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玖贰玖

2、与我“无”关 我就是你们

　　樊雨进到教室就听见大家在讨论，“你们都听说了吗？在西海有人跳楼了，女学生好像是因为……”那名男生看见樊雨没继续说，男生叫张帅，在班上是经典代表“八卦大王”。
　　“樊雨听说你之前也是西海的，你们那压力大吗？”
　　樊雨没理她，笑了笑，因为他不愿再想起那段经历。尤其同时也来了班级到位上，很吵便去器材室了，这里很安静，只是时不时会有人来拿东西。
　　一楼：西海有人跳楼了，好像是因压力太大。
　　二楼：现在的学生心理承受太多了。
　　三楼：支持。
　　四楼：还好我们学校没有呢。
　　……
　　贴吧是高一上学期建立的，当时大家还不熟知，但随着加入的人越来越多，几乎全校学生都在。有的在这聊八卦，还有的搞搞日常照片等。
　　优其关掉手机一条消息弹出：“其其啊，最近开学怎么样啊？”发消息的人是陈池，优其的妈妈，优其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上课了，下次聊。”他与母亲的上次聊天还停留在生日快乐，陈池女士并不想错过优其的重大事情，但又不得不在外拼搏。
　　走出器材门，刚好和从办公室里出来的樊雨碰个正着，樊雨手上拿着68分的数学试卷，抬头看见优其，把试卷往后藏了藏。
　　“同桌，你怎么在这儿？”
　　“没事，这安静上课去吧。”
　　优其坐在位上，张帅反头：“有请你听说了西海有人跳楼了吗？其实那个女孩不是学习压力大，而是因为”
　　……
　　优其不喜欢说一半不说了。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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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帅尴尬的把目光投射到正在看试卷的樊雨。
　　“樊雨你这数学……”
　　樊雨本来脸色就不好，现在更难看了樊雨的脸上不含一点稚气，白了他一眼，像极了班主任，杀伤力满分。数学老师在台上讲着课，看没几个人在听，看向了，优其趴在桌上玩弄着笔“尤其你上来解一下这道题。”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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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眼镜气急败坏让她到后面罚站去，王琴今年刚好40，一颗黑痣在下巴边缘，看上去和蔼实际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下课之后，优其回到位上，张帅又反过头。
　　“刚我没说完，我告诉你吧，她是因为校园霸凌。”霸不霸凌尤其倒不是很好奇，只不过“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我是谁！我可是行走的眼，哪里都会有认识的人，好吧。”张帅很是自豪。
　　“西海的压力不大，管的不是很严，社会风气确实不怎么样，但霸凌……”樊雨欲言又止，让优其产生疑心。
　　“然后呢？”张帅紧接着问。
　　“e……后面……我也不是很清楚。”樊雨说完，笑了笑，做起试卷来。
　　优其发现樊雨老是用笑来隐藏什么，心想：“这高一下学期转到我们学校不多，转来的大多数人都是因为父母工作，但大多数人也会选择上完高一后转学，不说适应教学方式也是不同的。”优其摇摇脑袋：“等等，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樊雨躺在床上，月光落在书桌上，热牛奶还没喝，白雾被月光照得显眼许多房间内，黑蒙蒙的。
　　“小雨，小鸣下来吃饭了。”妇女喊着，她是樊雨的母亲，经营着药店，同时也是一名中医，街坊邻居都很亲切的称为夏医生。原名夏净柔。樊雨只发了消息“不饿”不久，很快入眠牛奶的白雾在房间发着光，渐渐的牛奶凉了。
　　在梦里“噔噔噔——”敲门声持续着。
　　“我知道你在里面，赶快出来，要不然——”
　　一位女生叫着：“要不然我可不保证你的艳照会不会传到网上！”
　　打开了门。
　　“还知道关门！”一群男男女女，刚开始说话的女生抓起樊雨的头发就向地上摔，樊宇爬了起来，一下打在她脸上，这一打，让他们更加……突然一阵雷响，樊雨惊醒拿起牛奶喝了起来，到卫生间把脑门上的汗珠擦了又擦。外面的雨淅淅的下，拿着牛奶的手逐渐发抖。
　　就在上学期，樊雨在西海中学成绩不错，长得成熟。有一天混子们盯上了她，放学跟踪她，把她堵在墙角，手上留下了淤青。但唯一，一点不同她把遭受的一切告诉了父母与警察，她留下身上的伤拍了照，她们的话录了音，留下了十足的证据。因此，那些人退了学，受到了惩罚。
　　樊雨心里还是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时钟也是转到了三，樊雨此时坐在床上。她的房间主要是暖色调，即便不开灯，也不显得恐怖，只是外面风吹得雨打在窗上“沙——沙——”作响。樊雨的睡意毫无，就一直等到了天亮。

