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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未知 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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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霏逐愿从悲伤中剥离出来已是几日过后,他调整好状态,去找父亲商议何时由他接管家中事务。
霏父见着儿子终于振作起,心里难免会泛起几日之前的伤心事,说到底,他自已都还未调整回来。
霏逐愿一见着霏雄便道“我早已到了舞象的年纪,如今母亲也已离去,父亲就呆在这府中,处理些府中事物,其余事物交于我,父亲也好歇息。”
霏雄闻言当真是于心不忍“那用得着,我还能在干几年,你同我一道,我也好教于你更多。”
“父亲那些小病早已搞得难以就寝了,再加上前几日高烧一场,恐怕早已大不如前,这些我都是知晓的,就趁着如今,好生调养一番,你与娘,已经操劳一辈子了,我方才已写信告于大哥,想必他也是支持的。”
“大哥回趟家不容易,你可得已最好的状态相迎”对于在和霏逐愿对话时老是突发奇想的话语霏雄已习惯了“到时你不在家,你大哥又怎还会回来?”
“那你就赶紧去把父子矛盾解决了。”霏逐愿不在于霏雄废话,转身打算先去趟书房“从今日起,你那书房归我了。”
“你不有吗?为何还抢我的?”霏雄还想在理论两句,但霏逐愿早已走远“这孩子真是,整天就知道气我。”
霏雄看着自家儿子的身影,我不知说些什么好,便只好依着他说的,叫下人去请大夫来,他这句老身子,已经快要散架喽。
全野一行同着那掌柜往郭老的住处走去,路上里子本想同掌柜在打听打听,但左右也问不出话来,只好作罢。
到达郭老住处,这老人家也是简朴,单单看那住处的大门,就已经感受到了简陋
掌柜敲了敲门“郭老头,人在吗?给你带了好菜啊”
没过一会儿那门便
吱呀
的从里推开
“钱掌柜今个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给老头我带菜”里面出来的人满头白发,胡子邋遢,声音还带着丝沙哑,可邋遢归邋遢,人至少还是干净的。
“我什么时候吝啬过你,这次可是新朋友请的,还不快请我们进去。”
那老头抬起头,瞧见全野便脸色一变,吼道“我这什么时候欢迎掘人坟的小子来了,钱掌柜,你这就不是道理了,走开,别站在门口,晦气。”
四人均诧异,只是诧异的点可能不相同,钱掌柜满脸不解“掘人坟?你们是摸金的?怎的这也不像啊,郭老头,我可是真的不知晓。”他赶紧撇清关系。
里子调解般的一笑“我们也不算是摸金的,职责所在嘛,老头你也别这样讲,你要嫌晦气,我们在门口讲也是一样的。”
“你怎知道我们是摸金的。”全野冷声问道“无凭无据,岂不是污蔑。”
“无凭无据?我的鼻子就是依据,你们几人一股棺材味,我就算闭着眼睛都知道。”
你当然闭着眼睛都知道,你不是靠的这鼻子吗。
“就算是摸金的又怎样,这也算是我们的差值,都是要吃饭,谁比得过谁。”里子嗤道。
“你方才说差值?你们可有摸金符,见着摸金符,先前的事就当是我唐突了,但你们只能进来一人,毕竟还是晦气。”
三人掏出摸金符,郭老见着了,便也没在说些什么,让开身让人进屋。
“老大,我们在外头等你。”里子往旁边站了站,说道。
那屋内同方才那大门一样,磕碜得要紧,就只是有桌椅和一张床,其余之物就再也多不出来了。
郭老颇为不爽的瞧着“我这小地方能出现你们这类人,也算是想不到,你们找我作甚,赶紧说了赶紧回去。”
“叨扰您老人家了,我们此行前来只是想打听这伉永,不知老人家是否知晓”全野无视他的冷嘲热讽,开口道。
“伉永?别的我是不敢确信,如今还记得他事迹的人,还在世上的是不多了,不过,用脚想都知晓,你们来是寻他的墓的。”
“他这墓具体葬在哪,无人知晓,但从早两年我们这在种不出一株木芙蓉时,我就有所察觉了。”
钱掌柜听郭老说到这,忙道“其实我们这,有一处,但也唯独那一处,是能种出木芙蓉。”
“就只一处,在磬镇,但那处地。”
钱掌柜说着说着压低了嗓子。
“那赟镇,说来蹊跷,在此事之前,那镇是我们剋蓉城中一处不起眼的小镇,甚至许多城里人都鲜少听说”
“只是这赟城,是以常出鬼神之说,在那镇中,家家户户都至少经历过一起灵异事件”
见钱掌柜越说越偏,郭老堵住他的嘴“少夸大其词,但那镇上是蛮玄乎的,你们走那去看看”
“只是,还有一事相求,您老人家有无听闻一种诅咒”全野想起霏雄的嘱托,问道“祸害全族,内族惨死,外族横祸,可曾?”
“剧咒。”郭老听着耳熟想了会儿才记起“此诅咒,狠毒至极,及南深山中,特学此种诅咒。”
先前全野还不曾确定,毕竟这只是霏雄他们的猜测。
“这个诅咒,难办啊,但我今日,心情微微甚佳,可以与你透露些。”
全野听完脸都黑了,忍着不悦问道“何出此言”
“此咒易下难除,但按理来讲无论何咒都要先找到下咒之人,但此咒你可去寻一物,可以保此人平安,但也只此一人,再往后便无用,在此期间想要根除,还需找到下咒之人。”
“晚辈先谢过”
郭老一下正色道“你可别谢,我怕沾晦气”
“话说,你们问完了吧?门在那,快些出去,我就不送了,钱掌柜的留着歇下?咱两好久没唠唠了”郭老撇了眼钱掌柜“是吧,老钱,今夜好好唠唠。”
“这我哪能啊,妻子孩儿都在家呢。”钱掌柜忙摆手“你也别操心我了,我和他们一块走,安全得很。”
全野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闻言自觉起身,要朝外走去
“等等,等等,哎呀我还是要多嘴一句,这本不该说。”郭老沉声道“我就是好心提醒,你这面相看着不大行啊,凑够老婆本就别干了,有手有脚,何必干这行,终归还是会有负影响的。”
“就那些半只脚踏进棺材木的也就算了,几个年轻大小伙,算了,我也懒得说,随你们便吧,我就当是积德。”
“虽说你们三都不是长命相,但人固有一死不是吗。”那郭老故意说的大声了些,让外头两人也听着。
“我不干这行,也会有别的人干,这不是没法子的事。”全野回道。
“随你,我也说了,也是不愿违背心里边这分良心。”
“你这老骨头倒是封建的很,少听些有的没的,真会被影响神智。”全野将那老头话当耳旁风,左耳进右耳出。
“真是说不清,随你便吧。”郭老每每与稍年轻之人交谈都会被气的不行“我也就是自已上赶着的,快走。”
全野被赶出来后,才意识到“方才不是说寻一物可保一人平安?”屈贵二人转头面露期待之色
“忘记详细问问了。”
“我就知道,老大脑子啥时候好使过?啥事都不上心,关键时刻掉链子”里子当即暴跳,不为别的,但这种情况真的很容易控制不住情绪。
“罢了,还有时间,都走回去了。”
“没过两天就忘。”里子回怼。
“我赌一天。”屈贵接着。
“真是没法了,拿我开堵。”仨人一路走一路贫,
真是,打是亲骂是爱,再不过就是抱一抱。
他们之间早已胜似亲人,早年间的那些个矛盾,通通化为乌有,逝去的时光早将他们成为彼此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