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
和林婉儿相认后的那个晚上,范闲在街上高兴的跳舞。正遗憾满心欢喜无人情绪,转眼便想到了自己的老乡兼师妹。
飞身便跑去了白府。
白芷正配着香丸,被门口的动静吓了一跳,好不容易调好的比例这么被弄坏了。看着笑着进来的范闲,她恨不得起身揍他一顿。
叹了口气,挥手让听云下去,然后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情:“这么晚来我这儿干嘛?”
“自然是和你报喜啊,我和婉儿相认了。”范闲毫不客气,拿起桌子上的茶点就往嘴里送:“而且我听婉儿说了,她的病是你治好的,多谢啊。”
“我治好婉儿的病是因为她是我的至交好友,你谢我做什么?”白芷将香料混到一起:“还有啊,你这么晚来,有人会不高兴的。”
“婉儿知道咱们俩的关系,不会在意这些。”
“我说的不是婉儿。师兄,我们家承泽说了,让我少跟你玩,他会吃醋的。”
范闲的半个果子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也下不去,被呛了好一会儿,然后撂下一句“重色轻友”。突然,范闲眼尖的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惊得抬起指着她,“你”了好几声才勉强吐出一句话:
“白菜被拱了?”
白芷“噗嗤”笑出了声,放下手中的物什拖着下巴看着对面的范闲:“师兄,虽然咱们这两桩婚事是同一时间被赐下的,可是还有三个月我就要成亲了,你和婉儿婚期还没定吧。”
一句话戳到了范闲的痛处,白了她一眼后开始苦口婆心的教导她一定不要恋爱脑,然后扔下一句承诺:“放心,就算以后我与老二为敌,咱们的关系也不会因为他改变。”
“我知道。”白芷拿出刚制好的香料:“这个给你,我新配的,比你身上的五香鸭味道强多了。”
“........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