉，虽然俗话说“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真的到了喝醉，睡一觉的时候，就真的浮生若梦，什么都不记得了。
　　“服务员……”
　　齐风程本来在吧台跟王安庆闲聊，听到叫喊之后道了声：“来了”之后立马快速走过去。
　　面前的是一对情侣，男的没他高，但年纪肯定比他大，女的在旁边跟着他。
　　怎么说，这两个人穿金戴银的，装饰的很豪华，虽然齐风程对化妆品了解比较少，但是一看他们就化妆了，哪有男的眼睛这个样子，周遭是黑的还不是黑眼圈那种黑。
　　男的接了个电话出去了，只留下这个女人。
　　“请问您要喝什么？”
　　“我要三杯白兰地。”女人说到。
　　齐风程拿起记事本，记的时候觉得有人在看自己，偷偷瞥了女人一眼，觉得她看自己的眼神有点怪。
　　随后女人冲齐风程抛了个媚眼。
　　齐风程：…………
　　女人从口袋里抽了跟烟，吊在嘴里点着，朝齐风程缓缓吐出银白色的烟雾。
　　“小弟弟，今年多大了？”
　　说罢女人伸手打算捏齐风程的脸。
　　齐风程连忙用手挡住，“女士，请自重。”
　　“别害羞嘛。”
　　女人又吸了一口烟，紧接着道：“你应该明白，姐不差钱……”
　　“但你看起来挺缺钱的……”
　　女人坐在酒吧沙发上看着他，“毕竟再这里干几个月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没关系……如果你真的很缺钱，可以来找我……毕竟我可以很快帮你弄到钱……”
　　女人递给他一个卡片，上面写了一个电话，其他什么也没有，连她的名字都没标。
　　齐风程拿着女人给他的卡片，心中疑惑又忐忑。
　　这个女人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不一会儿，男人打完电话进来。
　　“哟，调戏小孩呢？”
　　“讨厌，人家哪有啊！”
　　齐风程觉得无语透了。
　　“先生，请问您要喝点什么？”
　　他目光闪躲，不想在看这两个人，总觉得有点奇怪。
　　“特调鸡尾酒三杯。”
　　记下之后齐风程立马走向吧台，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草草的给两人上完酒又跑到了酒吧老板那里寻找避难所。
　　差不多凌晨两点，那两个奇怪的人终于走了。
　　“诶，小兄弟，那人刚才和你说什么了？”王安庆问。
　　“没说什么……”
　　“啊，这样，我还以为，她想包养你。”
　　齐风程听到这个词立马脸红，他是不着情调，但包养是什么还是知道的。
　　“没……没有的事……我……我回家了。”
　　齐风程把工作服脱了撒腿就跑。
　　富婆？包养？呵……呵呵……这是什么齐若涵看的狗血剧情之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同款孪生剧情之霸道富婆中意我？？？
　　毁灭吧，我累了。
　　齐风程如是想。
　　然后……他就在惊恐之中度过了这个周末，很庆幸那个女人没再到他工作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