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7章 云浦(1) ...
-
“格-桑-。”
格桑的声音有种厚重的桑海之音,他说他叫格桑,除此之外便什么话都没有了。
美人愣愣地看着半跪在他眼前,宽大的双手握住他的肩旁的人。
美人心想:长得倒是潦草,却也另有一番风味,是别出心裁的帅。
但他这是要做什么?自我介绍吗?
不等百温昭想出格桑与格尔的关系,他竟将脸凑了过来,在美人出神之际。
要不是自己被绑住,要不是他长得帅,美人高低甩两巴掌上去……
冒昧了!
是一个简单的触碰引起百温昭的注意,是一个目的单纯的轻吻让百温昭瞪大了双眼……
不是,他有病啊!
他,他是在亲吻我吗!
但,谁家好人第一次见面就亲上去的啊!不,有,花楼多了去了……
这不是现在该思考的问题吧。
如果不是骑虎难下,百温昭怎会屈服……
可,他就单纯的贴着吗?不伸……接下来呢?……
你到底行不行啊!
格桑并不能听见百温昭的心里话,接下来的举动也只是顺势推倒百温昭。
由于美人的双手被绑在背后,被推倒后也就膈着美人的腰,很难受的喂!想打人的心是忍不住的……
格桑没有继续“亲吻”美人,他把头埋进美人的脖颈里,像只大狗狗蹭了蹭,亲了亲......
要命了,怎么感觉全身都好热,是......靠!深呼吸,深呼吸,控住好情绪。冷静!
“别,别蹭了!要死了!”美人潮红着脸,眼尾更甚,沙哑的声音细碎的从美人嘴里传出来。
听见“死”字,触到了格桑的神经,他愣了一下,立马松开了百温昭,从他身上撑起来,抬手摸了摸美人滚烫的脸,轻声道:“不死。”
现在是死不了,但快了,就快了!
格桑额头贴着百温昭的,亲一下,再亲一下......小鸡啄米般,停不下来。
“等,等等。”百温昭喘着粗气道。
“名字,你。”格桑直直的盯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人,道。
他的意思是问我的名字?“你先,你先放开我。”百温昭讨价还价道。
闻此,格桑似乎并不打算纠缠,将美人打横抱起,放在狼背上坐好,自己半跪着再次问道:“名字?”
百温昭屁股底下的是柔软细长的狼毛,这头狼温顺乖巧的很,被当成了椅子也无半句怨言,打过哈欠后继续眯着眼,犯困。
只要他不再靠过来,应该就没事了吧。
“百温昭。”告诉他名字又何妨,美人心想。
“百-温-昭-。”格桑默默在心里记下。
但美人看来,格桑该不会不识字吧?不然,正常人都会往下问是那几个字,而不是单纯的重复读音。
突然,一阵猛烈的痛感从心口涌出,美人很不对劲,背后冷汗直冒,原本泛红的脸颊也变得惨白。
美人颤巍巍的伸手朝腰间摸索,“要……”
格桑看着百温昭倒在自己的肩膀上,呆愣了许久。
*
红月。
草原上,悬挂着一轮红色的满月……
在今晚,没有哪个草原人敢外出,因为会迷路,会不知不觉曝尸荒野……
*
王殿内。
“格尔布特,对不起,萨奇没有找到人。”萨奇一脸沉重的半跪着,右手握拳抵住胸口道。
“算了,把人都撤了吧。”格尔吩咐道。
哎~,八成是活不过今晚了,可惜了。也失算了。如此一来,前来谈和的使者净数死亡,用脚想都知道,中原的狗皇帝肯定会发疯。
我砍了他的面子,他又怎么会轻易的放过我呢?
格尔边走边思考着,该用什么理由糊弄狗皇帝。他抬起头死死的盯住红月……
这倒是不错,红月本就荒诞不经,属无稽之谈,那就再给它添点闻之色变的墨水好了。
心情不错的新草原主大步迈向自己的蒙古包。
趁着红月洒下的光,草原主不难看清自己的蒙古包前,帘门前,蹲着个人。
格尔本不想理睬他,奈何他拽住了要过门的格尔的衣袖。
“放手!”格尔冷冷道。
闻者非但不听,更像是赌气似的死拽住不放,他的视线只够得到格尔的手,说话声也只够地上的蚂蚁听见,他轻声唤了句“哥。”
“滚!”
“哥哥......”
暴怒的哥一把拎起可怜兮兮喊哥的人,掐着他的脖子,道:“我说过,下次再见时,我会杀了你!”
“救,救他。”
不知格尔想起了什么,一反常态的放了他,“滚!”
蹲在门口的人开心了,不管不顾的抱了下哥哥,随后,在哥哥没反应过来前,骑着狼跑远了。
掀开门帘前,格尔的唇角略微上扬。
屏风后,卧榻上,美人躺着,还盖了层衣物......
格尔不知作何感想,抿嘴轻笑。
不过,百温昭看着不像是要死之人呐。格桑为何要我救他?草原主虽不明所以,却也严肃的叫来医师替百温昭检查。
草原人的医师是个半吊子,什么也没查出来。
“萨奇,去找个人。把他带过来。”格尔靠近萨奇耳边轻语。
“是。”
很快,萨奇便从俘虏堆中拎起小小的一只,小落,百温昭的小厮。
小落几天没睡好,他害怕,害怕自家公子死掉,害怕自己也会死掉......现在他好怕自己会被领到狼窝里,喂狼。
还好见到的不是狼,是格尔。
格尔告诉他,自家公子找到了......
格尔还说:“只不过,百公子现在昏迷不醒。”
闻言,小落不顾害怕,不顾礼节,推开草原主,朝床榻踉跄的跑去。“公子!”
“哇!公子!你不要死啊!”
见状,格尔也是没料到,百温昭的小厮只会哭吗?还以为他会知道些什么,病史啊什么的?
总不能是格桑做了什么吧。
这个想法下一秒就被格尔否定掉,绝对不可能!凭他的脑子,也就只能想的到用狼群吓唬吓唬人。
但这样看小落哭也不是办法,格尔扶额,头痛道:“你,你家公子没什么病史吗?有没有以前没根治好的,落下病根什么的?”
哭的一抽一抽的小落,缓了缓,看向格尔的湿漉漉的大眼充满疑惑,“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