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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金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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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是我叨扰您老人家,我只是带客,不进屋”里子让开身,露出身后的霏逐愿与菜品。
郭老原本就怀疑着他们,又见着霏逐愿苍白的脸色,不禁惊呼道“你要是不进,也别带着将死之人来拜访啊,和你一同的晦气。”
但他还是稍稍侧开了些身,让霏逐愿主要是晚膳,进了屋。
虽说话不大好听,但要是真能治好主子的病,说几句便说几句罢,萃子忍气吞声自我安慰道。
里子自然是不敢进的,站在门外候着。
霏逐愿进了屋子,迎面扑来的腐朽味差点让他破口大骂,但他向来能较好的控制情绪,萃子扶着他在旁坐下
感觉这椅子都有些磕碜了。
“你便是那中毒之人罢”郭老开口道。
“中毒?怎么会是中毒?”霏逐愿一直认定自已为操劳过度,从未想到过这一茬。
“你现在是初期,症状不甚明显,但瞧你这样子,我便猜都不用猜了,来,先让我把把脉。”
霏逐愿依言伸手,萃子本想拿帕子搭上却被郭老硬生生的瞪了回去“我都还未嫌弃呢!”
萃子只好收回帕子,尴尬的在一旁笑了笑。
“嘶——你这虽是能治,但也不见得一定治得好,你虽说中了此毒,但好在现在还未严重,有一物可制止此毒蔓延,只不过每人药效体现都不一致,有些人好全但有些人则加快发作。”郭老在随身携带着的包袱里掏出本册子,翻找起来“我记得就在这,金怜,金怜。”
“诶,找着了。”
他拿起册子给霏逐愿瞧“诺,正是此物,不过不知生长在何处。”
“总之,你这毒能解与否,大多还是要看天命了。”
此物似乎甚是稀有,霏逐愿从未听说过“当真是不胜感激,如若有来日应全力相报。”
瞧完过后,霏逐愿也不久留,让萃子放下饭菜,走出房门,见里子还在那门外候着,萃子便问道,
“诶,你听未听闻过那金怜是何物?”
里子一听,当即到“那当然,这东西专长着坟里头,我干了这些年,才只见过三回”他语气颇为自豪。
他随即又反应过来,小心翼翼问道“这东西着实稀有,这不会是药材吧?”
萃子回看折他,眼神已说明了一切。
“没事没事,倒不是真的难找,万一走狗屎运了呢”里子嘴快的毛病被说了多少回都没当回事,现在真是痛恨自已为何未早该掉。
萃子一听,更是失落“这可怎的办,有的愁了”。
霏逐愿心底却很是疑虑
这毒到底是何等来头,当真如此厉害?可为何莫名害我,
他想了想这些年的为人,
很是光明磊落,行事仗义,这反倒是,更加让人琢磨不透了。
到了客栈,萃子连商册都不让他瞧了,催着他洗漱歇息,待霏逐愿被催上榻,连戌时都未到。
但今日,霏逐愿鲜少早早便入了睡。
自打霏母去世后,霏逐愿便难以入眠,这几日的贪睡也都是在无意之间突然而然便发生,可当他自行想要入睡却愈发困难。
无奈萃子每日准时敲门叫起,此次也依然。
“昨夜全公子归来了,听那小二说他不久前才睡下,待他醒来,我就唤他去”萃子进来便说道。
“这般早,不是按照脚程明日才能到吗?”
“我也不知晓,说是赶着回来的。”萃子本想扶着霏逐愿起身,可霏逐愿无视了他想帮助的手,萃子好声感叹,公子真是坚韧不拔,区区小病来的快去的也快。
“早膳已备好。”萃子内心越想越高兴,导致这声在平常不过的嘱咐也能让人察觉到他今日心情甚佳。
霏逐愿听他这莫名其妙的语气,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这小子是不是又在脑海中预想什么呢?
全野一起,便找到霏逐愿问大概。
听霏逐愿说罢,全野有些惊讶,不是诅咒?竟是毒?那先前告知与我的那些岂不是通通不可信?罢了,到时得回霏府一趟,此事的发展,越来越有些不可控了。
“这金怜,我能找,只不过费些时间,这段期间你先好些养着,一有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与你。”
“当真?”
霏逐愿随即道“多谢堂兄,此次算是欠堂兄个人情。”
全野听他这一说,抽了抽嘴角“无事。”
全野直至离开房间都有些闷闷不乐,突然间想起还中毒在床的屈贵,去看看他罢了。
从进门到里子发觉再到那二人相抱痛哭,活像是排练好似的,搞得全野有些没法应对。
“怎么跟哭丧似的?”他尝试沟通“屈贵,那时到底发生何事?”
