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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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
?在姐姐房子里，有个超大露台。捡鞋子，姐姐女儿。离开。外面街道萧条，周围暗。
4.13
?我坐在地铁第一节，两边有墙，前面是个拐弯。有消息说前面又来一辆车，需要换轨道避开。醒来想，是长途交通，火车高铁什么。前面的车提前拐进弯，我们在小弯。空气里都是“避开”的声音，我们速度还没降下来，冲着前方车拐弯处的身体直冲。……驾驶员成功拐过弯，他正在改变轨道。这时后面传出消息，出车祸了。透过窗户，后面车厢翻倒，人像车厢里滚落的橘子，散落在轨道碎石上。周边乘客再次议论，他们说“死了很多人。”，全都趴在窗户上看。
车上播报让我们下车。我顺着车轨旁的墙往回走。……附近小镇并不繁华，随便进入小镇入口的店。一排串好的食材摆放在冰柜上，下面标明价格一块、x、x。像是小学门口会开的小卖铺，为跑销量，价格便宜。刚进门跟老板说话，然后就去挑吃的。一块钱那只有两串，一串蔬菜和签子折掉的速冻食品。价格每提高一两块，价格上的铁盘里可选择的食物种类越多。老板是女性，去结账时她问我要另一种货币。可能我不明白，她就教我打开平板去找。之前轻易能找到页面，这时怎么也找不到，打开全是和别人聊天界面。
*（现实）我离开的时间里，卧室床边充电的平板上有一滩水。寻找来源时，发现柜子和平板上面的架子上也有水。并且重点是充电离开前是没有水的，回来直接拿平板，同时此间没有带水进来。问爸妈，也是他们都没有进过我的屋子。
4.15
?天空像一条重工蕾丝裙，布满白云，露出的部分则很蓝。你知道那种天气吧，明明天空亮堂堂，但地面昏暗。以我的经验看，是夏天雷阵雨时间段。所以入眼的场景要么是明亮的层云蓝天，要么是清明映云的湖面，到处都是云。明亮纯白倒让人烦躁，它什么也照不亮。
昏黑的小院看不清它的形状，像盲人摸象般，没有安装窗户的简单水泥墙面。我们一伙五六人，几乎是女性。她让我看天空，我只看见云像吞满嘴奶油一样腻。不是云，是看云后面的东西。圆形，颜色暗，躲在云后，云开它就暴露。要躲着它，别被看见。所以现在，赶紧躲起来，快跑！
我透过开口的墙洞遮挡，小心翼翼确认它的位置。它在天空中悄悄匀速移动，很快进入我的视野盲区。我快速跑到另一扇窗口，伸头寻找。小心点，别被看见，她说。她刚说完，就看见从云后出来的它。害怕又好奇，地鼠一样探头。可是它的眼神真好。
她们带着我从小院建筑跑到另一处单层房里。房子由一面墙分为两间小的，留个门，所以两间房能互相串门。我们进去就把一间装满。另一间没有窗户，太黑了，没人愿意主动过去。如果它在我们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跟过来，黑暗环境下，没人能发觉。
白云映在水面，它就变成水里的灰球，和在天空一样匀速移动。不确定白云映在窗户上，它是否也会变化在窗户上，或者镜子里。等等，这些建筑是没有窗户的，而湖水是自然形成，在多雨的地区无法解决。
……它在门外，是不是在黑暗的地方它就看不见我们？大家去另一个房间。她们小声传递信息。……明亮的地方无法看见它，只能凭借感觉。黑暗中感觉膨胀，它变成人的身体堵在门那，冲向人群。它的眼神真好，黑暗中细微光，都能让他锁定我们。大家四散开，也有决心殊死搏斗的。大家齐心协力，才把他绊倒。我抱住他的头，随手拿起蜡棒，剜走他的眼睛。眼神好，就让他看不见，让他完全处于黑暗中。我的手紧紧攥住他的眼睛，不让一丝光露进去。两颗在手心密集凹凸着，似乎变成圆叶葡萄串那么多，但我不敢摊开确定。他在失去眼睛瞬间瘫倒，频繁弹起又砸倒，像死机后还一直摁开机的电脑。
?学校集合，在音乐时间内到达。为此，在最高层的我们，发挥最大活力奔跑。楼梯宽阔于普通学校楼梯两倍，拐弯处是通顶玻璃墙。我一个没刹住，冲进玻璃墙和楼体的断层处，能一眼望到一层毫无遮挡的缺口。左半边身体紧扒地面，右半边身体悬空。朋友赶紧跑来拖我。
我和妈妈讲今天的事。她要加入比赛，明天开始。……比赛现场，大家挑选一种植物进行制作。……作品用树木、藤蔓和草模仿原始森林。藤蔓上缠绕团丝固定植物，植物像兰花，口大。在口里塞入另一植物的花，组合起来像食人花。有选手没处理好植物，半途选择拿植物炒盘菜。白色切成长条块，有生抽改色。我的妈妈，你真是特别。
4.18
?男生盘腿坐在山上平台，四周云雾缭绕，他似乎召唤什么东西。我余光瞟到云下方有一片发光圆纹，招呼朋友去看。圆纹发动下，云间不断冒出手持法器的神仙。男生周围聚集一批围观者，他们的影像也投到场景中。软件还有缺陷，一个红衣女生的影像投放到主影像四周。
?周围是森林，观光车将我们带到建筑前。建筑外表面大约沙石水泥面，雨水长期冲刷，发黑。进入围墙里也全是高到看不到种类的树，或许是松树。我们顺着散步道走，后面有拿武器的追击者。主要游戏是捉迷藏，场地在一楼。里面很多小抽屉，不是木质就是铁皮。上楼梯那还有一面包住墙面的圆形材料。 ……游戏结束，樱穗子胜利。她选择更换镜片，全黄（绿）色。她亲吻选中的镜片，贴在自己镜架上。镜框上面有两条杠，镜片可以自动吸附在里面那到杠上。片尾采访，选手都说喜欢或欣赏樱穗子。而选手镜头下面是六个袋子，选手选择薄荷汁就基本都是绿色薄荷叶，流入下方中间袋子。选手选择薄荷西瓜汁就一排顺序为西瓜汁、薄荷叶、x，二排x、混合薄荷西瓜汁、小块切好的三角体西瓜。此外可供选手选择还有菠萝、……
4.25
?空下的这段日子其实都在做梦，只是内容太过漫长，太过没有重点。清醒回忆到脑袋痛，所以我放弃了。似乎为了惩罚我，昨晚的梦短暂而且重点到无法忘记。
她杀了我的母亲，轻松地将钥匙交到我的手中。让我亲自打开那个上锁的箱子。箱子里衣服瘪下去，致使我产生身体不在里面的错觉。人折叠跪坐在箱子里，似乎怕我吓到，面向墙壁。这个梦气味都传出来了，血液像果冻高温溶化，翻滚黏稠气泡。我拿着进屋前握在手中的刀，等在厨房门外，等她出来。这时，我醒了。天没亮，四周安静。先是鸟叫，然后天放光。
