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栏《错嫁后被清冷大伯哥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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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如下】娇俏可人弟妇x高岭之花大伯哥
崔静月曾真心爱慕过裴钰。
在阴差阳错与其胞弟定下亲事后,她大着胆子,不顾矜持,于花园角落处将裴钰拦下。
“郎君与我相谈甚欢,分明情投意合,又缘何要任由家中弄错了姻缘?”她手中绞着帕子,泪眼盈盈地望过去,语声凄然。
而裴钰只漠然移开目光,一张口便是说教:“三娘子既许了六郎,便该安心待嫁,如今之举有违妇德,失礼至极。”
崔静月恨透了他,转头嫁予裴六郎。
婚后三年她无所出,婆母欲为六郎纳妾,恰逢裴钰自边关归来。
屋内,是夫君与其他女郎的温声谈笑。
屋外,崔静月眉眼郁郁,正倚在亭中观鱼。一抬眸,正见裴钰风尘仆仆而来,一身朱衣官服于亭外止步。
他旧伤复发,面色惨白,却一路疾行着来问她:
“皎皎,六郎待你不好。”
“你离开他,我娶你,好不好?”
崔静月一愣,继而笑了。
是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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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自幼聪颖,年少成名,但亦位极人臣,素来凉薄。他是高崖上不可攀折的一株花,亦是山顶尖不可触摸的一捧雪,让人远望则心向往之,近触则敬而远之。
即便是再跋扈的族中弟妹,在他面前也乖巧得像只鹌鹑。
然而那日崖底湖边,衣衫染血的女郎却牵住他衣角,求他救她,还在后来养伤的日子里对他颐指气使、呼来喝去。
起初他想:此女有大用,需得徐徐诱哄,且先忍上几日。
后来又想:虽门第不匹不能为妻,但收作妾室总是可以的。
再后来,胞弟六郎对那女子情根深种,竟非她不娶。
裴钰想,一个女人罢了,便是赠予六郎又何妨?
他不在意。
然而回京后,也是他,用尽手段拆散她与六郎,又费尽心思求来赐婚。
但她咒骂他,责打他,甚至想要在他们的新婚之夜上杀了他。
他便将她压于床榻,扣住她的细腕,撕裂她的衣衫,垂首吻上她,含住她,不分日夜地占有她。
他想,只要将她囚在身边,她总能再爱他一次。
直至某日,她忽然不见了。
同日,他那本该被关在牢中的胞弟也就此失踪。
裴钰捏碎手中杯盏,冷着脸命人烧了她的卧房。
一个女人罢了,便是跟胞弟跑了又何妨?
他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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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一走就是五年。
直至五年后的边境,他才终于与她街头相逢。
彼时她早已再嫁,还给旁的男人生了个玉雪可爱的女娃娃,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羡煞旁人。
他依旧毫不在意,只眉目冷肃地与这一家人擦肩而过。
【小剧场】
重逢后的别院内,二人再次缠弄在一处。
云消雨歇后,崔静月眼皮沉沉,迷迷糊糊地,听见身前的男人似是说了什么。
她忽然睁开眼,踢他一脚:“你再说一遍?”
裴钰攥面色略有勉强,但还是重复了一遍。
崔静月听完,乐了。
她朝床边杨扬下颌:“你去那,跪着,再同我说一遍?”
裴钰脸上出现了轻微的恼。
但崔静月只是看向他,很得意地笑着。
裴钰沉吟片刻,面色由青转黑又变红,几经变化才归于原状。最后,他穿上衣袍,整理衣冠,十分生疏地跪于床前:
“皎皎,我可以既往不咎,也会将你跟旁人的孩子视若己出。”
“你离开他,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凌乱不堪的床榻上,崔静月起身,慢悠悠拢起滑落的衣衫,落着潮红的小脸微微扬起,她用带着清晰齿痕的足,轻轻抬起面前男人的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啊,你入赘给我,我便应允。”她笑道。
对高高在上的裴氏家主而言,这无疑是一场羞辱、一次戏弄,他会迟疑,会拒绝,会勃然大怒。
可他竟然冷着脸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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