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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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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往常般寂静的夜晚,荒芜的草原中折射出若隐若现的月影,那敌国探子怀里中抱着对于他来说重要非凡的信件,但就这一封信件,关乎圆清存亡。
“快,快,截住他,别让他跑了!”为首的将士的声音几乎贯穿整片草地,但也暴露了自身位置。
咻
破空声响。
一箭正中方才那位将士的眉心。
“不好,中埋伏了”在旁的将士看着那位倒下,连忙拉住马停止向前。
原先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敌兵齐齐涌出,霎时间,两国陷入混战。
“皇上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啊!”传话的太监急跪拜后,接着道“前头来报,没能截住那敌国探子,给他逃了!”
那太监掐着大腿,额上全是汗,真是份要命的差事。
边上站着的大臣们当即乱成一窝,朝堂上顿时变得嘈杂起来。
“肃静!”汤公公瞪着他那绿豆大的眼睛叫到。
“这真的,天要我国亡啊!”罔井帝叹了口气“彻查!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朕定让他死不足惜!”
“皇上息怒,气坏了龙体可怎的办,这江山还得皇上做主的”坐在下侧的这位老者说道。
“惠老可有什么法子?不妨道出一二,为朕指条明路。”
“法子倒也算不上,只是听闻如今霏家家大业大,走南闯北,商道甚至走到敌国去了。”元老递出一个眼神,作势摸了把他那稀疏的胡须“不免有些叫人起疑心啊。”
罔井帝当即唤道“此事就由锦衣卫彻查,务必给朕个交代。”
里子返程半道上,流民一波接着一波,里子本是闲不住的主,便叫住一看着面善的老头“叔,你们这是怎的了,哪地闹灾了?”
“什么闹灾,打起来了,敌国都打进城里了,我们不逃等着被捅死吗”那老头用并不和善的语气讲道。
“打起来了?朝廷呢?”
“睡知晓呢?现在谁还管这些,都抓紧时间逃命,你们也快些逃吧。”他看向不远处的城镇“不同你们讲了,等下该打进来了。”
屈贵听罢也下了马,看着远处的城镇,确实是硝烟滚滚。
“照着这速度,没几日便打到都城了罢。”边上的流民大声议论着“那可不是,到现在那皇上还没想到法子应对,可真是苦了我们这些无辜之人。”“受灾的就只要我们平民百姓。”民怨沸腾。
“敌国打进来了,我们脚程得加快了,得赶回去同大哥商议是否弃暗投明。”
屈贵眼皮直跳“我看你真是,嫌活的太久了是吧,这仗打的毫无征兆,只怕是有大事要发生了。”
屈贵二人上马,避开人流,走无人的小道奔驰。
这一路流民不断。
“这一路也是有些闹人了”战事好似并未传播,都城也如往常一般热闹非凡。
到达霏府门前,如时隔数年般。门外小厮瞧见他们归来,忙里忙慌的去报此消息。
萃子先下了马车,麻溜的搬来了四轮车,然后在跨上马车半抱着把霏逐愿拉下,放在了四轮车上。
刚跨出门的霏雄瞧见四轮车还未反应过来,就见萃子他那极为熟练的动作,震惊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阿芜,你这是怎的了,出了趟远门就瘫了?”
“父亲不必担忧,只是不小心扭到了脚,不碍事”霏逐愿在回来的路上就唬着萃子统一了口供。
翠子点点头,道“公子不小心,那山路本就不平,这一歪还得了,这不,就瘸了”
就是有些阴阳怪气。
霏雄也是个心大“那就行,我给你们备了接风宴,快进来,你这四轮车也不方便啊,过两日我叫人把府中门槛全拆了。”
“不用,就只是瘸一阵子罢了。”霏逐愿也不知自已能不能好起来,但终归是这么说了。
但霏雄态度强硬,一定要拆了那门槛,霏逐愿拗不过,只得随他。
晚宴前,霏雄还是按耐不住找了萃子本想逼问一二,谁曾想这小子一到他跟前跟报菜名似的把经过一五一十全都告知了他。
“变就是这般了老爷,我也是没法,不然早于你传信告知了,公子真的太不厚道了居然拿工钱这事威胁我。”
萃子一打开话匣子就关不住“无论怎样都行,但我工钱本就不够花的他还要克扣,这我属实是没有想到,没有提前告知也请老爷重罚。”
后面突如其来严肃的语气让霏雄这心是忽上忽下的“这不是你的错,阿芜这小子,惯会藏着掖着,从我眼皮底下不知藏过多少事,但我还是每次都相信他。”
“这事我会想法子,不管怎样,不能让后头的日子都在遗憾中度过啊。”
萃子眼眶又开始模糊起来,他与公子就像是亲兄弟般,公子平时也是从不会与旁人计较,每每在外头买的吃食有大半都是进了他的肚。
“老爷,这是我不与公子说,我尽量瞒着他,但时间久了可就瞒不住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霏雄并未在府内宣扬此事。
“先前在剋蓉,有个老头说的,说是什么毒啊,厉害得很。”萃子手一抹脸“我一听就不好了,再加上别的七七八八我在傻也猜得出一二。”
看来他只是知道表面,并不知其中更深更复杂的关系,霏雄本还有些慌张,现下心里已大概有数。
“罢了,你快些回去吧,到时引得那小子怀疑就不好了。”
“是,老爷。”萃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起身,埋汰的很。
霏雄也没好到哪里去,整张脸皱的夹死一小虫都不为过。
毒?难道真是毒?
那为何会与诅咒混为一谈,难不成,是接近诅咒的毒?
即使只是知道了大致的方向,也与先前胡乱调查好的多,大不了便是打肿脸充胖子,坚信一点自已,可能会发生一些奇迹。
霏雄免不了有些心慌“缘起。”他默默祈祷着,先前还总吐槽府内下人封建迷信。
现在明白了,只不过是精神支柱,可能早些年没想到自已先前信誓旦旦的大话会这么轻易便被驳回。
他没有能力,他保不住。
他没日没夜在脑中环绕的......
“老爷?”望姨先前路过时霏雄便在对着空地放空,结果再一次路过时他还是保持着原先的样子一动不动,她有些担忧的唤道。
“无事,无事。”霏雄猛的回过神来。
“无事便好,晚膳要备好了。”
“去叫阿芜出来吧。”
望姨应了声便走开了,她老人家腿脚不好使,哪知从小看着长大的年轻人先比她坐上了四轮车,真是事事难料。
她也只能干着急,心有余而力不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