　　“小鸣，快来吃饭，你姐早走了。”夏净柔女士喊道。
　　“叮——叮——”楼下门铃响了。
　　“小鸣自己吃完上学去啊，有客人来了，我去看看。”夏净柔女士说完，便下了楼。
　　优其的校服被雨水打湿了些，锁骨处若隐若现。“你好，帮我拿几副药膏。”夏净柔看了看，优其很好看像明星一样，整张脸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但那双眼睛刚好违和了这一点，由于刚做完饭围裙还没来得及摘下，夏净柔手腕上刚戴上手套。
　　“治什么的药膏？”
　　“腿痛。”
　　只要一下雨，雨天湿润，李之之的腿就会疼痛要用药膏才能缓解，之前的药店搬迁离这有些距离，所以优其来了这儿。
　　“你是之前那个……”
　　樊鸣上中学比樊雨小两岁，和樊雨一样略带成熟。樊鸣很瘦身穿校服，手指纤细。优其看了看他没说话，想起了那条一直在水池没洗干净的黑裤。
　　优其买完药膏已经很晚了，准备跑到学校，在途中遇到一抹熟悉的搭配。
　　“樊雨，你最近怎么样，我可不好过。”几个人围着樊雨。从家出来后，樊雨一直坐在外面像是在等谁，但中途遇到了之前学校的混子。他们早就想找樊宇，找了几天，在这碰到了，优其看着情况不对。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优其的头发还是低马尾，大声吼道。
　　听到这一声吼几个人直接掉头就跑，本是一张成熟的脸，此刻却显出几分可爱，优其看着她“你没事儿吧？怎么在这儿？”
　　“没事儿，等你。”
　　优其当没听到后半句，直接去学校了樊雨追上去“她们之前是西海的。”优其毫不意外，似乎已经猜出事情的所以然了。
　　到学校后不出意外都迟到了。在无尽的走廊上，两人的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此时早上八点。“对不起，害你迟到了。”优其脑子里还在想那几个人会不会回来找麻烦事，被这句话打断。“噢”优其看了她一眼，人被阳光包围，这才发现这女孩真的很成熟，很秀气。
　　“其实……之前。”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我要说什么？”
　　“猜的。”
　　“……”
　　其实也用不着猜的，种种迹象都表明了这一点，优其心中居然多出了几分心疼，优其在中学，有很多朋友那时候没那么不爱讲话，但她的朋友都离开了秦横。
　　放学后，樊雨想和优其一起回家，但被优其拒绝。

　　优其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不久后，几个黑影从后面跟来。优其本想甩开，借助地形的熟悉程度“你不想知道你朋友现在怎么样了？”几个人从后面叫嚣着。
　　优其回头看到那人把手机举起，手机上的照片是樊雨被绑在椅子上，头发很乱，很显然打斗过。本不想多管，但是这几天的相处下来还算适应“你想干嘛？”这次没有上次的吼叫，变得沉闷了许多。
　　优其想不到她们几个要干嘛，好端端的不会就为了打架吧。
　　只见她们走上前，把手搭在优其肩上靠近，尤其的耳朵“我们也不想找你麻烦，就挺喜欢你的。”优其听到很是无语（还不如打一架呢……）优其往后退了一步，想着“她们人多，打不过就跑。”这时候突然。
　　“以后我们就跟着你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那挺然的样子深得我心。”
　　优其觉得莫名其妙（这几个不会脑子有病吧）
　　带头的叫江怪依，长得很高，比优其高了半个脑袋。江怪依自从，从警察局里出来其实已经改过自新，好好做人了。上次只不过想慰问一下樊雨但被优其看成了欺负，她们不想被误会进局子，就跑了。
　　（慰问有那样的吗，把人推在角落，很难不想）
　　“那照片怎么回事？”
　　“嘿，优其”清朗的嗓音一猜就知道，她从后面拍了拍优其。
　　“刚我也以为她们要伤害我，刚打完她们才说对不起。”樊雨的头发也因此散下披肩，“至于照片是配合她们的。”
　　优其感到自己被捉弄“我就是你们play的一环呗。”优其白了她们一眼，江怪医顿感不妙“要不然你就走了。”跑到优其前面双手撑开，整个人变成一个大字。优其转身刚想走的。
　　“我知道了，你跟着就行。”优其挥挥手，接着说：“真服了，幼稚死了。”
　　樊宇跑到她身边：“一起回家吧，顺路。”
　　这次优其没再讲话，像是默认了。“之前的事真的对不起。”江怪依身边的人回了家，但江怪依无家可归只能跟着她们，她穿过优其到樊雨边上说。
　　“算了，都过去了，这也算不打不相识了。”樊雨笑了笑，这次的笑很甜。
　　来到药店，樊雨刚想说再见“小雨，能不能让我在你家借宿几天，等我找到房子就立马搬出去。”樊雨也没拒绝，只不过夏净柔见到她追着说了好几天。好在江怪依表现好，才不追究再加上樊雨也没说什么。
　　好一个不打不相识，与我“无”关的人渐渐地靠近了，从此变成了与我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