没想里子一听,哭的更大声了“贵哥能活着是真不容易,我到现在心还如刀割般疼痛。”
屈贵有些嫌弃的把某人横飞出的鼻涕擦回某人自已身上,一边说“大哥,当时真是可谓是惊天动魄,九死一生......”
“打住,麻烦直接开始重点。”全野防止他过多铺垫即刻叫停。
“事情是这样的,我那时在你们后头一下两眼一黑,随后隐隐约约感觉到说话声,随后剧烈的疼痛传来遍布全身。”屈贵撩起袖子展示自已身上的证据“再然后就是在客栈中醒来了。”
“这可真是”全野呛道“九死一生?”
“大哥你先别急着反驳,你大可先瞧瞧我这全身上下的伤痕,你瞧瞧,瞧瞧。”
“就是,瞧瞧”里子在一旁帮着屈贵扒衣服。
“他们下手也忒不知轻重了,看给我贵哥打成什么样子!”
全野实在是不想讲他两当成傻蛋,但这不是他不想他两便不是的“行了,估计是你惹的仇家罢。”
“我屈贵对天发誓。”屈贵右手伸出三指发誓道“这一生老老实实,从不得罪人,至少现在是这般。”
“此事还是有些存疑,只不过你并未瞧见样貌。”
“难道就要这般忍气吞声了吗?”
“此事先放一边,之后定会查清。”事实上全野并没有自信,这是一点线索都没有,要不去衙门报案吧。
屈贵只好作罢“那霏家二公子,老头说悬得很。”
“今儿早晨说的,嘴巴也是大的很。”
“这还用从旁人那听吗?先前告知于我们的就如此骇人,不过如果金怜当真有用的话。”全野眉头忍不住皱紧“只是这东西现下还有何处有。”
“去营中问问?”里子思索着回道
“得先想法子让他们回霏府,这消息应当同叔父商讨。”
“交给我。”里子一拍大腿“就这两日,我已经与那小萃混熟了。”
他颇为得意“善于社交就这点不好,这不,约定好的时辰快到了,我要先去赴约了。”
全野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尽是嫌弃。
里子自讨没趣,讪讪地走出门。
可就昨日,里子那极为不靠谱的法子当真成功了,今日一早,萃子便登门“全公子,今日我们返程回都,公子特让我来与你知会一声。”
“回都?正好我也有要紧事没办完,一同罢。”
萃子面露欣喜,有这么几个体格强壮年轻小伙一同,也会安全不少。
但他还是委婉道“我先去告知我家公子。”
霏逐愿自然是有何不可,于是便愉快敲定
但待出发时只见全野备马
“他们?”
“屈贵伤势还未痊愈,此行就我一人。”
好吧,虽然不是三个大小伙,但人要知足,萃子强颜欢笑“原来如此,也是要让屈公子好生养伤。”
“不过我应是不与你们走全路,但也是能同行一段路。”
好了,现在萃子再也无法强颜欢笑,他赶忙结束话题,一上车便开始与霏逐愿抱怨。
“你这算盘打的,我劝你还是当面同他说,就他那榆木脑袋不一定猜得出你的心思。”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这个职位的。”萃子捏着眉心急救。
霏逐愿也是笑笑,他又开始有些困顿,现在只不过是强撑罢了,他试图想要恢复自已能掌控的睡眠。
看来是不行,他没一会便靠着车壁睡熟了。萃子无人唠嗑解闷,也开始酝酿睡意。
待萃子醒来时,全野早就独自离去
“那位公子瞧见公子睡着,就没打搅,嘱咐我告知一声便好。”
一肚子如意算盘被美梦打散了,直至傍晚霏逐愿才醒来,萃子告知他全野已离去,有些好奇自家公子的神情,但霏逐愿只是有些些失落,便未在有过多心理。
“公子,我倒是有一想法。”
霏逐愿早已料到他这一路必定不会就此罢休“不管你有何想法,憋着。”
???
萃子这小子,从小到大哪都好,就一个毛病,话多,并且随着年龄增长话也随之越来越多,霏逐愿也因此锻炼出了,左耳进右耳出此专用于应对技能的能力。
“公子,这你必须听。”萃子试图让自已神情严肃。
这沿途景色甚是美丽,虽然傍晚漆黑一片可依旧遮盖不住此景,甚好。
“我先前去镇上打听了一番,公子,我们去药仙镇求医吧。”萃子试探道
霏逐愿一听,这不太能在继续观赏外边的景色了,恐怕要出事!
“去那做甚,不是要找金怜吗?”
“万一那老头医术不行呢,那药仙镇全都是些神医和灵丹妙药,万一有些别的法子呢。”
霏逐愿得以此病?或是叫毒?
萃子已在他耳旁念叨八百遍,他知晓他是真的担心他。
但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